第324章 驚人戰績
齊淨玉帶著一幫人離開之後,陳太衝又重新給周圍的美女們看起了手相,周圍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乍一看就跟什麽都沒有發生似地,依舊顯得熱鬧而喧囂。
在拒絕了不知道第多少個美女的邀請之後,陳太衝總算是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招呼寧飛和淩然離開。
因為沒有人會注意,所以雲海在之前陳太衝和齊淨玉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偷偷跑掉,以他的尿性,估計回家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去美國。
這次出來體驗生活,體驗得實在是有點差。寧飛因為本來就興致缺缺,所以體驗得差與不差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樣,而陳太衝則是因為看見什麽都覺得很稀奇,這一晚上摸了好多女人的手,感覺不賴。
唯一感覺很別扭的,也就是一開始提議這事兒的淩然了。
“什麽事兒這叫,還想找個漂亮姑娘一塊兒聊聊天呢,沒想到卻是沒勁得很。”淩然道,“下次如果再出去玩,我是絕對不會叫了上你們倆這種煞風景的好手。”
“放屁,一開始老子就沒打算跟你出來。”寧飛撇了撇嘴,“隻是我真的沒想到,會在夜店裏跟蓬萊仙山的人鬧起來,本來以為當初殺了杜雷獅之後,咱們就不用=再跟這個門派扯上關係了。”
陳太衝倒是一臉的好奇:“杜雷獅?杜雷獅也是你們殺的?你們挺牛氣啊,我記得他雖然說實力不怎麽樣,但卻是蓬萊仙山與外界修真勢力交流的時候,不可缺少的一人。這人頭腦不錯,不光為人處事方麵的手段也是相當的高明,在外交方麵的手段也是很過人,每次都是能在幫蓬萊仙山在維護自身的利益的同時,同時為自家門派爭取利益。”
“這回他死在你們手裏,蓬萊仙山與外界修真門派交流的大部分事情都會擱淺,這相當於就是抽了他們蓬萊仙山一個大嘴巴子,之後又瞄著褲襠給了一腳,夠他們疼一陣了。”
寧飛卻是擺了擺手,道:“大哥你先別叉開話題,今天這事兒,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總不會就是單純的想要讓別人知道你重出修真界,並且給蜀山打名聲吧?”
陳太衝一咧嘴,笑道:“的確是這樣。”
“我才不信呢。”寧飛道,“隻是,我想不吃你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不過,反正這回也沒出什麽大事兒,元嬰期的高手竟然都被你給活生生地嚇跑了,看來,以後出門的時候得把你多帶在身邊才行。就算你沒有修為,當個護身符也是很不錯的。”
陳太衝隻是笑,沒有說話。
淩然卻是趁著這個機會開口,問道:“大哥,剛剛那個元嬰期的家夥為什麽會那麽怕你?你以前做過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嗎?”
陳太衝搖了搖頭,道:“人神共憤的事情我從來沒做過,我這麽正派的一個人,平時作風正派到什麽程度,你倆最清楚了。”
寧飛和淩然同時翻了個白眼。
陳太衝接著笑道:“隻不過是在當年的萬仙論道大會上,在同級別修為的情況下,一不小心殺了他們蓬萊仙山的副掌教。”
淩然握著方向盤的手劇烈哆嗦了一下,差點沒整出車禍來。
相對比較沉穩的寧飛也是瞪圓了眼睛,見鬼一樣看著陳太衝,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殺了修真界八大派之一的副掌教?惹了這麽大的禍,陳太衝竟然還心安理得的樣子?
見寧飛和淩然表情有異,陳太衝笑著擺了擺手,道:“老二老三你們不用擔心,萬仙論道大會上隻要是交手,無論死傷都不允許事後找帳。這條規矩是八大派的人與衛道七俠一起指定的,反悔不了。”
淩然點了點頭,寧飛卻是問道:“大哥,當初你應該殺了很多人,不止那蓬萊仙山的副掌教吧?”
“當然,你大哥我是什麽人,對方如果該死的話,我是肯定能宰就宰。”陳太衝道,“除了蓬萊仙山的副掌教,炎魔洞,生靈門,分別死了倆太上長老,徹地魔門掌教他侄子讓我剁了,然後還有……”
陳太衝一口氣說出了一大串名字,每一個名字說出來,寧飛和淩然都是感覺腦門發涼。
陳太衝扳著手指頭數完了自己在萬仙論道大會上殺死或者剁殘的人之後,寧飛和淩然都是離得老遠,見鬼一樣看著他,都是很疑惑,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這特麽簡直就是把整個地球修真界能叫得上號的勢力全都給得罪了!
陳太衝見寧飛和淩然這種表情,失笑道:“做什麽?”
“我在琢磨,以後是不是要跟你斷了來往。”寧飛悶聲道,“把你帶在身邊,簡直就像是隨身拎著個人形的炸彈,稍不留神就會把自己給活活炸死。”
淩然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陳太衝卻是搖了搖頭,他望著寧飛,輕笑道:“你以為我在萬仙論道大會上殺的人最多?”
“不然呢?”
“我這隻能算是第二。”陳太衝淡淡地道,“你太爺爺,寧純鈞,當初在萬仙論道大會上殺的人比我都多。水君殿的老掌教,就是被你太爺爺給亂劍砍死在了論道台上。這麽算的話,你是他的重孫子,你身上的業障比我更多,而且更恐怖。”
停頓了一下,陳太衝接著道:“老三,以後在修真界混的話,最好不要以真麵目示人。雖然說你太爺爺當初也是用一張假臉在萬仙論道大會上招搖,但修真界中認識你太爺爺那張真臉的人,真的不少。說不定你哪天就會因為這張臉而給自己招災惹禍。”
寧飛點了點頭,卻是想起了當初殺宋朝雲的時候,出現的那道神秘人影所說的那些話,臉上出現了疑惑之色。
“大哥,我……”
“如果是想問你太爺爺的事兒,我勸你還是閉嘴比較好。”陳太衝打了個哈欠,“無論你問什麽,我都不會說。”
寧飛隻能是閉上了嘴。
之後,三兄弟回到了淩然的住所,給布日古德介紹了一下陳太衝,之後便開始擺桌子喝酒。
喝到了半夜,興致正高的時候,寧飛卻突然眉頭一皺,緊接著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見眾人都在望著自己,寧飛道:“當初我在韓家老爺子的院子裏留下了一座陣法,有人破陣的話,我就會察覺。”
陳太衝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好事兒啊,老二你不是說這小子還有個對象就是那個韓家?正好順道去見見。”
寧飛一愣,臉頓時黑了下去。
此時,在韓家那處麵積比較大的四合院裏,正站著一個清朝人打扮,大長辮子都盤在了腰上的老人,老人戴著副看上去很古板的眼睛,整個人乍一看就跟個老學究一樣。
這個老學究一樣的老者這會兒表情很是冷硬,他仔細地在院子裏踱步,感受著周圍的力量波動,眉頭不時緊皺。
在研究了一陣之後,老者徹底拿這個陣法沒轍,像是很憤怒似地攥緊了拳頭。
但因為寧飛所布置的這個陣法並沒有任何的攻擊性,所以這老者就算是破不掉,也不用太在意。他伸手一招,韓家老爺子房間的門自行開啟,而韓家老爺子的身體也不受控製地從屋裏飛了出來。
老爺子睡得正沉,隻感覺周圍冷風陣陣,睜開眼睛之後嚇了一跳。他對這張臉可是印象深刻,而且見過不止一次了。
“我問你,這座陣法是誰布下的?”老學究一樣的清朝人冷聲問道。
老爺子猶豫了一下,道:“先生,那位布陣的人不讓我說……”
見清朝打扮的老者臉色發冷,韓家老爺子連忙道:“是一個歲數很大的老道士,他前段時間來這附近探親,偶然路過我這裏,說我這裏的環境不適合我居住,在我沒答應的情況下把這裏完全變了個樣子。先生,那個老道士似乎跟您一樣,也是個神仙。”
韓家老爺子這套說辭是當初寧飛離開的時候教給他的,果然,這套說辭一說出來,清朝打扮的老者麵露疑惑之色,之後問道:“他有沒有說,他是哪裏的人?”
“他好像是來自一個叫什麽者聯盟,是那個什麽複仇者聯盟,不對,先生,我想起來了,是叛道者聯盟!”韓家老爺子演戲的本事也是不差。
叛道者聯盟?!
清朝打扮的老者聽見這個五個字之後,身體猛地一哆嗦。
如果真是叛道者聯盟的人,那就真麻煩了。
清朝打扮的老者在原地思考了好一陣,之後臉色稍稍變得和藹了些,道:“看來,那位老道士對你挺不錯。”
韓家老爺子點了點頭:“是啊,那是個很和藹的人,還幫我治了病,現在我身體好了很多。對了先生,他還說,如果哪天您又到我這裏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您看,我是不是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您和那位老道士都是神仙,肯定能聊到一塊兒去。”
清朝打扮的老者連忙擺了擺手,道:“這個不必,我還有要事在身。而且,我需要你幫忙。”
“需要我幫忙?我能幫您什麽忙啊。”
“跟我去一個地方。”清朝打扮的老者道。
韓家老爺子頓時麵露為難之色:“先生,您看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這隻要稍微走兩步就喘得不行,我真的不想去別處了。”
清朝打扮的老者頓時變了臉色,冷聲道:“怎麽,我專程請你過去,你竟然要拒絕我?”
韓家老爺子知道這去了肯定就不會是什麽好事兒,心中焦急寧飛或者淩然為什麽還沒有到的同時,表麵上誠惶誠恐:“先生您不要誤會,其實是我的孫女她明天就要過生日,我實在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
清朝打扮的老者冷哼了一聲,道:“凡人界的繁文縟節理它做什麽,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沒等韓家老爺子開口,那清朝老者身後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