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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危險的代名詞

  上一秒她還是一臉高興的樣子,下一秒臉色變得如此冷漠。瑾色淡淡一笑:“嶽小雲,我覺得你應該跟你弟弟多做交流,弄明白他要什麽不要什麽。”


  “不用你來告訴我,我知道他要什麽。”而我們終歸不是同一路人,她更加不想承擔瑾色的人情。


  瑾色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轉身往長廊外麵走去。


  嶽小雲重回病房,就跟嶽林林說:“林林,姐姐有事情要問你。”


  瑾色下電梯的時候,竟然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江景琛。


  在她的認知當中,江景琛就是一個危險的代名詞。


  所以見到他的時候,瑾色本能的警鍾直響,她不認為見到江景琛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江景琛雙手斜插在口袋裏,笑容可掬的看著瑾色:“色色,好久不見。”


  瑾色本就對江景琛就有抵觸,所以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她淡淡道:“有事?”


  江景琛歎了一口氣說:“沒事不能敘敘舊?”


  瑾色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江景琛:“我不覺得我有什麽跟你說的。”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卻見兩邊都有人擋住去路。


  她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想走都走不掉了。


  餐廳裏,江景琛與瑾色相對而坐。


  他指著麵前做的魚籽湯,對瑾色說:“這個湯不錯,你多喝點。”


  瑾色倒是沒什麽胃口,“江景琛,有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江景琛放下勺子,目光藹藹的看著瑾色,笑說:“色色,你總是這麽直接。”


  “累。”瑾色說。


  江景琛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說:“色色,如果我說放棄現在的一切,你會不會跟我走?”


  瑾色楞在那裏,她莫名其妙的看著江景琛,好半晌才說:“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還是沒睡醒?這樣有失水平的話都能說出來?”


  江景琛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著她:“色色,我是認真的。”


  瑾色從他臉上看不出偽裝的痕跡,如若說是偽裝,那江景琛是多麽一個高超的偽裝高手?


  她壓下內心的疑惑問:“為什麽是我?”


  “因為是你。”所以是你。


  瑾色沉默,斂去眸底情緒,說:“江景琛,我不覺得我有那麽大的魅力。”足夠你放棄一切。


  江景琛哈哈大笑起開,笑聲中陰寒了一絲無奈跟絕望,他端起麵前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水,心中告訴自己,他是給瑾色機會了的,這個女人不識趣,所以他也不用再手下留情。


  他放下水杯,薄涼的口氣說道:“色色,為什麽,你要拒絕的那麽徹底?”


  瑾色心突突一跳,她忽然覺得今天的江景琛有些不正常。


  她小心詢問道:“江景琛,我說以你現在的身份,你可以做的選擇有很多,為什麽非要這樣?”


  “因為你先遇見的我,可是卻嫁給了容非衍!”江景琛目光陰鷙的說。


  瑾色心中一噎,不知道該說什麽。


  “色色,如果我消失了,你會不會想我?”


  江景琛做了最後一次掙紮,雖然他認為瑾色說可能的機會為零。


  瑾色搓了一下手問:“你為什麽會消失?”


  江景琛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始終沒有告訴瑾色,接下來將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到底鹿死誰手?卻沒有答案。


  久等不到江景琛的答案,瑾色心隱有不安,難道他要跟容非衍下手了?


  她打了一個激靈,眼眸盯著江景琛問:“江景琛,仇恨對你來說很重要?”


  江景琛臉上已經恢複之前的雲淡風輕:“它是這些年讓我活下來的動力。”


  瑾色手一抖,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改變不了這個結局了。


  她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從上次之後,她就知道江景琛其實是她兒時的玩伴,不過她比較奇怪,為什麽對於過去她完全沒有印象。


  這段時間她對自己做了無數次分析,那就是她被人催眠過。


  如果她是那個凶手口中的小女孩,那也就是說,當時有人擔心目睹瑾茹的死亡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故意驅除了那一段記憶。


  所以她才能無憂無慮的活了那麽久。


  但是那人卻不知道,一個人是沒有任何權利奪去別人的記憶權的,所以她想努力找回過去的自己。


  隻是單憑她一個人是做不到的,而夏花教授自從上次的事之後,已經辭了香港大學的心理學導師一職,環遊世界去了。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卻見眼前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


  她楞了一下,她何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那麽入迷,才不知道江景琛如何離開的?

  正當她往自己車上走去,驀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瑾小姐,葉先生有請。”


  “爺爺來了?”瑾色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人點點頭,指著身後的加長林肯車說:“葉先生在車裏。”


  瑾色跟隨他走過去,打開車門,就見身穿黑色大衣的葉忠華坐在車裏。


  “爺爺,你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一下啊。”瑾色笑說。


  葉忠華深深的凝視瑾色一眼:“上車。”


  瑾色隻好隨了葉忠華一起離開。


  當林肯車子消失在夜幕之後,有一個人從暗處隻閃了一個身影,又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爺爺,你這次來杭城要呆多久?”


  車裏,瑾色開口詢問。


  葉忠華眯了眯眼睛問:“你知道你母親有一塊玉佩嗎?”


  瑾色哦了一聲:“你說那塊玉佩,知道。”


  “在哪?”葉忠華的聲音有些激動。


  瑾色搖搖頭說:“丟了。”


  老爺子有些意外,到底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狐疑的問:“怎麽丟的?”


  瑾色直說道:“爺爺,你知道意大利江家嗎?”


  葉忠華眼眸眯了起來,眸底射出一道犀利的光,“你說的是那個老江頭?你怎麽會認識他?”


  看葉忠華的表情,瑾色就斷定他們肯定認識,這樣一來她便有了理由,於是說道:“爺爺,媽媽手中的那塊玉佩就是被他拿走了。”


  於是說了之前江景琛如何威逼容非衍,否則將會對雲詩怡不利,萬不得已,她將玉佩給了江景琛,然後換了雲詩怡的平安。


  聽完瑾色說的,葉忠華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多變萬化,他當即懊惱的說:“你有困難為什麽不告訴我?忘記爺爺怎麽跟你說的?”


  瑾色抱住老爺子的胳膊說:“爺爺,我不想麻煩你啊。”


  葉忠華沒在這方麵計較太多,對著她說:“你跟那小子離婚是怎麽回事?”


  瑾色抿著唇瓣,半天沒有言語。


  “好了,爺爺不問了,我不相信我葉忠華的孫女還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聽葉忠華這麽說,瑾色有些無語。


  她悄悄的問:“爺爺,你這個時候來杭城是為了玉佩?”


  她始終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玉佩,為什麽會引發那麽多人的爭奪。


  連她的爺爺葉忠華都不例外。


  葉忠華溫和的看了一眼瑾色:“當然不是。”


  前麵的司機說:“葉先生是想念瑾小姐,所以才從海平市趕過來。”


  瑾色沒問的是,是想她,還是想她手中的玉佩呢?

  “爺爺,你是自己來的嗎?還是連勝跟你一起來的?”瑾色狀似無意的問。


  葉忠華皺著眉頭說:“老張,連勝那孩子去了意大利走了有多久?”


  前麵的助理想了想說:“差不多有半個月了。”


  好吧,算她沒有問。


  但是她始終覺得奇怪,既然連勝去了意大利,那為什麽會出現在杭城?

  那個視頻的資料不會錯,她的眼睛不會錯,那錯的是……

  瑾色沒有想下去,她微笑的抱著葉老爺子的胳膊問:“爺爺,明天陪你去杭城走走。”


  “還是瑾小姐貼心。”前麵的老張欣慰的說。


  瑾色眉心一動,隨口說:“連小姐不陪爺爺嗎?”


  驀然的出聲打斷了老張即將說出口的話,他扭頭看著瑾色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爺爺,你?”瑾色問。


  老爺子說:“我要連夜趕回海平,以後再來看你。”


  “爺爺,你不能多呆兩天嗎?”瑾色問。


  葉忠華搖頭,“色色,你是我葉忠華的孫女,記住,以後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不要讓爺爺是一個擺設。”


  一句簡單的話,讓瑾色這段時間以來空寂的心,瞬間填的滿滿。


  她抿著唇角微笑,用力的對葉忠華點頭:“謝謝爺爺。”


  看瑾色走遠,老張扭頭對葉忠華說:“葉先生,玉佩已經不在瑾小姐這裏,你看?”


  葉忠華明顯有些生氣,眼睛眯成一條細長的線:“我當時怎麽就沒想到,亦之會將那塊玉佩給瑾茹。”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若不是玉佩現世,我們也不知道瑾茹還會留下一個孩子。”


  “都怪當年的事做的太草率。”葉忠華歎了一口氣說:“怎麽說也是亦之的孩子,罷了罷了。”


  “葉先生,那接下來?”


  葉忠華歎了一口氣,眼睛盯著車窗外,似乎計量著什麽:“先回海平。”


  話音剛落,想到什麽,他不經意的問:“連勝那孩子最近在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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