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重歸於好?
全場死寂,一片鴉雀無聲。
白家以及任家的許多弟子,一個個怔怔的望著丘一橫,臉上帶著震驚之色。
他們全都很好奇,那個戴著黑色麵具的老者,到底是何人?
竟是如此輕鬆的就製伏了自己白家以及任家的太上長老,直接以氣勢壓迫那兩人,逼得自己家族太上長老跪倒在地,根本無法動彈。
四周,不少圍觀的武者以及觀星鎮鎮民們,也都一臉驚詫愕然,覺得眼前一切,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白厲行和任一堂,那兩人可是白家以及任家如今的太上長老,修為實力在半步武宗境,在整個觀星鎮中,那是一等一的高手,無人能與之爭鋒。
在許多觀星鎮鎮民們眼中,白厲行和任一堂兩人,那就是如神一般的存在。
可偏偏,今天那兩個如神一般的存在,卻是被一個戴著黑色麵具的神秘老者,輕鬆製伏,並被逼迫得跪倒在地,絲毫無法動彈。
“那個老者,到底什麽來頭?”
一名觀星鎮的武者,怔怔的望著演武場上的丘一橫,驚詫道。
“不知道。不過,看他樣子,應該是替白蒼嵐出麵的。”
有人回應。
“那白蒼嵐到底何德何能,身邊竟是跟隨著如此一位超強者!
看那老者如此輕鬆就是製伏白厲行和任一堂兩人,其實力絕對在武宗境啊!
貨真價實的武宗境高手!”
又有人如此道。
對於白蒼嵐身邊,竟是跟隨著一名武宗境高手,倍感驚訝錯愕,心中也是極為震撼。
聞言,其他人也都一個神色。
他們一開始見到白厲行和任一堂出現,都認為白蒼嵐必死無疑,絕對要被白家和任家聯手鎮壓。
可突然出現的丘一橫,卻是打消了他們心中的念頭。
事實告訴他們所有人,即便白厲行和任一堂出現又能如何?
白家和任家想要白蒼嵐的命,根本辦不到!
而此刻,最為震撼和驚訝的非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所屬了。
他們驚駭於白蒼嵐實力以及天賦的強大,不敢再與之為敵。
白厲行和任一堂的出現,一開始,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生還的希望,也看到了將白蒼嵐滅殺的希望。
在他們兩人想來,白蒼嵐天賦實力再強又能如何?
一個武靈四重巔峰境高手,如何能是兩名半步武宗境高手的對手?
結果,不用想,也知道。
白蒼嵐,必死無疑。
為此,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可謂欣喜若狂。
然而,他兩人還沒高興多久,丘一橫的突然出現,直接給他兩人硬生生的破了一盆冷水,讓他兩人從頭涼到腳,渾身止不住哆嗦。
一個武宗境強者!
真正的武宗境強者!
而且,還是跟隨在白蒼嵐身邊的武宗境強者!
有此高手伴隨在身邊,自己這一方就算有白厲行和任一堂又能如何?
想要白蒼嵐的命?癡人說夢!
這一刻,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的臉色很難看,目光望著丘一橫的背影,帶著驚懼和震駭。
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白蒼嵐,更是帶著深深的惶恐。
不知覺間,白木風兩人的心頭,再次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可是,有丘一橫在場,他們兩個還能輕鬆如意的逃走麽?
“蒼……蒼嵐,我……我是你大伯,看在我們叔侄情分上,能……能否饒我一命?”
終於,現實擊潰了白木風最後一道心裏防線,他看著白蒼嵐,眼中帶著哀求。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所以,他放低了姿態,想要請求白蒼嵐的饒恕。
“隻要你饒了我,我願將白家家主之位,雙手奉上,從此退出白家,不再與你為難。”
末了,白木風又是出聲說道。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麽?”
聽到白木風的話,白蒼嵐嘴角微掀,噙著一抹冷笑。
目光注視著白木風,帶著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饒了白木風,可能麽?
白蒼嵐這人,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人若欺他,他必要人墮入萬丈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白木風昔日對他父子,百般責難,甚至於毫不留情的追殺。
他白蒼嵐又憑什麽饒他白木風?
一聽到白蒼嵐的話,白木風臉色慘變,想要說什麽卻是什麽也說不出,身體隻是不斷的後退。
“蒼嵐,饒我一命,我任家今後不再跟你為敵。
我會勸我家靜兒,讓她與你重歸於好,結一段美滿姻緣。”
這時,任白溪也是說話了。
想要祈求白蒼嵐的饒恕。
如今,他看到了白蒼嵐的崛起,看到了白蒼嵐的潛力,知道白蒼嵐今後絕對不凡。
未來成就,不弱樓淨麟。
所以,他想跟白蒼嵐化幹戈為玉帛,希望能與白蒼嵐,重歸於好,甚至於,還打起了算盤,讓自己女兒任靜繼續跟白蒼嵐結下一段姻緣,從此攀上白蒼嵐這個潛力股。
一聽到任白溪的話,白蒼嵐笑了,笑得有些冷。
任白溪心中的算盤,他如何不清楚?
兩世為人,白蒼嵐對於勾心鬥角之事,看得太清楚了。
他實在沒想到,任白溪竟是如此的不要臉。
這個時候,還想著要跟自己化幹戈為玉帛,還想著讓他女兒跟自己結一段美好姻緣?
真是可笑!
想當初,白蒼嵐還隻是個武徒境高手,尚未在天海城中闖下威名的時候,任白溪何曾正眼瞧過他?
不但沒有正眼瞧過他白蒼嵐一眼,甚至於還落井下石,暗害他白家,害得他白家不少忠心追隨他父親白木龍的人全部慘死於奕雪宗之手。
更甚至,他白蒼嵐當初在遭到白木風等白家人追殺圍捕的時候,任家也曾在觀星鎮中布下許多眼線高手,四處追殺他白蒼嵐。
而今,任白溪卻是想要跟自己重歸於好,化幹戈為玉帛,讓他女兒與自己重新喜結良緣?
真是可笑!
正所謂,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
白蒼嵐在弱小的時候,不受任白溪重視。
如今,白蒼嵐強勢崛起後,任白溪就想著要跟他重歸於好,還要讓他女兒重新跟他喜結良緣。
白蒼嵐肯麽?
“有些事,做了就不要後悔,因為,沒有後悔的餘地。
你任家當初可曾暗算我白家,更曾派人暗中追殺於我。
你覺得,我會跟你重歸於好麽?
至於你那女兒,抱歉,我從未看在眼裏。
一個不孝不仁不義更加不忠的女人,我 白蒼嵐有何值得留戀?”
白蒼嵐看著任白溪,不客氣的回應。
“我說了,今日,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我都要殺,一個都逃不了!”
末了,白蒼嵐又是平靜道。
身形一閃,浮光掠影,眨眼間,就是欺近到白木風以及任白溪兩人近前。
見狀,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瞳孔一縮,身形連忙後退,想要躲閃白蒼嵐的撲殺。
可惜,他們身受創傷,早已不是巔峰狀態,如何能躲過白蒼嵐的撲殺?
一劍橫掃,血芒閃現。
伴隨著血芒出現的刹那,還有一道震耳的驚雷之聲。
明我之境下,白蒼嵐對於驚雷劍法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同時,也使得驚雷劍法,更加趨近完美。
這一劍,快若流光,快的讓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血色劍芒,就像一道虛空中閃現的紅光。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的氣勢。
偏偏,那劍芒看似沒有氣勢,卻又蘊含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劍意。
劍意冰冷、昂然,帶著讓人心悸的殺意。
一往無前,勢不可擋!
血色劍芒,一閃而逝。
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暴退的身形,戛然而止。
兩人怔怔的站在原地,雙目暴突,眼中滿是驚恐和駭然。
他們張了張嘴,什麽話也說不出。
不多時,二人脖間就是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痕。
那道血痕,細若遊絲,若是不仔細查看,根本都看不清楚。
那血痕一出,一股鮮血猛地自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脖間噴濺而出。
隨後,兩人無聲的栽倒在地,迅速失去生機。
死不瞑目!
全場寂靜,看著白木風和任白溪兩人漸漸冰冷的屍體,心中唯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