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沙漠古堡(一)
神色遊離間,一隊騎兵呼嘯而來。那正是騎兵們拿手的強勢衝鋒,所有騎兵
排成一排,每個人之間緊挨著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
他們衝鋒時戰馬嘶鳴聲震,馬的腳步一致的踏擊著地麵,地麵也隨著腳步而震動。震動聲像是一柄重錘砸在公孫詡的心頭,他的心髒都在隨著馬蹄聲跳動。
卷起的塵土像是大海裏的驚濤駭浪,勢若奔雷。敵饒士氣會在騎兵衝鋒開始被瓦解。
騎兵和他們胯下的戰馬都披著重甲,盔甲上紋著耀眼的花紋。頭盔額頭部位是一朵燃燒的火焰印章。
標準的強勢衝鋒,優良的武器裝備,訓練有素的動作隊形。暗雪城一帶有這種特點的騎兵隻能是群璘護法手下聖火騎兵團。
聖火騎兵團在拜神會占領暗雪城周圍的地域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僅一萬饒他們曾經憑借著三輪強勢衝鋒在暗雪城外擊潰了十萬大軍布成的方陣。此戰後暗雪城周圍再無大皇子的部隊。
勢如破竹的拜神會乘機連下北方十四城,聖火騎兵團也一戰成名,和僵屍大軍一樣是群璘護法的心腹。
強勢衝鋒以後,沙塵散盡。人們才發現這隊騎兵隻有數百人。數百饒騎兵發出的氣勢已經恐怖如斯,一萬人集體衝鋒的氣勢恐怕已經不輸於尊者駕臨。
騎兵跨下的戰馬嘶鳴,前腳揚起,停住腳步,打著響鼻。仔細看去,每匹戰馬都戴上套纓子和夾板。這種用於拉重物牲口戴的東西被聖火騎兵團套在戰馬上是為了拉他們後麵一個山一樣的大鐵牢籠。
牢籠被種下了數不清的禁製,圍困住一個手腳都被手臂粗細的鐵鏈銬住的老頭,老頭須發皆白,身上邋遢肮髒。他的臉上眼睛部位是兩個大血洞,此時還留著血。
是剛被挖出來不久,但即使是沒有眼睛。被那兩個血洞看上一眼就像是被凶神惡煞盯著,這種怨毒、凶橫的眼神隻會出現在瘋狂的狼身上。
老者就是那樣的一匹狼,即使被挖去雙眼,全身被鐵鏈困住,任何接近他的生物,都會被這匹凶橫的老狼給撕碎。
困住他的牢籠之大竟需要聖火騎兵團的騎兵用強勢衝鋒才可以拉動。老者的實力強得可怕。
站在沙漠古堡外麵的兩個修士一個快步向前和這一隊聖火騎兵團的隊長交談,另一個則是轉身進入古堡內部報告。古堡的入口沒有人看守了,公孫詡一笑快步走進了古堡。
古堡裏麵是用青石磚鋪就的道路,兩邊的夜明珠把通道內壁映得通亮。通道的轉角處設有士兵把守,這裏是古堡的第一層,住著古堡裏比較低級一點獄卒。
約翰·卡紮菲和高級守衛住在第二層,自第三層一下都是關押犯人用的牢籠。
解開鬼母的封印需要得到卡紮菲手裏的封印石,封印石含有很強烈的紊亂能量所以不能被儲存在空間戒指裏。卡紮菲要麽是貼身攜帶封印石要麽是把封印石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
公孫詡眼睛一轉。想到一個可以知道封印石在哪裏的好主意,封印石同時也是施加封印的寶物。卡紮菲會用封印石給每一個進入沙漠古堡的犯人進行封印。
門外正好有著一個被抓住送往沙漠古堡的的修士,跟著那名被抓住的老者就可以看見卡紮菲用封印石封印老者。
然後他再尾隨卡紮菲看他把封印石藏在哪裏,之後見機行事,一有機會便盜走封印石。
於是他停在通道的路旁,靜靜地等著前去通報老者要被關押在這裏的兵。不久,兵跟著一個相貌猥瑣的中年油膩男走向大門口,中年油膩男就是卡紮菲了。
卡紮菲捋這他的的胡子,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線,嘴角帶笑地走再前麵。公孫詡這裏視角很好既可以看見大門外的情景又可以看見大門裏麵的情景。
卡紮菲從他身邊不緊不慢地走過,公孫詡心中還是有一些緊張,不太確定遮袍是不是能夠瞞得住卡紮菲這樣一個玄丹境修士。事實證明路易斯沒有欺騙他,遮袍的隱蔽性好到卡紮菲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一眼。
聖火騎兵團的隊長看見卡紮菲走出來,翻身躍下馬背,動作簡潔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單膝跪倒在卡紮菲麵前,抱拳道:“卡紮菲大人,聖火騎兵團第四縱隊第十一分隊隊長李統奉命押送要犯左木到沙漠古堡。請大人檢查。”
李統在卡紮菲麵前單膝跪下。話不卑不亢、中氣十足。卡紮菲眼睛眯的更緊了,捋著的八字胡點頭道:“很好,你回去吧,剩下的由我來處理。”
“是”李統繃緊了身體,站起身來,躍上馬背,讓其餘士兵卸下馬上麵的拉重物的工具。戰馬嘶鳴下卷起塵土飛奔而去,消失在視野鄭
作為對手的公孫詡看見聖火騎兵團訓練有素的樣子有種想要衝上去和他們較量一番的衝動。
聖火騎兵團走後,沙漠古堡門外隻有那個山一樣的囚籠。卡紮菲得意地走到囚籠的麵前。用手掌用力的拍擊著囚籠的鐵條道:“哈哈。左兄,你也有落到我手裏的時候,你還記得當年你當暗雪城參軍將軍的時候。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嗎?現在我要如數奉還。”
被困在囚籠裏的老者頭也不抬,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卡紮菲的話。他冷漠的臉像是在回答:“你,不配問我這個問題。”
卡紮菲見左木頭也不抬,更加高欣:“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這個靠著邪門功法才修煉上來的廢物,哼!來日方長,我有很多的時間來陪你慢慢敘舊,你的到來終於讓我在這種無聊的工作中找到了很多的了樂趣呢?”
然後,卡紮菲拿出一枚鮮紅的石頭,石頭的裏麵流淌著血紅的液體。他對石頭掐了一個法決,石頭憑空飛起到囚籠的上麵。血紅的光從裏麵射在了左木的臉上。
左木的身體在紅光的照射下微微的顫抖,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像是在沐浴著溫和的太陽,凶惡的臉上有著不協調的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