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想聽個故事嗎?
破舊的草屋年代想必已經很久很久了。
我一走近,就能發現它周圍全部都是蜘蛛絲,屋子外麵的稻草還有泥牆,都已經有了裂痕跟破碎的痕跡。
這樣的房子,還能撐住,絕對是奇跡。
封淵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在門口左看右看,有點擔心,兩個人進去之後,這草屋會不會坍塌……
“想聽個故事嗎?”他的聲音從裏頭傳來,深沉又帶著磁性。
我心癢癢,換做別人,我一定不會上鉤進屋。
可這個人是封淵。
我對他的好奇心真的太大了,包括他為什麽要糾纏我,偏偏跟我結冥婚?
為什麽他要帶我來那幢別墅,認識了花花他們?
為什麽承諾,要許我一輩子的平安長命?
又是為什麽,總要讓我接觸鎮魂這東西?
太多的為什麽了。
他這個人身上,一定有著很多秘密。
而我要是不解開這個秘密,估計這輩子,都會放不開。
我心癢癢地握緊拳頭,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令我訝異的是,裏頭的擺設雖然陳舊,但整整齊齊。
他抬手,拂去桌麵上的灰塵,瞬間變得幹幹淨淨。
“很多年前的一晚上,這兒出生了一個女孩兒。”封淵緩緩開口,跟我述那個故事。
“她是這個家裏的第三個孩子,也是第三個女孩兒。”
“她很聰明,性格開朗,每都笑嗬嗬的,跟個善財童子一樣。”
“可他們家養不起這麽多的孩子,尤其,男主人想要個兒子。”
我聽到這兒,似乎能夠猜到後文,通常,隻會是悲劇。
“不過,她母親並沒有放棄她們這三個女兒,不惜去醫館賣血。”
“老似乎沒有終止這家人人家的磨難,那個女孩兒,七歲的時候,在山裏,遭到了***。”
“七歲的孩子,能知道什麽,她忍著傷痛,一聲不吭。”
“之後的日子還算是平穩,雖然過得苦,但好歹還是一家人。”
我心裏不是滋味兒,那個女孩得忍受多大的疼痛啊……
就算那個時候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等過幾年,她也就明白男女之事,到時候,豈不是心裏更……
“男主人想要兒子的心願始終沒有達成,甚至也想作罷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附近村子出來一個自稱是師的男人。”
我這心裏一個咯噔,這個師……應該不是什麽好人吧?
封淵手指劃過窗前掛著的老式風鈴,“那個時候,女孩兒十三歲,長得特別靈氣,待人也善良,家裏的事情格外上心,總經常進山裏摘果子,菌菇拿去賣錢也好,自足也罷。”
“但誰也沒有想到,她又遭遇了七歲那年的事情。”
話音落下,外麵開始變了,烏雲在慢慢壓過來,許是要下大雨。
“你知道這次強|迫她的,是誰嗎?”封淵扭過頭,問我。
“是那個師嗎?”我問,因為這個師一定是個關鍵的人物!
封淵目光柔和地望著我,“不是,是鬼。”
我心裏一寒,鬼……
“同時,師也垂涎她的美貌,可女孩兒的一再反抗,讓他惱羞成怒,散布謠言出去,女孩兒是妖物。”
“這怎麽能胡八道呢!”我氣不過,“隨口這麽栽贓人,大家也會信?”
“若沒有把柄,也就沒人會信,可女孩兒的肚子大了。”
“肚子怎麽會大!”我驚訝。
“是那個惡鬼。”
“鬼胎?”我下意識就想到了這個。
他搖頭,“不是鬼胎,是惡鬼的那股惡氣,在女孩兒的體內盤旋不去。”
“所有人都信了師的話,就連女孩兒的家人,都信了,因為,沒有人會莫名幾之間大了肚子。”
“她被綁在柱子上,活生生被燒死了。”
這個結局,很突然。
我心裏有點泛疼,外頭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仿佛砸在了我的心坎上。
“這麽故事,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抬眼問道。
封淵走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我隻負責講故事,不負責解答。”
外麵瞬間下起了暴雨,我知道他要是不願,那我絕對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哦對!
“下大雨!這草屋會不會漏雨塌了啊!”我突然想起這事兒來,趕緊擋著腦袋抬頭看去。
一滴雨水都沒有滴下來。
我跑到門前一看,驚訝地合不上嘴。
大雨滂沱沒錯,就好像老在上頭倒了盆水那樣。
可這個草屋,似乎有一種防護盾,張開了結界,包括那口井,周圍根本就沒有一滴雨!
封淵抓過我的手,“回去吧,他們該著急你了。”
我被拖著走,“可是!還下著雨呢!我們是不是等雨停了以……以後……”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在雨裏行走!並且!一滴雨水都沒有靠近我的身體!
任由他牽著我的手,兩個的頭頂上就像是有一把無形的雨傘,替我們遮擋著風雨,“這個技能也太酷了吧……”
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酷極了!
從,我就像個野孩子一樣,跟一群男娃摸打滾爬,就愛下雨在外頭撒野,然後一頭一身的水溜回家。
結局就是被我媽臭罵一頓。
而現在,我居然能夠在如此傾盆大雨中前行,不用淋雨就能感受這種酣暢。
“我從沒想過,我還能這樣。”我開心得東張西望。
他牽著我的手,緊緊握著,就像我下一秒會逃走一樣。
“喜歡嗎?”他問我,語氣波瀾不驚。
“喜歡啊!當然喜歡!”我抬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好像變得異常深邃,又好像有話想跟我。
我等了等,可他卻什麽也沒,挪開了視線,牽著我繼續往前走。
他怎麽了?
我能夠感受到一絲的異樣,他欲言又止的態度,讓我心癢。
我扯了扯他的手,停下腳步,“我不喜歡別人吞吞吐吐,你要是有什麽事情想跟我,就吧,我都扛得住。”
他捧起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
我變得緊張,呼吸心翼翼。
他會些什麽?
他這個人的具體身份?秘密?還是婚約?還是我媽的事情?
“長命。”他聲音暗啞,透著難得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