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我救的不是他們,是
“我求你,救他們。”我低著頭,輕聲道。
我以為他會,聲音太,聽不到。
然而,並沒有。
“晏安寧,你記住,我救的不是他們,是你。”他抓住我的下巴,看著我的雙眼,一個字一個字道。
我被他的這個眼神震懾到,心裏湧上不知名的情緒。
千年竹還在不斷地攻擊著我們,“封淵!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別來插手我的事!”
“傷了我的女人,你就該死。”封淵一手抱著我,一手的鬼火不斷變大,轟的一聲,砸在了千年竹的身上。
驟然間,千年竹身上被封淵的鬼火纏繞。
這……可行嗎?
剛才權哥哥的也用過同樣的辦法,但對千年竹一點……
臥槽!
沒幾秒鍾,千年竹身上就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這不就是竹子燒炸裂的聲音嗎!
千年竹神色開始慌張,但同樣的,它變得更加暴躁!
“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千年竹大吼一聲,胸腔內部沉悶的聲音震耳欲聾地傳來。
一雙大手蓋上了我的耳朵。
我的心,亂了。
封淵的手,冰涼,而我的心,此刻溫暖。
千年竹全身的竹子因為燃燒而變得焦黑,可這並不影響它的堅固程度,反倒是激發了它的全部鬥誌。
我知道,今不是它死,就是我們亡。
封淵放下我,站在我麵前,渾身散發著魄人的戾氣,火焰在他掌心流竄著。
他大手一揮,所有的藍紫色火焰有如一條鎖鏈,纏上了千年竹的身體,牢牢地鎖住了它的行動。
我不能就這麽幹看著啊!
集中意念,舉起手腕上的集魂珠,打過去一道金色的光!
目標!
千年竹的眼睛!
啊喔……
我咽咽口水,打偏了……
而且,關鍵打中了百骨……
完了,百骨沒事吧?
我能夠看到百骨的身上燃燒著我打出去的金色光芒,久久不散,而她,顯得有些難受……
“封淵,封淵!百骨她……她……”會不會死?
這是我最擔心的!
封淵眉頭緊蹙,他也給不了我答案。
“百骨——百骨——”我急壞了,我怎麽那麽蠢!怎麽會打到百骨呢!
我深刻了解到一句話的含義: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如果百骨因此受傷或者是魂飛破滅,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啊——”百骨發出一聲嘶吼。
頃刻間,百骨的身上迸發出強烈的光芒,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就連千年竹也驚得後退了兩步。
光芒暗去之後,我才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我……的…………
百骨這是……進化了嗎?
她身上的那些白骨全部長出了鋒利的尖刺,尤其是手中的那把匕首,閃著金色的光芒,變得削鐵如泥。
太酷了吧……
我看過數碼寶貝,所以這一幕,讓我覺得太過神奇了……
我……我歪打正著了?
容不得我多想,百骨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被封淵火焰束縛的千年竹,唰唰唰幾下,我都沒有看清她的動作。
下一秒,千年竹的身體發出斷裂的聲音。
“不,不可能……不可能——”千年竹驚歎一聲,然後轟然倒地。
百骨用她手中的匕首,把千年竹身體的關節全部砍斷,所以,再也支撐不住它那龐大的身軀,倒下了。
封淵手中的冥火一用力,千年竹原地爆炸!
轟然一聲,所有在外圍攻擊的鬼們全部掉頭就走,躲了起來,不敢再造次。
塵埃揚起,半晌才落定。
上前兩步,看到地上那個……年輕人……
他全身穿著綠色的衣服,腦袋上是個竹葉做的頭環,頭發短短的,一雙眼睛也是綠色的,死死地瞪著我們,全身被封淵的冥火束縛,不能動彈。
“你就是千年竹?”我一怔,剛才的大個子呢?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他頭一扭,咬著牙。
“如你所願。”封淵冷哼一聲,作勢要取他魂魄。
“等等!等等!”我連忙攔住封淵。
最關鍵的事情還沒確定呢!
我站在千年竹麵前,伸手,“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讓你魂飛魄散!”
他看著我愣了愣,又看了看其他人,舔舔唇,道:“不給,除非你放了我。”
這不是瞎扯淡嘛!
放了他?
然後他在逃走?
“你當我是傻蛋嗎!”我狠狠踹了他一腳,“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我現在還不能給你,誰知道你是什麽人,再了,我餓了,得先吃飯。”他肆無忌憚地提要求。
我憋著一股氣,眼睛都快冒火了。
“大白!把他帶回去!我要好好喂!飽!他!”
“好咧!”大白應下,一把抓起這子!
不過,下一秒,我也被抓了起來!
封淵攔腰抱起我,我立馬反射條件,勾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摔下來。
“幹,幹嘛呀?”我不明所以。
他抱著我,站在權哥哥的麵前,表情嚴肅又可怕,“沒有我的允許,下一次再讓安寧陷入這種危險,我第一個取的,就是你的命!”
權哥哥身上的傷在司空鏡的治愈下隻剩下一點點的痕跡而已,但他此刻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有些壓抑,“安寧跟你不是同類,你早晚……”
“那她也是我封淵的女人。”封淵打斷道,一字一句得格外清楚,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掙紮著想要下來,真丟人!丟死人了!
“鬆手鬆手鬆手!啊啊啊——”我身體一晃,旋地轉。
這個臭流氓要帶我去哪兒啊他!
等我腦袋不暈之後,才發現,我已經到別墅了。
而且,還是在臥室裏頭。
“你可以放下我了。”我嘴一撅。
他把我一扔。
“啊喲!”這色鬼!
居然把我直接扔床上了。
我還沒翻身起來呢,他就壓了下來。
幹嘛幹嘛呀!故伎重演啊!
“你是不是還想挨一巴掌!”我威脅他。
“看來,你倒是記得清楚,這一巴掌的賬,我們該算算了。”他薄唇一揚,眼底盡是算計跟邪魅。
啊呀!
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晏安寧!
“我那是慣性自我保護!”我雙眼瞪回去。
然後,我就被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