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正事兒來,“鏡子女鬼的屍體已經發現了,她答應我,今會跟我碰麵的,你得送我回學校!”
“不著急。”他開車一個拐彎,往郊外開去。
“怎麽不著急?我跟女鬼約好了的,趁她現在能夠答應我,願意跟我溝通的時候,就必須趕緊勸她,萬一落入惡鬼之道,到時候更麻煩!”我心裏特別著急。
封淵篤篤定定的樣子,讓我火氣慢慢上來了。
“我要回學校!”
“先吃飯。”他不退讓。
“我不餓!”
“咕嚕嚕……”肚子不爭氣地又響了起來。
我尷尬地看了他一眼,不心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目光。
“咳……”我趕緊扭過頭去,“我能忍。”
“我不能忍。”他回我,車速猛然加快。
我抓住頂上的把手,深吸了口氣,感覺更餓了……
“你開慢點!”我受不了這車速,感覺胃更空了,然而,吐,是吐不出來什麽的了……
一個甩尾,在偌大的草坪停了下來,四下空曠,感覺人煙罕至……
這是什麽地方啊?
過來喝西北風啊?
我跟著他下車,莫名其妙地走在他後頭,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那棵巨大的老槐樹下,忽然就閃現了人影。
“花花!”我吃了一驚。
跑上前去,看著滿滿兩桌的美食,半晌不出來話。
“安寧,快點來吃飯吧,我準備了很多你愛吃的呢。”花花招呼我上前,遞給我一碗養生的米紅棗粥,“先喝兩口養養胃。”
怪不得在警察局的時候,沒有見到花花跟冰女他們,原來是給我準備早餐來了。
心裏又是一陣感動。
喝了口溫溫的粥,順著我的喉嚨,滑入我的腸胃,那種溫暖與感動,是很少有人能夠帶給我的。
“還有我做的玫瑰花餅,快嚐嚐。”媚兒伸手給我,“還是花花教我的呢,第一次做,可別嫌棄呀。”
我咬了一口,豎起大拇指讚歎,“好吃!特別香甜!”
媚兒的玫瑰花餅其實做的並不怎麽樣,很普通。
但此刻吃進嘴裏,卻顯得格外美味香甜,勝過其他任何的玫瑰花餅。
“還有很多吃的,坐下吃吧。”冰女一貫冷冰冰的語氣,將一把歐式軟墊凳子放在我身後。
“謝謝你們。”我由衷的道謝。
“我們是一個家族,做點吃的不算什麽,別跟我們客氣,安寧。”花花柔和的聲音傳入耳中。
家族。
家族。
這個詞,自從我認識封淵,認識它們這群鬼怪之後,就一直頻繁地出現在我的世界中。
我不知道家族的含義究竟是什麽,或許隻是書麵上,詞典中的那麽一個簡單的解釋而已。
但經曆了這些日子的種種事情,家族這個詞語,在我的心裏,有了些許另外的定義。
就像封淵的那樣,家族的背後,有著責任。
而讓一個家族保持前行的道路上,我相信,並非隻有責任,而是需要更多的因素。
這些因素,等待著我去挖掘與嗬護。
“呀!這麽多好吃的!”千年竹拿咋咋呼呼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肚子又餓了呢!”
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伸手就拿了個流沙包下嘴。
“啊啊啊!燙燙燙!”燙的他嘴巴就要起泡了。
“笨蛋!”我嘲笑他的莽莽撞撞。
“晏安寧,你怎麽還吃哭了呢?”他伸出手指,抹去了我的眼角的淚水。
“沒有。”我抑製住自己的感動,掩蓋自己已經沙啞的嗓音。
下一秒,千年竹這家夥就哈哈大笑起來,“你一定也是被燙到了吧!所以燙哭了!”
“雪也要吃流沙包!”雪女不知道上哪兒玩去了,這會兒才過來,伸手就要吃流沙包。
我一把抱起她,坐在我的腿上,“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封淵靠在老槐樹底下,看著其樂融融的我們幾個,樹蔭的影子落在他身上,仿佛閃著別樣的光芒。
我暗香,如果他不是個鬼,應該會是這世上最帥最酷的男人了。
就在我們開開心心吃飯之際,一陣瘋狂的掃射攻擊,打破了這份安寧。
“啊啊啊啊——”
瞬間慌亂成了一片。
我根本來不及做什麽反應,身體一輕,熟悉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是封淵將我護了起來。
可是,他們呢!
花花瞬間化作了參大樹,龐大的身軀護著他們所有人,雪女、鬼眼還有媚兒躲在樹後,而冰女、百骨跟還有麵具鬼他們則是衝在最前麵。
冰女盡可能地將掃射過來的那些東西冰凍住,但也隻是少部分,那些攻擊物的速度實在太快!
麵具鬼寧可將他這些年收集的那些麵具毀掉,也盡力地擋成一道寬大的屏障,來阻擋那些掃射。
一張張的麵具全部被射穿了孔,有的甚至直接崩裂了。
十五秒。
隻十五秒的時間,掃射就停止了。
這一場莫名其妙的戰鬥,打得我們是措手不及。
我從封淵的懷裏下來,往花花那兒奔去。
“你們都怎麽樣!”我嚇壞了,尤其花花身上的那一個個的孔,心都疼了。
花花慢慢化作人形,嘴唇都白了,白色襯衫上麵,有著一個個的血窟窿。
他用自己的身體,為雪女他們撐開一道保護傘,寧願用自己的身軀作為巨大的攻擊目標,也要護住他們的安全。
我沒想過,除了親情、愛情之外的這種愛,竟然也能夠超越生死。
百骨身上的骨頭碎了一根,直接被射中碎開的。
前線沒有受傷的隻有麵具鬼跟冰女兩個人,隻不過,麵具鬼這一次,是大出血了,損失了大量的麵具。
“哎……”他捧著地上那一堆碎裂的麵具歎氣。
我蹲下身,拿起那半張麵具,“我答應你,以後還會有的。”
“真的?”他瞪大眼睛,驚喜萬分。
“當然,我到做到。”我點頭。
萬惡缺德的事情,我不會做,山人自有妙計!
“剛才到底是誰攻擊的我們?”我問封淵。
“是啊!到底是什麽東西攻擊我們!竟然這麽明目張膽!”
“搞偷襲的,一定不是什麽善茬。”他們也憤憤不平道。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封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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