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我打算先睡一覺,反正他嘴裏所的那個主人,後才過來。
“我睡覺了。”我通知他一聲,“你可不能對我做什麽!”
八岐君幽怨的眼神拋了過來,“要不是主人要一個完好無損的你,否則我早就把你撕碎了!”
為你的主人,點個讚!
——
就這樣,八岐君看守著我,腦袋又大了一圈。
而我,雖然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但好歹,也太太平平得睡了一晚上。
頭頂上,已經看得見大海的波紋。
隻是,依舊昏暗。
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隻知道……
我好渴,好餓……
但是,再餓再渴,也沒有辦法。
當務之急,是先出去。
我翻了個身,發現腰酸背疼……
我這一晚上,可都是睡的“硬板床”啊,不疼就怪了……
嗯?
死胖子睡著了?
我就看到八岐君這死胖子已經在打呼嚕了。
估計一會兒他就會醒過來。
可是,這一次,我估摸著十分鍾了,他都沒有醒。
是真熟睡過去了?
“八岐君?”我叫了一聲。
可是,回應我的,還是轟隆隆的呼嚕聲,超級大聲!
還真是睡死過去了!
我趕緊掏出匕首,拚命劃水玻璃。
昨已經進行了一半兒,所以,剩下的一些,很快就完成了!
隻需要一個洞口,我就能鑽出去了!
最後一刀劃下,整一塊的水玻璃都破了。
我趕緊輕輕取下手上的鎖鏈,然後鑽了出去。
邊跑邊瞅了一眼身後,那死胖子還在睡!
甭管三七二十一,我趕緊開溜。
印入我眼簾的,都是斷壁殘垣,可想而知,如果這些建築還完好無損,那以前肯定是一座輝煌的宮殿啊……
海底下,還能有宮殿?
我隻知道西遊記裏頭的龍宮,但那也是杜撰出來的,現實中,哪有什麽龍宮。
這些建築呀,肯定以前是陸地,然後被海水覆蓋,整個下沉下來了。
就像那什麽亞特蘭蒂斯,就是這麽消失的!
我兜來轉去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迷路了。
我根本不清楚地形,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兒。
這會兒,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八岐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到時候來尋我怎麽辦?
既然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麽出去,我得先找個藏身的地方!
我一路找,一路跑。
“臥槽!”一個沒留神,腳下直接踩空,一頭栽了下去!
啊……
我的屁股……
開花了……
這怎麽還有地下室還是什麽玩意兒?居然這麽高……
萬幸的是,我沒有扭傷腿,不然,今別想溜走了……
我揉著屁股,趕緊爬了起來。
黑魆魆的地方,透著水流的聲音,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讓我有些害怕。
隻有頭頂上那微弱的光芒,是我想要的。
手腳並用的想要重新爬上去。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聽見了一個細微的嚶嚶聲。
我的媽呀……
這,這……這海底還鬧鬼?!
我更害怕了!
拚命往上爬,爬,爬……
算了。
我夠不上去,實在……太高了……
喘著氣兒,揉揉屁股,那嚶嚶嚶的哭聲如影隨形。
我一手拽著集魂珠,慢慢摸索了過去,大著膽子準備一探究竟。
漆黑一片的深處,好像有水滴的聲音,沒有規律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兒。
“唔……”我的手,好像觸碰到了什麽涼涼的,又有點光滑的東西,而且還會動!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鎖鏈,鎖鏈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即,我的身前,有兩隻眼睛撲閃撲閃地看向我!
我嚇得往後直退,差點又摔倒在地。
這是……什麽……
對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身體往我這兒挪了過來。
透過頭頂上那個窟窿傳來的微弱光芒,我才發現,對方,是條鯨魚。
胖乎乎的身體好不容易湊到我麵前,委屈可憐的眼眸看著我,兩邊的魚鰭上,是沉重的鎖鏈。
它的身體,布滿了傷痕,有些都已經開始潰爛了!
我聽見的水滴聲,是它落下來的淚珠。
“你……”我開口,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會囚禁一條鯨魚?
“你能幫我嗎……”她哭泣著問我。
“怎麽幫你?”我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把你鎖在這兒?”
“解開這些鎖鏈,我就能夠重獲新生了……”她的眼神透著渴望,但還透露出一絲的質疑。
我伸手去碰她身上的鎖鏈,半都沒有看到鎖頭。
再等我仔細查看的時候,才震驚地發現,這兩條鎖鏈,是直接勾在魚鰭裏麵的,根本就沒有鎖頭!
鎖鏈直接刺穿魚鰭,然後形成一個圈兒,沒有一絲絲的接縫。
這意味著,就算她咬著牙去掙紮,去擺脫,都無濟於事。
除非,她不要自己的魚鰭了……
太殘忍了……
我看得心裏發疼,撫上她的魚鰭,“幫你割斷這鎖環,是嗎?”
“對……”她點點頭,“你有工具嗎?”
工具?
“有人告訴我……我如果想要解放,就得等一個,有著非凡能力、渾身散發著強者光芒的女孩兒,帶著金色的匕首,來割斷這囚禁的鎖鏈……”
著,她上下打量了我兩眼。
嗯……
我渾身沒有散發光芒,隻有沒洗澡的臭味兒。
但是……
“金色的匕首……是這個嗎?”我伸出手,把集魂珠變成的金色匕首遞給她看。
她頓時驚訝了,眼淚都瞬間憋了回去。
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理,握住了鎖環,匕首貼在上麵,用力一割。
斷了。
真的斷了!
“真的沒有騙我……沒有騙我,你就是那個女孩兒!”鯨魚激動壞了,眼淚啪塔啪塔直掉。
“噓噓噓……”我趕緊讓她聲點,“你要是把八岐君吵醒了,咱倆都得完蛋!”
她趕緊收了聲音。
我緊接著,把她另一頭的鎖環也割斷了。
她可以重獲自由了。
我被鎖過一一夜,所以知道這種難受的感覺。
更何況,她一看就像是鎖了好久時間的模樣,否則不可能高興得像個孩兒。
“對了,你知道這片海域的出口在哪兒嗎?我要出去。”我問她。
她二話沒,把我頂了上去,離開這個窟窿洞。
“這兒我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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