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到封淵的名字,瞬間別過頭去,臉色掩不住的變差。
還是奈奈看出來了一些苗頭,把他們都趕出了我的臥室,然後在我一邊的沙發裏坐下,軟著身子開口道,“跟封淵鬧了?他這回,應該是真生氣了吧?你身上的那些印子,他弄得?”
我尷尬地掖了掖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奈奈倚靠在沙發上,笑道,“不用不好意思,成年人。”
話粗理不粗……
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害羞。
“其實,你生氣也理解,但別不原諒封淵,他一直心裏有你,就像一棵擎大樹,他的根,在你這兒,你知道嗎?”奈奈口氣很軟,但又無比的認真。
我慢慢靠了下去,倚在床上,心口就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難受。
“我不知道……你們總是向著封淵,我不明白。”
“因為,封淵他這麽多年,是怎麽護著你的,別人我不知道,但我都看在眼裏。”奈奈道。
“我跟他認識到現在,也才半年不到……怎麽就那麽多年了?”我不解。
突然,我想起來一個事兒。
“你是指他進入我夢境開始嗎?那的確有好幾年時間了……”我從幾歲開始做關於封淵的夢,已經不太記得了。
但我有印象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十歲上下了。
然而,奈奈卻搖頭。
不是?
這下,我納悶了。
“別的事兒我不清楚,但是,封淵他在你很的時候,就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很多時候,你有危險,他總會默默地出手幫你一把,這也是你能夠安然活到現在的原因,否則,按照你是晏家女子的身份,這些年,早就被鬼怪糾纏致死了。”
“我時候?”我訝然,“我時候根本就沒有見過封淵!”
“你沒有見過他,可他見過你,甚至,一直都伴你左右。”
“這……不可能……”我不敢相信奈奈的這些話。
封淵一直都在我身邊?可是,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啊!
“好幾次,我都看到封淵站在你的身邊,看著你河邊玩水,生怕你掉進去。”
“他還會看著你爬樹,一刻也不敢鬆懈地站在樹下,怕你摔下來。”
“也會在你路過惡鬼墳墓的時候,提前給你驅散。”
“有封淵在的地方,一般鬼根本不敢造次。”
“所以,你才能安然無恙地渡過十八年。”
奈奈停頓了一下,“安寧,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而已,封淵為你付出的一切,我知道的也隻是鳳毛麟角,其餘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肯定還有。”
“他為什麽要這麽護著我?白無常……是因為我的臉。”我腦海裏一直回蕩著白無常的那句話,讓我記憶深刻。
奈奈皺了皺精致的柳葉眉,“那我不太清楚,但我並不認為,封淵會是因為你長得像誰,而對你格外照顧,甚至是愛到極致。”
“你應該信一次封淵大人的,安寧。”這是奈奈最後跟我的一句話,隨後,她就出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好好休息。
奈奈隻是晏家的鬼怪,頂多也算是認識封淵而已,她都覺得,封淵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而我,作為封淵的妻子,老婆,卻沒辦法做到全身心的信任。
聽起來,似乎是我的錯。
但我心裏明白,我就算現在表示自己信任他,但心中的那一層隔膜,還是存在的。
隻要一不清楚封淵為什麽這麽在意我,甚至是在用他的生命在愛我,我就永遠不能做到完完全全的信任。
我換上了衣服,站在窗口邊上。
肚子已經不餓了,花花做的甜粥很好吃。
樓下的前院裏,雪女跟正丫頭玩得愉快。
但是,沒過幾秒鍾,她們倆就吵起來了,然後,分道揚鑣。
一直都是這樣。
會因為一點事兒動怒,然後誰也不願意搭理誰,可沒過多少時間,兩個人又會莫名其妙就好起來了,仿佛之前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似乎看著跟我和封淵的模式很像。
但是,我跟封淵每一次爭執的原因,卻無比相似,這是唯獨不一樣的地方。
手機響了起來。
我以為是果兒她們,想詢問我為什麽沒有去學校。
可沒想到,是佑哥打來的。
我不由緊張起來,以為是有什麽關乎我媽的消息了,連忙接通了起來,“佑哥!”
“長命,權羽這兒有三個惡鬼,正在鎮魂,本來就是件事兒,不過,那什麽,女鬼嘴裏一直認識晏安寧,一邊逃一邊……”
“你們在哪兒!”
“在西樹花園……”
我掛了電話,直接往外跑。
我敢,佑哥嘴裏的那三個惡鬼,就是沈妍跟她父母。
我都已經答應沈妍,幫她忙,把李磊親自送進監獄。
這時候,權哥哥把他們都除了,那我這幾所受的罪,豈不是白費了!
而且,沈妍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惡鬼,隻要怨氣解決,他們絕對可以輪回轉世的!
“安寧,你去哪兒!”花花在後頭追問我。
“我去西樹花園!”邊跑邊回道。
“讓封淵大人送你吧!”
“不用!”我倔強道,直接往外跑。
反正西樹花園,離這兒不是很遠,幹嘛非要封淵送!
“上車。”一輛大紅色的跑車突然停在了我的麵前,也就是別墅的大門口。
一隻的狗頭從副駕駛冒了出來。
是隻吉娃娃。
霍成戴著頂帽子,架著副墨鏡,衝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送你啊!”
我很不想上霍成的車,但是……
就剛才跑步的那幾步路,我就發現,下身有種難以言喻的不舒服……
該死的封淵……
“去西樹花園!”我咬咬牙,上了車。
然後,抱著那隻吉娃娃……
“你去,西樹花園,做什麽,有好玩的嗎?”霍成問我。
“啊?你什麽?”耳朵邊就聽見嘩嘩的風聲,還有音響快要炸裂的音樂聲,根本聽不清楚霍成到底對我了什麽。
他沒關音響,而是湊近我的耳朵邊,吼道:“我問你!去西樹花園,幹什麽!開派對嗎!”
神經病!
誰大白的開派對!
我白了他一眼,抱緊了懷裏的吉娃娃,它那兩隻耳朵被風吹得亂晃,唯獨狗鼻子上的那副墨鏡,安然地架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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