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去薛家看病
接過信,周妞兒一頭霧水:“顧牧之怎麽知道我會來找他的?”
隨後周妞兒想要拆開看看,但掃了眼人頭攢動的街道,最後還是放棄的收起信來。
這裏人多眼雜,未免被人偷瞧了去,還是等會見再看吧。
隻不過周妞兒這樣就白來了,明明想要把玉佩歸還,可顧牧之人卻不在,她隻能暫且收著,等日後看到他了,再歸還了。
百無聊賴的在街上逛逛,周妞兒看到一男子鬼鬼祟祟的尾隨在女子身後,她立馬大喊一聲:“大膽小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當街行竊?”
男子欲伸出的手,立馬縮回,惱火的瞪了眼礙事的周妞兒,見跟前的女子防備性的捂住腰間的荷包,男人隻好轉身離開。
差點被偷荷包的女子,轉頭感謝說:“謝謝你提醒,不然的話,我的銀子可就沒了。”
周妞兒笑了笑:“小姐日後還需注意一些。這些人一次行竊不成,自然還會找機會動手的。”
“謝謝小娘子提醒!”女子再三感謝,然後捂緊荷包走了。
周妞兒則繼續逛自己的,當走到一小攤販麵前,看著他上麵擺放的精美珠花,忍不住停下來挑選起來:“小哥,這珠花怎麽賣?”
“素色的珠花,五十文一個!鑲金邊的珠花,則是一百文一個!多買多送這把蒲扇。”攤主笑嘻嘻的介紹說。
周妞兒見那珠花確實精致,她也不嫌貴,直接拿出一兩銀子:“給,小哥,給我來一兩銀子的珠花。”
沒有女子不愛打扮,之前因為家窮,周妞兒沒法厚著臉皮問林氏要錢買這些,今時不同往日了,她現在有的是錢,這一批貨款全都在身上了,還怕買不起珠花不成?
就在這時,剛剛被她喝退的小毛賊,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正在挑選珠花的周妞兒身旁,一心看著珠花的她都沒有察覺。
直到身邊的小毛賊突然“哎喲”叫了一聲,周妞兒才立刻警醒的看過去,當認出眼前這人,就是剛剛欲行竊,卻被自己當眾揭穿的毛賊,周妞兒忙大聲喊道:“你又來了?怎麽,合著以為我好欺負不是?看我不把你扭送到衙門去!”
說著周妞兒就欲壓著那毛賊朝衙門走去,毛賊忙不迭的求饒:“女俠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周妞兒見對方畏懼的看朝自己,明明她什麽也沒做,隻聽到他“哎喲”了一聲,隨後周妞兒發現了毛賊的腿部上有一處濕印,地上還滾落著一粒桃核。
可想而知,定然是有人見義勇為,先擊中了毛賊的膝蓋,才迫使他出聲,變相的提醒了自己。
周妞兒四處張望,隻發現攤位的左右是賣雨傘,還有撥浪鼓的攤位,身後就是牆了,至於桃核,很可能是對麵的茶樓上射來的。
隨後周妞兒拿起珠花,就往茶樓走去,隻看到茶樓大堂裏座無虛席,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可疑之人。
於是周妞兒就朝著二樓包廂走去,其中一間包廂外站著兩人看守著,周妞兒嚐試過去,卻都被對方攔下。
“嗯?”
兩名侍衛隨便一瞪眼,周妞兒不敢硬闖,隻能去別間查看,但都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周妞兒隻好先行離開,但心底卻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何人提醒了自己!
一想到揣著的巨款,周妞兒立馬覺的很不放心,於是她也沒心思閑逛了,去西市買了些肉,就朝牛車走去。
一路顛簸到了妞兒村,周妞兒拎著肉就往家走去,遠遠的看到薛波走來,“薛先生,你這是要去哪?”
“我家裏出事了,我要回去看看!至於工地的進度無需擔心,我都已經吩咐好了。”薛波說完,轉身就要走。
周妞兒見狀,想也不想地將手中新買的豬肉塞了過去:“薛先生,你且拿著,您回家總不能空手是吧?隻是不知道家中出了何事?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話,盡管說就是。”
薛波也沒有隱瞞:“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腹痛難忍,家中找了不少大夫,都瞧過了,隻說是積食而已,開了幾服藥吃下去,一點效果也沒有。家中老妻放心不下,特地托人給我帶信,叫我回去一趟。”
聽到是薛波的兒子腹痛,周妞兒詢問了一些細節:“不知您兒子腹痛時,可有其他異樣?還有在沒有確診之前,是不能亂用藥的,有些藥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對此薛波一無所知,想到老友曾經提過自己的惡疾就是周妞兒治好的,他忍不住說了句:“小姑娘你懂醫術?不如隨我回家看看?”
“我自然樂意,薛先生幫了我家如此大忙,如若能幫上忙,也是我的榮幸!”對於薛波,周妞兒是打心眼裏敬重於他。
一是因為薛波的能力超群,雖然年過半百,但工地上什麽髒活累活都幹!二來,與此人交好,薛波的人生閱曆,對周妞兒都大有裨益。
現在有現成交好薛波的辦法,周妞兒怎會拒絕呢。
“先生稍安勿躁,我這就去請劉全套牛車,送我們去鎮上,比走路快些!”周妞兒讓薛波在村口等著,自己則小跑著往劉全家走去。
一聽到周妞兒要用車,劉全都沒卸,直接駕著車載著她往村口去,接上薛波,一起朝鎮上趕去。
到了薛波家,隻見一撞古樸宅院,被他建造的在大致相同的其他宅院中,分外的耀眼。
“劉全叔,還請您回去告訴我爹娘一聲,就說我來薛先生家給人看病,省的他們擔心!”周妞兒讓劉全先回去,自己留下。
劉全點點頭,架著牛車走了。
而薛波則領著周妞兒往裏走,一路上周妞兒也沒空欣賞宅院,隻一心思索著薛波之子得的什麽病。
還沒進內院,就傳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其中夾雜著女眷的輕泣聲,讓周妞兒不由得蹙緊眉心來。
薛波先她一步,走了進去:“薛文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把人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