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小妹失蹤了
可一直找到了下午,周壯兒都沒能在後山找到周妞兒,不敢繼續往山上找的他,隻好折返回去。
當周老二見他失魂落魄的下山,急忙走了過去:“壯兒,到底發生何事了?怎麽,你臉色這麽難看?而且還問你妹妹?難道……”
這下周壯兒不再隱瞞了,憋著嘴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爹,小妹,小妹她不見了!”
“啊?你,你胡說什麽?你小妹不是去鎮上了嗎?這到底怎麽回事?”周老二有些不敢置信,明明閨女早上還給他做吃的了,怎麽一轉眼,就成了不見了?
可是聽周壯兒去鎮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周老二也慌了:“你,你別在這杵著,趕緊再去找!興許你妹跟你岔開了,也說不定!”
“嗯!爹,俺,俺這就去鎮上!實在不行,我就去找顧大人幫忙!”周壯兒說完,也顧不上喝口水,轉身就朝鎮上跑去。
在半路上,又遇到了鐵蛋,鐵蛋沒有回家,就蹲在路口等著,結果看到周壯兒跑來,他二話不說的就抓住好兄弟的胳膊。
“壯兒,是不是妞兒妹妹不見了?”
見狀,周壯兒也沒有隱瞞,邊跑邊把自己到處找都找不到人的事,說了一遍。
而聽到周妞兒不見了,鐵蛋也很擔心,不假思索地說道:“那我跟你一起找!多個人,多份力量嘛!”
“嗯!”
兩兄弟跑到了鎮上,周壯兒大聲的呼喊:“妞兒!小妹,小妹!”
“妞兒妹妹!”鐵蛋也跟著喊道,就這麽一路跑一路喊著。
兩人焦急的找尋著,其中周壯兒焦急的轉身,卻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那人頓時罵罵咧咧起來:“你小子沒長眼嗎?”
就在那人一把揪住周壯兒的衣領,周壯兒下意識道歉的時候,那人卻驚訝的喊了起來:“周壯兒?怎麽是你?”
周壯兒抬頭,發現那人竟然是周虎兒。
“周虎兒?你怎麽在鎮上?你不是欠下二十兩賭債嗎?都還清了?不然你怎麽敢在鎮上溜達的?”對於周虎兒欠下巨款賭債的事,周壯兒自然知曉,而且小妹還嚴令禁止他跟周虎兒親近。
小妹還說:“賭博可是會上癮的。像周虎兒這樣賭徒,一旦入了賭博的坑,就再也爬不出來了,除非有很強的意誌力。”
而聽到周壯兒這麽問,周虎兒略顯心虛的一把推開他,險些把周壯兒給推倒。
“周壯兒,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說教我?”說完周虎兒就轉身走了。
鐵蛋不忿的要幫兄弟出頭,卻被周壯兒給攔下:“好了,鐵蛋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還是趕緊找妞兒才是!”
聽到他們在找周妞兒,周虎兒不禁緊跟著追問一聲:“周壯兒,你剛剛說在找誰?”
“我小妹!周虎兒,你可曾看到她?”周壯兒不放過任何一個希望的問道。
結果周虎兒忙搖頭:“我哪會看到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妹妹,對我很看不上的!”
周壯兒也沒再說什麽,繼續找人。
而看到他們找人,周虎兒心虛的急忙離開了鎮上,他很害怕再被周壯兒給遇上,萬一被他知曉了,是自己擄走了周妞兒,還賣了,周壯兒那個傻憨憨一定會揍自己的。
想到這,周虎兒就飛也似地逃跑了,哪怕跑了沒幾步,他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但他卻絲毫不敢停下來,就這麽瘋狂的跑著。
好不容易到了妞兒村,周虎兒連家都不敢進,直接去找李大貴,推開門,他就慌張的大喊了起來:“李叔,不好了,周壯兒他們發現周妞兒不見了。”
結果李大貴就顯得鎮定許多,他上前關上門,然後拍了拍周虎兒的肩膀:“鎮定一些,你這樣,是個人都會發現,你很可疑的!”
可周虎兒卻還是有些害怕:“李叔,我,我害怕!萬一被人知道是我把周妞兒擄走,還賣掉了,那,那我二叔,還有周壯兒一定會打死我的!”
李大貴朝著他鄙夷的掃了一眼:“周虎兒,你就這麽點大的膽子?可你別忘了,那二十兩賭債是怎麽還上的?不把她賣了,難不成賣你嗎?你值幾個錢?又沒有周妞兒那顏色!”
隨後見周虎兒冷靜下來,李大貴笑了笑:“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人是不知道的!你就把心踏實的放進肚子裏去!”
“真的沒人會知道嗎?”周虎兒還是有些忐忑,李大貴二話不說,遞過去一壺酒,“酒壯慫人膽,你喝上一些!就不怕了。”
於是從未嚐過酒滋味的周虎兒,就在李大貴的忽悠下,喝了起來。
沒喝幾口,他就不勝酒力的醉倒在了地上。
李大貴拿走他手中的酒壺,直接喝起來。
周壯兒在鎮上一直找到天黑,還是沒有小妹的下落,不得已,他隻好去衙門找顧牧之!
到了衙門口,周壯兒遠遠的就看到顧牧之要進去,他急忙大喊了起來:“顧大人,顧大人,請留步!我是周壯兒,我小妹失蹤了……”
沒等周壯兒說出請求,顧牧之飛身一躍到了他眼前:“你說何人失蹤了?”
麵對顧牧之突然湊近的俊臉,周壯兒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我,我小妹不見了!我找了她一日,都沒看到人,不知道顧大人,可否幫忙找一下?”
話音未落,顧牧之就轉身朝衙門走去,就在周壯兒誤以為他沒聽清自己的請求時,很快顧牧之就領著一群衙役走了出來。
“你,你們幾個去西邊找找,至於其他的,東北角……”
隨著顧牧之的吩咐,衙役們有序的離開找人,而周壯兒跟鐵蛋也沒閑著,就跟著衙役一起找。
“妞兒,小妹,你到底在哪呀?”
周壯兒大聲的喊道。
而此刻被他們所惦記的人,其實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隻不過看了眼春嬌樓的招牌,衙役跟周壯兒就立馬移開視線。
這裏可不是良家女子會進的地方,可他們卻忘了一點,如果良家女子是被迫進去的呢?
那不就可以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