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金箔賀禮
村民們也都好奇的探頭看去,隻想著顧大人出手,一定不是尋常東西。
要知道鎮上好些富家老爺都以結交顧大人為榮,由此可見,這位京城來的顧大人家中肯定非富即貴。
至於為何要到春霞鎮如此偏僻之處,定然是家中犯錯了,被貶至此的吧?
顧牧之朝著周妞兒看了一眼,發現她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他朝著她眨了眨眼。
意識到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衝自己做出如此不符合他人設的舉動,周妞兒頓時羞紅了臉。
本就姿容豔麗的她,白皙的臉上爬滿了紅霞,平添了幾分女性獨有的嫵媚。
在配上穿著一套紅裙,周妞兒隻需站在那,都頗有一番傾國傾城之美!
顧牧之一時間不禁看癡了一般,盯著她直看,周老二他們都等了好久,都不見顧牧之掀開紅布,不禁著急的問道:“顧大人。”
聽到了周老二的提醒,顧牧之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一把掀開了紅布,隻看到裏麵包裹著一片金箔,金箔上還寫著一詩句。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聽到有識字之人念了出來,周妞兒頓時愕然,她雖然早知曉顧牧之不按常理出牌,可在這暖屋宴上,他竟然送給了他家這麽一片金箔。
這下子,周妞兒如若再猜不到顧牧之的用意,她就太過於遲鈍了。
嬌羞著紅起臉來,周妞兒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顧大人這賀禮太過於貴重了,還請收回,我們農家暖屋酒,沒那麽多講究!顧大人既然來了,薄酒一杯圖個喜慶,至於這金箔,萬萬不能收。”
顧牧之搖搖頭:“周姑娘所言詫異,在下既然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再說,這金箔是贈與伯父、伯母的,兩位情比金堅,這詩句也恰好應景!還請伯父伯母笑納。”
聽到這麽一說,周妞兒暗自鬆了口氣,她剛剛還真怕顧牧之堂而皇之的提親,那樣的話,她鐵定要惱了他!
不過好在,顧牧之沒有說出來,隻是其中的韻味,周妞兒自然知曉。
對於如此厚禮,周老二沒了主意,林氏也不住的朝著周妞兒看去。
“妞兒,這賀禮未免太貴重了吧?”
聽到林氏這麽說,周老二也不願意收下,他們隻要顧大人能來吃暖屋酒,就很感謝了,至於旁的,他們是壓根就沒想過的。
顧牧之見狀,笑看朝周妞兒,等著她做回應。
頂著他炙熱的眼神,周妞兒不願再與他糾纏下去,於是直接應允:“既然這是顧大人對爹娘你們的一份心意,那就收下吧,不然顧大人也不好意思留下來吃暖酒席不是?”
“正是此道理。”周妞兒話音一落,顧牧之就連聲應道。
隨後顧牧之就與周老二一桌,很快周妞兒麻利的換上了新做的菜,並沒有有何區別。
顧牧之入鄉隨俗,直接與未來的老丈人喝起酒來了。
其他村民們也紛紛入座,大家看著寬敞明亮的青瓦屋,還是兩層,一個大院子,這別說在妞兒村是獨一份的,就是十裏八鄉,也極為罕見。
更重要的是,周老二一家現在家底豐厚,算得上村裏的大戶了,以前孟家還一度嫌棄於周老二家窮,可現如今,周老二家比孟家家底都豐厚的不止一星半點了。
宴席上,就有人提起了孟家:“這孟仕安,枉費是個讀書郎,結果卻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就是,誰能想到周妞兒不光不啞了,還能有如此造化?那孟家可真是看走眼了。”
聽到村民們的議論,周妞兒神色不變,隻是周老二身邊的顧牧之,卻聽在耳裏,記在了心底,尋思著待會問問清楚。
周妞兒回到了樓上,翠妞不見了,其他的少女全都圍著她轉:“妞兒,你現在可是我們妞兒村的村花了。”
說這話的女孩,是之前丁小慧的跟班,叫什麽的周妞兒已經記不清了,她笑了笑,沒有回應。
而其他人見狀,也不附和那女孩,隻是跟周妞兒聊起別的來。
此刻丁寡婦家,翠妞悄悄的走進去,就看到抱著孩子無神的坐在那的丁小慧,她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
差點沒讓翠妞給嘔出來。
“小慧,你家中怎麽這麽臭?”翠妞捂著鼻子,不解的問道。
丁小慧看了她一眼,然後抱起手中的嬰兒,發現他拉了,於是她就幫小孩換尿布。
“翠妞,那周妞兒可曾答應幫我?”丁小慧不想繼續呆在娘家,她是孟家婦,怎可在娘家住這麽久呢?
聽到丁小慧問起這個,翠妞搖搖頭:“周妞兒不曾答應,你為何不自己去求孟仕安?你生下的可是孟家長孫,他孟仕安不要,難道他爹娘也不要嗎?”
“他們都以為這個孩子是野種!可憐我丁小慧強勢一生,結果卻落得這淒慘的下場!翠妞,我恨呀!”
丁小慧一字一句的說著,而翠妞卻不知所措,她一方麵很同情丁小慧的遭遇,可一方麵卻也認同周妞兒的話。
畢竟這條路是丁小慧自己選的,旁人或許不清楚,但她翠妞當初可是跟丁小慧好的穿同一條褲子,如何不清楚,她是如何踩著周妞兒,勾搭上孟仕安的。
而且兩人還不止一次的當著周妞兒的麵卿卿我我,這也是周妞兒能忍,換做任何人,早就忍不住了。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一醉漢,還沒進門,就嚷嚷起來:“賤人,賤人給我出來!”
聽到這聲喊,翠妞嚇得哆嗦了一下,而丁小慧卻很是淡定的走出去:“你莫在叫了,我娘不在!”
醉漢見丁小慧這麽說,他跌跌撞撞的走來,看了看跟丁桂琴相似的臉,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賤人,你告訴你那不要臉的娘,如若再不回來的話,等我逮住她了,一定弄死她!”
見狀,丁小慧惱恨的推了那醉漢一把,惡狠狠地說道:“銀子是丁桂琴偷的,你要算賬找她去,憑什麽找我晦氣?我丁小慧可不受這窩囊氣!”
醉漢還欲說什麽,被其他人給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