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小姐,不好了
周妞兒本以為,等王羽裳來找麻煩應該是好幾天之後,沒想到的是,隔天下午,周壯兒那邊就傳來消息,鋪子被砸了。
這讓周妞兒一驚,這王羽裳可當真是沒得到王員外的真傳呀!
如此沉不住氣,估計王員外得知自家閨女如此輕易就激將就輕易中招的話,八成會氣得吐血身亡吧?
不過事情的走向正按照周妞兒預期那樣,她自然喜聞樂見。
等周妞兒坐牛車,匆忙趕往鎮上時,半路上,遇到了顧牧之。
他在路口等著自己,看到牛車來了,顧牧之縱身一躍,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周妞兒身邊。
“妞兒,我知道鎮上的事了,你當真想好了嗎?”顧牧之不無擔憂的問道。
麵對顧牧之的詢問,周妞兒笑了笑:“顧牧之,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對了,你安排人在王家後院處等消息。”
“嗯!”顧牧之點點頭,然後叮囑說,“如果遇到危險,就拿這個朝天空發射一枚信號彈!我就會立刻去救你的!凡事小心。”
對於信號彈,周妞兒雖然覺得自己用不著,還是收了下來,畢竟這是顧牧之的一番心意嘛。
再說她擔心如果自己不收下的話,顧牧之不允許自己去王員外府裏涉險,那她豈不白忙活一場了?
想到這,看著不遠處就到了春霞鎮,顧牧之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然後就偏身飛下車了。
“妞兒,我定會護你周全的。”顧牧之無聲的起誓。
周妞兒回頭朝著他招招手,如畫的眉眼卻絲毫不見緊張與不安,反倒衝著顧牧之甜甜一笑,同樣無聲的回了一句:“等我找到賬本回來!”
趕車的劉全,對於身後的動靜,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顧大人竟然跟妞兒有所牽扯,不過想想也是,就周妞兒那絕色容顏,顧大人被吸引住倒也不意外,隻是他也聽聞顧牧之是從京城來的,這般人才會心甘情願的留在他們妞兒村?
不懂劉全心中如何擔憂,周妞兒見到了鋪子附近,就急忙喊了聲:“劉全叔,停車!還有待會需得請你幫個忙,工錢另付。”
說完不給劉全拒絕的機會,周妞兒就朝著周家奶茶鋪子走去,隻看到鋪子門被踹翻在地,還有店裏也一片狼藉,好在奶茶車是用鑄鐵做的,雖然上麵有些許腳印,可想而知,那些砸鋪子的人也沒落到好處。
其中一人,正被一名壯士給抓住了,正是前來查看情形的陳大。
周妞兒上前,忙對著那位壯士道謝:“大哥,謝謝您仗義出手,不然的話,鋪子被砸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該去何處找那罪魁禍首了。”
那人笑了笑:“當不得姑娘感謝!隻不過這惡人著實可惡,不如送官嚴辦。”
對此,周妞兒走上前,對著陳大冷聲問道:“你是何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砸我賴以生存的鋪子?你如若不說的話,我立刻就請這位俠義人士將你送官,到時候將刑具挨個嚐個遍,不怕你不交待清楚。”
麵對周妞兒的威脅,陳大顫抖的更厲害了。
他隻不過是來驗收成果的,哪能想到被人發現,還抓了起來?陳大剛想竭力否認,可一想到要被送去官府大牢裏,陳大再拎不清的,還能不清楚那吃人不吐骨頭之地?
萬一周妞兒出錢打點了一番,他陳大豈不就有去無回了?
而他出事了,以小姐的性子,定然不會出麵保他的,陳大這麽一想,一個激靈打出來,就跪地求饒:“姑娘饒命!小的隻是路過,沒有尋人來砸姑娘的鋪子!”
聽到陳大還在狡辯,周妞兒也不急不惱:“你的意思是這位壯士抓錯人了?”
說完她沒等陳大開口,就朝著四周圍觀的群眾們提出疑問:“各位街坊,大哥大嫂們,不知道你們可認識此人?如若誰知曉這人是哪家府上的,我賞銀十兩!”
陳大一聽,傻眼了,這位主怎麽不按理出牌呀?
竟然大手筆的出十兩賞銀,陳大在這一帶也算出名的,相信不少人都認識他呢?
果不其然,立馬就有一身穿儒布,書生氣質的男子上前大喊一聲:“我認識此人!他是東街王員外府中的下人!”
見周妞兒看過去,那書生沒等她出聲詢問,就徑直自我介紹起來:“小生在這路邊擺攤,替人代寫書信,是以認識此人!姑娘如若不信的話,大可以領著他去王員外府中核查。”
周妞兒點點頭:“感謝公子仗義執言,這是十兩銀子,小女子向來言出必行。”
說完她就轉身看向幫自己抓住陳大那壯士:“壯士,可否煩請您辛苦一趟,隨我領著此人去王員外府裏核查一番?小女子也不會讓壯士白辛苦一趟的,自然會奉上酬金。”
壯士卻擺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不得姑娘酬謝。姑娘前麵帶路,有我在,諒他這賊人不敢放肆。”
這時候那書生白得了十兩銀子,喜不自禁,迫不及待地說道:“姑娘我認得王員外府在何處,不妨我帶你們前去?”
於是周妞兒沒有拒絕就轉身,在那熱心書生的領路下,朝著王員外家走去。
雖然她也認識王員外府,可別人領去,跟自己帶路有些許不同。
這兩人可不是周妞兒特地安排的,哪怕心思縝密的王員外定然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員外府裏羽裳院,王羽裳皺眉依靠在軟塌上,心想陳大怎麽還不回來複命?難道是沒能成功?
正想著待會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陳大時,被她安排去大門口等陳大的青枝,卻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本就心情不順,王羽裳再聽到青枝咋咋呼呼的叫喊後,惱羞成怒:“哪裏不好了?你家小姐好著呢!你如若再給我亂喊亂叫的,信不信我立馬發賣了你?”
青枝一瑟縮,不敢再吱聲了。
王羽裳見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心中的鬱悶之氣才稍稍消退,然後淡淡的問了句:“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如此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