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頭可斷血可流,原則不可無
麵對楚齊的誇讚,周妞兒謙虛一笑:“楚老板過獎了,這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周姑娘不要謙虛了,如若不是你,我定然是想不出如此好辦法的。”楚齊擺擺手,笑著說道狹長的眼眸,在對著周妞兒時眸底一片柔光。
如若這叫劉豔等人看去了,定然會驚訝不已,向來不怒而威的老板,竟然也會露出如此溫柔的一麵,隻不過他的溫柔隻限於周妞兒一人。
周妞兒隨後看了眼楚齊的臉色,見他麵色紅潤,大致可以斷定他的隱疾應該是治愈了,可保險起見,她還是主動要求:“楚老板,不如我再為你診脈一下?”
對此楚齊沒有拒絕,主動伸出手,任由周妞兒的纖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見周妞兒很快縮回手,楚齊悵然若失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周姑娘,我的病是不是哪裏不妥?我每日都按時吃藥,感覺沒什麽不妥的……”
對於楚齊的擔憂,周妞兒輕笑了一聲:“楚老板,你恢複的很好,隻要繼續喝藥,不久就能痊愈。”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楚齊鬆了口氣,他近日覺得很不錯,剛剛看周妞兒那樣還以為隻是自己的錯覺呢……
“謝過周姑娘,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楚齊真心實意的道謝。
周妞兒搖搖頭:“楚老板,客氣了,醫者父母心,我既然能治,那就不會推脫的。楚老板,今天我來,是有事跟您說一聲的。”
“有何事?周姑娘隻管開口,如若我能幫你解決的話,定然不會推辭。”楚齊滿口應下。
對此周妞兒揚唇一笑:“倒不需要楚老板幫忙,是這樣的,我要成親了,所以日後可能不能再來這裏了,當然如若楚老板有需要我的時候,可以給我送信。”
成婚之前來青樓,哪怕被人看去了,周妞兒也無所畏懼,可一旦成親了,如若再來的話,定然少不了要被人閑言碎語的,周妞兒自己倒不在意,可是牽扯到顧牧之,她覺得還是要注意一些。
所以她才會特地來這一趟,為的就是跟楚齊說清楚,如若他還願意用自己的話,周妞兒自然應允,隻不過這春嬌樓她是不會再來了,可能得辛苦楚齊寫信給她,像這樣麵對麵坐著聊的機會不複存在了。
當然如若楚齊覺得嫌麻煩,想要毀約,周妞兒也能接受。
畢竟是她因為私人原因不能提出等價的服務了,周妞兒也願意放棄在春嬌樓的收入,這一切都無所謂,成親後,周妞兒還可以找其他路子掙錢,另外她還可以治病掙錢,總之隻要人在,就不會叫那三銀二兩給難住。
顧牧之的銀子全都在自己這,但周妞兒卻沒碰一下,她自己有手有腳,為何要用顧牧之掙來的銀子?而且這屬於婚前財產,周妞兒可是分的很清。
就比如她的銀子,顧牧之也定然不會想用的,而周妞兒也不會動他的銀子。
但她對於顧牧之的體貼還是很受用的,畢竟這代表著他是有心跟自己長長久久下去的,不說在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就算在現代,不少男人都會偷藏私房錢,顧牧之原本也可以不用給自己這些的,但他還是給了。
這說明他的心意,周妞兒哪怕不會動這筆錢,但心底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滋滋的。
想到這,周妞兒嫣然一笑,這讓一直密切盯著她的楚齊看在眼底,不禁羨慕起那素未謀麵的周妞兒的夫君了。
“周姑娘要成親了?可喜可賀!不知道夫婿是何人?”楚齊跟著強忍著心底的晦澀,低聲問道。
周妞兒宛然一笑:“我夫君叫顧牧之,是鎮上捕快。”
聽到是捕快,楚齊眼神閃了閃,他好像知道是何人了,之前在周妞兒來樓裏找他時,手下人說有武功高強之人試圖闖進來,但被手下給攔住了。
原來那人就是周妞兒的夫君。
楚齊眼底閃過一道暗芒,看著周妞兒絕色的容顏,他不禁可惜自己沒有能把握機會,反倒讓他人捷足先登了。
沒錯,楚齊不知不覺中,愛慕上了周妞兒,隻可惜流水有意,落花無情。
周妞兒見楚齊沒有開口,不禁抬眸朝著他看去,隻見楚齊低垂著頭,眼神稍顯淩厲之色,誤以為他有事,於是就主動告辭:“楚老板不必現在就回複我,待你想好了之後就送信給我哥的鋪子就行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看著她娉婷離去的背影,楚齊驀地睜開眼,雙眼泛紅的盯著遠去的倩影,他不禁雙手緊握成拳:“該死,為何要在我發覺自己的心意後,你要成親了?為什麽?”
想到這,楚齊抬手做了個手勢,立馬一道黑影飛速掠進來,跪在了楚齊的跟前:“主子有何吩咐?”
“給我去調查顧牧之,越詳細越好。”
楚齊薄唇微掀,然後就轉身進去了,躺在了軟塌上的他,眼底閃著不甘的光。
他不想放棄,難得遇到令自己心動的女子,楚齊之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他就不會輕易放手。
“一切等銀魅查清楚之後再說吧。”
離開春嬌樓的周妞兒,卻不知道身後的楚齊的心意,她隻是單純的來告知楚齊一番,畢竟婚後她就不再是獨立的個體了,而是顧牧之的夫人了,這時代的女戒她還是會酌情遵守的。
當然一些閉塞落後的束縛,周妞兒當然不會盲目遵守,哪怕是為了顧牧之也不行。
按照女戒中的規定,女子不得善妒,那她豈不是要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周妞兒寧願自己不成婚,也不願意這麽做的。
本來在她的規劃版圖裏,並沒成親這一說,隻是陰差陽錯的與顧牧之有了牽扯,讓周妞兒感覺到跟顧牧之成親,倒也不難接受。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周妞兒會為了顧牧之,放棄自己的原則!
在她看來,頭可斷,血可流,她也可以一生不成親,但是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原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