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原來不是親生的
“大嫂,這話可不能亂說,對妞兒的名聲有礙。”林氏慌忙製止林大嫂繼續說下去,雖說妞兒已經定親了,可一旦傳出嫌貧愛富的名聲後,指不定要被人如何說道呢!
林氏不希望自己閨女名聲有汙。
林大嫂見狀,以為拿捏住了對方,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欺負我家玉兒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呢?”
林玉在一旁,也不無得意的掃了眼臉色鐵青著的周妞兒,附和說:“就是,小姑,你剛剛還說讓表姐好好照顧著我們一些,轉過頭來,我就是看中了她一個首飾,她就如此小氣的不給,還揚言要報官,說我偷她東西,小姑,這不是嫌貧愛富,還是什麽?”
聞言,林氏左右為難的站在那,對外人她可以潑辣,但唯獨對虧欠自責的娘家人凶不起來。
隻是另一邊是自己的閨女,林氏自然也不希望閨女吃虧。
看到林氏站在那,周妞兒自然知道她的為難,可那首飾她絕對不會給林玉的,林大舅一家,在周妞兒看來,就跟喂不熟的白眼狼差不多,打著看親的名義,來自家才短短半日,就惹出了這麽多事來。
周妞兒原本對他們就不太滿意,現在印象更差了。
尤其是眼前的這個林玉。
想到這,周妞兒不客氣的說道:“娘,那是顧大人送我的定親首飾,旁的我或許可以讓給表妹,但唯獨顧牧之送的不行。”
說著她就上前一步,在林大嫂母女兩驚愕的呆愣在那,她頭兒不回的拉著林曼進去了。
這一次,林大嫂沒計較周妞兒的無禮,拉著林氏追問說:“小姑,妞兒定親了?還是當官的?”
“嗯,才定下沒多久,是鎮上衙門的捕快。”
一聽到周妞兒未來的夫君是當官的,林大嫂的心頭一緊。
自古民不與官鬥,更何況他們這種泥腿子,一輩子都沒見過幾回官差,別看林大嫂在家裏飛揚跋扈的,但一旦到了衙門,或者裏正麵前,就老實的跟兔子一樣。
現在聽說周妞兒的夫君是當官的,她如何敢再說什麽了?
林玉見狀,卻不依的跺跺腳:“娘,你難道不幫我嗎?表妹她欺負人!”
“你給我閉嘴!我看你就是欠教訓了,趕緊跟我出去!那是妞兒定親的首飾,你都敢要?”訓完林玉,林大嫂也沒為難林氏,就拉著女兒下樓了。
林氏給他們安排在樓下的西屋裏,至於小光則去老屋那湊合幾天。
畢竟林大嫂這邊有未婚女子在,小光哪怕再小,也是個男的,男女七歲不同席,哪怕在村裏,林氏也特別的注意。
回到了屋子,林玉就不忿的掙脫開她娘的手:“娘,你幹嘛不幫我?你知不知道那首飾可是金子做的?值得不少錢呢!”
“金子做的你也不能拿,沒聽說周妞兒那夫君是當官的?你如果拿了,到時候被抓起來了,看你怎麽辦?你給我消停點,別去得罪那周妞兒,記住了沒有?”林大嫂壓低聲音叮囑說。
見女兒不服氣的樣子,她忍不住抬手給了她一耳刮子:“你聽到了沒有?”
林玉挨打了,知道自己再不答話,指不定還要挨打,於是雖然不情願還是點了點頭。
但她心底對那首飾,還是沒有放下。
很快到了晚上,林大舅一家睡在炕上,林曼則被周妞兒留在了自己的房裏睡下。
沒人跟自己擠著,林大嫂巴不得。
等到林大舅躺下後,她就起身小聲跟自家男人嘀咕起來:“她爹,你說你小妹家這麽有錢,怎麽不早說,我們早些來打打秋風,也好過在家過吃糠咽菜的苦日子!”
聽到這話,林大舅也感慨不已:“誰知道秀娘會有如此境遇?當初他們一家子被盧氏分出去的時候,還給家裏送信了,問爹可不可以幫襯他們一點!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不該瞞下,隨便弄點糙米過來,那現在咱們就可以直接開口要好處了。”
對此,林大舅悔不當初。
林大嫂卻不以為然:“她爹,你傻呀?給他們糙米,我們不就少吃了?再說你是小姑的大哥,就算來沾點光也是情理之中,那周妞兒竟然跟一當官的定親了,我家玉兒還沒著落,我尋思著找小姑幫忙找未來姑爺說說,給玉兒也找個當官的夫君。”
“成!我明兒個就跟小妹說。”
說完林大舅就翻身睡了,而林大嫂想到自己也可以成為當官的丈母娘了,想想都笑得合不攏嘴。
至於林玉,心底也在竊喜不已。
周妞兒可以嫁給當官的,她也可以,而且她林玉要嫁的比周妞兒還要好呢!
當天晚上,周妞兒躺下後,看著蜷縮成一團,不敢朝自己這邊過來的林曼,不禁好氣又好笑的起身,將小表妹拉了過來一些。
“表妹,我怎麽覺得大舅他們對你好像不像對表姐那般好?”
這話周妞兒早就想問了,可一直都找不到時機,現在晚上隻有她們兩個,她就毫無顧忌的問出來了。
林曼怯生生的回了句:“我,我不是大伯的女兒,我爹他們去礦上了。所以跟著大伯他們一起。”
“原來你是二舅家的?二舅去礦上了?那二舅娘呢?怎麽讓你跟著大舅他們?”周妞兒恍然大悟,她就說,林大舅一家看上去就不是善茬,對林曼很是不客氣。
感情不是自己親生的,就可以隨意欺負,林曼也不是別人的孩子,而是他親兄弟的。
這麽一想,周妞兒對林大舅一家的印象差到了極點,如果說之前還覺得他們窮慣了,所以習性使然,但現在她覺得這一家子品性不行。
自家兄弟的孩子,哪怕自己孩子吃不好穿不好,也要照顧好弟弟的孩子,可他們呢?自家孩子寵的沒邊了,對二弟的孩子卻非打即罵,連塊肉都不給林曼吃,這哪是大伯,跟仇人差不多!
“表妹,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二舅娘她……”
“娘在生我的時候,就沒了!大伯娘說被我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