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成何體統
沒等顧牧之開口,那流裏流氣的男子就上前一步,將折扇猛地展開,對著周妞兒露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這位姑娘有些眼生,是哪個樓新來的?告訴爺一聲,爺去給你捧場!”
沒想到自己會被人誤以為是青樓女子,周妞兒怒極反笑:“我看你應該把捧場的銀子省下來去找大夫醫治一下你的眼睛!如此年輕,竟然是瞎子,真心可惜!”
“什麽?你竟然罵本世子眼瞎,好大的膽子!來人,把這個妞給我抓起來,帶回府去!爺要好好的懲治她一番!”
立馬就有他的小廝上前,要抓周妞兒,看著小廝們習以為常的樣子,可以清楚的知道,這種欺男霸女之事這夥人沒少做。
而周妞兒絲毫不擔心,躲在了顧牧之的身後,以他的身手對付這個紈絝子弟,還有他的走狗的話,應該綽綽有餘的。
下一秒,顧牧之就擋在了周妞兒麵前。
他不怒而威的站在那,叫那人的小廝們麵麵相覷:“顧世子,還請讓一讓,不然我們幾個也不好交待呀?”
說著其中一小廝上前,欲越過顧牧之去抓周妞兒,可下一秒,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跟著整個人就被狠狠一腳踹飛了幾米遠。
“哎喲!”胸口處傳來的劇痛,叫那小廝立馬哀嚎起來。
這一幕,讓那錦衣華服的男子大為不悅:“顧牧之,你在幹什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這是要跟我作對嗎?”
聽到這話,顧牧之冷笑了一聲:“謝天昊,你覺得呢?我顧牧之何時要看你的臉色行事?收回你的狗眼,不然小爺我連你都一塊打!”
說著他就將手中的糖葫蘆,直接朝身後戳去,隻聽到一聲哀嚎,他身後謝天豪的一名小廝正捂著眼睛哭喊著。
一下子就解決了自己的兩個人,謝天昊雖然不忿,但也清楚顧牧之的實力。
他恨恨地瞪了顧牧之一眼:“顧牧之,你有種給我等著,我去喊人來,今天一定要把你給打趴下來。”
“為了個女人,不顧我們的兄弟情義,顧牧之啊,顧牧之,你活倒退了吧?”
聽到這話,顧牧之冷笑一聲:“謝天昊,你信不信我現在隻要進宮,你就沒好果子吃?”
謝天昊一聽,絲毫不以為然:“顧牧之,至於要去告狀啊?不就一個妞嗎?我不碰就是了,至於這麽小氣嗎?”
“不就是妞?你知道她是何人嗎?竟然敢打她的主意?我告訴你,謝天昊,你收起你的齷齪心思,別打她的主意,我們還是哥們!”
“可如若你不怕死的打她的主意的話,我會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說完顧牧之就拉著周妞兒走了。
隻留下謝天昊原地氣得跺腳:“該死的顧牧之,竟然敢威脅我?真是氣死我了。”
“不行,我不能被他這麽欺負了,他不是寶貝那女子嗎?我就非要奪過來。”
說著他就派一名小廝,悄摸跟上,看看顧牧之帶著那女子去了何處。
總之他是不會把人往府裏領的就對了,就顧王爺對顧牧之百般看不上眼,如果知道他竟然把青樓女子帶回府的話,指不定要怎麽收拾他的呢!
想到這,謝天昊覺得可以去找顧王爺說道說道。
“來人,去打聽一下顧王叔在何處?本世子要替父王去見見他。好些日子都沒見王叔了。”
小廝一聽,立馬明白了,一溜煙的跑去打聽了。
對此,顧牧之一概不知,他氣惱的領著周妞兒往回走,心中對那謝天昊恨得不行:“什麽眼神,娘子,你說的沒錯,那謝天昊的眼睛就是瞎了。竟然敢把你當做那些女子……”
周妞兒杏眼一挑:“相公,我怎麽覺得你跟這位謝公子很熟的樣子?難不成以前你們一起逛青樓?”
聞言一怔,顧牧之下意識的解釋說:“那個,之前確實有過那麽幾次,隻不過那是年少輕狂,什麽都想嚐試罷了。”
“真是這樣嗎?可我聽那位謝公子可不像是嚐試,反倒你們經常會去青樓的樣子。”周妞兒俏皮的笑著問道。
可顧牧之卻怎麽也笑不出來,急忙表決心:“娘子,為夫自從認識了你,就洗心革麵,再也沒去過那等地方了。”
周妞兒轉過頭,臉上的笑意很明顯,隻不過她就是要給顧牧之一點教訓。
在春霞鎮,顧牧之確實沒有踏足過青樓,反倒自己倒是青樓的常客。
隻是在想到楚齊的時候,周妞兒就忍不住心生歎息:“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隻希望他能放下心中的執念吧。”
對於楚齊,周妞兒隻當他是個合作夥伴,可沒想到的是,楚齊竟然會對自己生出愛慕之意。
想到身受重傷的他,自己臨走前也沒見到,周妞兒隻希望他平安就行。
“娘子,為夫真的很久都沒再去過了,這都是謝天昊那小子渾說的!”顧牧之還在那不停的解釋。
殊不知周妞兒隻是逗弄他的。
顧牧之有沒有背叛自己,她還能不知道?隻是在了解到顧牧之在府裏的處境,周妞兒覺得這個男人活得太壓抑了。
所以有事沒事就想著逗逗他,希望他可以放鬆下來,不過現在看來,事與願違,顧牧之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的緊繃了。
如若讓他知道自己是故意逗他的話,會不會很生氣?
想到這,周妞兒就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
於是周妞兒立馬停了下來:“相公,姑且相信你一次,不過日後可不許再……”
“娘子放心,為夫有了你,如何會再去那煙花之地?為夫一定守身如玉,隻為娘子一人服侍。”
被顧牧之葷素不禁的言語,給躁紅了臉,周妞兒嗔怒的轉身就朝府裏走去。
卻不曾想,在門口遇到了剛回府的顧王爺。
見周妞兒麵色羞紅,顧牧之滿臉笑意的樣子,顧王爺神色不悅的看著他們:“為人婦就要有為人婦的樣子!成天拋頭露麵的,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