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遇殺手
跟著周妞兒就被關上的門給阻擋在外了。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溫大夫,你這是怎麽了?是家中出什麽事了嗎?”
見周妞兒在外麵不走,溫大夫心急如焚:“周大夫,我,我家中確實有事,就不招待你了,您還是趕緊回去吧。快走吧。”
說著溫大夫就差對著大門作揖,隻想讓周妞兒趕緊離開。
周妞兒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她沒辦法,隻好先行離開:“溫大夫,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不要跟我客氣,隻管來藥館找我。”
她隨後又去了其他幾家醫館,不是吃了閉門羹,就是被對方恭敬的送走了。
這讓周妞兒有些摸不著頭腦:“大家這是怎麽了?不是要我給個說法嗎?怎麽,我找上門,一個個的卻避之不及?我難道長得有那麽可怕嗎?”
想到這,周妞兒特地回去藥館,對著水缸照了照自己。
沒有那麽麵目可憎的樣子,反而嬌俏可人。
這下周妞兒很是不解:“溫大夫他們到底為什麽避著我?難道是相公警告了他們?不然的話,前些日子,他們還主動上門討要說法,可現在卻閉口不談。”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周妞兒心想等回去後,一定要跟顧牧之說一下,她可不希望落的一個仗勢欺人的形象,哪怕顧牧之如此護著她的舉動,讓她很感動。
“周大夫,鷹揚那孩子,已經一天都不見蹤影了,小丫頭哭著要找她哥哥,我,我這也走不開呀。”
林掌櫃苦著臉走了過來,對周妞兒忍不住抱怨起來:“周大夫,知道您心善,是個好人!可咱們鋪子本來生意就好,找了兩個夥計,忙都忙不過來呢!哪還有精力照顧兩個孩子?”
對此,周妞兒輕蹙柳眉:“鷹揚去了何處?何時發現不見的?”
林掌櫃搖搖頭:“鋪子裏生意忙,我也沒注意到,隻是如廁的時候,聽到仙兒在那哭,一問才知道鷹揚那孩子不見了。”
聽到這話,周妞兒點點頭:“林掌櫃,我知道了,我去找找吧,仙兒就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
說完她就朝著門口走去。
沒一會就不見蹤影了。
見狀,林掌櫃搖搖頭:“哎,這個鷹揚也真是不懂事,東家好心收留他,他卻成天看不見影子,妹妹又吵著要他,真是的!”
周妞兒到了街上,四處找起人來:“鷹揚,鷹揚,你在哪?”
至於清月,也被她派去找人了。
可一直走到了街道的盡頭,周妞兒都沒有看到鷹揚,這讓她忍不住擔心起來:“這個孩子,到底去哪了?也該跟大人說一聲。”
正想著,要不要回去找顧牧之幫忙,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周妞兒下意識想回頭,但是卻沒敢,她跟著就自言自語起來:“顧牧之不是來接我嗎?怎麽還沒來?我都等的不耐煩了!”
跟著她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發的急促了起來,然後周妞兒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她回頭掃了一眼,就看到對方提著銀晃晃的刀,朝著自己劈來。
呼呼。
耳邊呼呼的風聲,周妞兒卻無暇顧及,她隻知道如果自己不跑的話,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可對方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殺她?
到底是誰派他來的?
“想跑,沒門!”身後傳來一道冷哼,然後周妞兒轉頭看了一眼,對方眼神冰冷如看死人一樣的看著自己。
看來對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不過周妞兒跟著四處巡視,絕望的發現還真的沒人可以救自己。
這個時間,顧牧之應該還沒下班呢!
想到這,周妞兒不禁咬緊牙關,既然沒人可以救自己,那她隻能自救吧。
於是下一秒,周妞兒就猛地停了下來,然後沉聲問道:“你是何人?就算要我性命,好歹也讓我做個明白鬼是吧?”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別人要你性命。”
本以為對方不會這麽痛快就說出幕後主使者是誰,所以周妞兒也沒天真的以為,對方會如此配合她的問題,但是對方說的話,還是透露了不少的秘密。
首先對方是自己得罪過的人,另外對方花錢找殺手來殺自己,身後的這個黑衣人,就是以殺人謀生的殺手,或許是什麽組織的人,收了錢,就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拿下她的性命。
下一秒,周妞兒轉過頭,就直麵向對方。
一瞬間,那殺手對上她清亮的眼神,看的都無所遁形。
那雙杏眸裏,沒有恐懼害怕,有的隻是疑惑跟不解。
好像在質問他,為什麽要對她動殺心?
不過下一秒,殺手眼神逐漸恢複了冷厲,作為殺手,他無論麵對什麽情況都可以鎮定自若,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取眼前這女子的性命!
“雕蟲小技,對我無用!你還是不要再做垂死的掙紮了。拿命來吧。”
話音一落,殺手就抬手將手中的利刃飛射過來,周妞兒見狀,急忙躲閃,可是沒想到的是,那殺手卻飛身衝到了她的身後,堵住了她逃生的唯一道路。
而周妞兒驚恐的回頭,然後手裏拿出了一個小紙包,她毫不猶豫的朝著那殺手的眼睛灑去。
“啊!”周妞兒大喊了一聲。
跟著她就要急忙躲避身後的飛刀,但是緊跟著就聽到了“哐當”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那飛刀被突然飛射來的飛鏢給打掉了下來。
周妞兒看著已經到了自己後腦勺的飛刀,就掉在了她的身後的地上。
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心有餘悸。
跟著一具溫暖的懷抱,那熟悉的氣味,讓周妞兒好像回過神來了:“相公,我,我還活著,對不對?”
聽到這話,顧牧之很是心疼的緊抱著她,然後頭都沒有回一下:“我要活口。”
“是,主子!”清風急忙應道,同時他狠狠的瞪了一旁頹然的耷拉著腦袋的姐姐,最後什麽也沒說,飛身衝到了那殺手的麵前。
殺手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好似飽受極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