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正是在下
周妞兒被顧牧之攔腰抱起,隻一下,她的臉就不由自主的漲紅了。
她想到了白日的事情,現在一跟顧牧之接觸,她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腦子也裏忍不住想入非非了起來。
這讓周妞兒很是無奈,她控製不住自己。
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周妞兒徑直問道:“相公,你剛剛在想什麽?我怎麽覺得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聞言,顧牧之表情一頓:“我在想差事,沒什麽,你去母妃那了?”
“嗯,去母妃那陪著說了會話,見母妃乏了,我就回來了。”周妞兒點點頭,“你別想岔開話題,你剛剛那神情明明就有事。”
顧牧之竭力否認:“沒有,我真沒事……”
“沒事的話,你會在這時回來?你如果不想跟我說實話的話,就算了,我反正也不想知道,隻是以後你也休想我跟你說實話。”
不喜歡被顧牧之隱瞞著,周妞兒就故意報複似的說著。
而聽到她這麽說,顧牧之急了:“不行,你不許瞞著我,你的事我都要知道。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擔心惹怒了周妞兒,自己可就要孤枕難眠了,於是顧牧之就把皇宮裏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就這樣,現在陛下讓我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去幫南陽醫臉。”
聽到這,周妞兒沉默不語。
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救,畢竟南陽郡主之前對顧牧之別有心思,更重要的是,還趁機想要毀她的容貌,如此惡毒的女子,周妞兒想不到有任何可以出手醫治的原因。
但是陛下命令的事,周妞兒不敢不從。
畢竟這是這個時代的規則,如果不遵守的話,她被斬首是小事,甚至會牽連到顧牧之,還有王妃他們……
所以哪怕覺得南陽郡主,就算醫治好她的臉,對方也不會感激自己的。
但是周妞兒還是點點頭:“我去看一看,至於能不能救,我就不清楚了。”
顧牧之一聽,下意識的搖搖頭:“娘子,我不希望你勉強自己,陛下那沒有下聖旨,一切還有回緩的餘地……”
下一秒,周妞兒就急忙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胡說了,陛下既然讓我去了,我去看看就是,難不成如果我醫治不好,陛下還能砍了我腦袋?那太醫院的那些太醫們豈不是都要被砍頭?”
畢竟如果他們但凡有人替南陽郡主醫治,陛下也不至於會想到她這來,一定是太醫們束手無策了,才病急亂投醫的來找她這個南陽郡主的敵人,而且還是死敵的那種。
想到這,周妞兒就忍不住苦笑,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苦逼了。
對一個覬覦自己相公,還差點毀自己容的人,還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倒不是怕南陽郡主,主要是周妞兒不想牽連到顧牧之跟王妃!
他們是自己在京城最大的牽掛。
再說周妞兒安慰自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也是在為自己積德行善,退一萬步講,自己能不能醫,還不確定呢。”
隨後她就朝著一臉擔憂的顧牧之說道:“相公,你陪我進宮吧,我需要先看看南陽郡主的臉傷到什麽情況了,才能做出決定。”
聞言,顧牧之點點頭。
他如何不知道,周妞兒是在勉強自己,他之所以猶豫著不想告訴她的原因,也是這個。
他的娘子,總是會考慮到任何人,卻忽略了自己。
最後顧牧之還是拗不過周妞兒,帶著她去皇宮了。
到了宮門口,太後身邊的黃公公早就等著了,看到周妞兒時,格外的客氣:“奴才見過世子,世子妃!世子妃軟轎已經準備好了,請上轎吧。”
周妞兒客氣的衝著黃公公笑了笑:“謝謝黃公公貼心的準備好轎子。”
“當不得世子妃感謝。”
等到周妞兒上了轎子,顧牧之也要跟上,黃公公沒有拒絕。
隻是在到了慈寧宮門口,顧牧之被攔下了:“世子請留步。裏麵是南陽郡主的寢宮,為了避免是非,還請世子見諒。”
對於黃公公的阻攔,顧牧之也不惱,隻是他擔憂的看了眼周妞兒,然後小聲的說道:“還請公公幫忙照料一下世子妃。”
黃公公微微頷首。
然後就跟上了周妞兒,進去了。
到了寢宮外,周妞兒就聽到一聲高亢的尖叫聲:“啊!我,我不要照鏡子,把所有鏡子,都給我砸爛。”
聽到這,宮女們都慌忙找鏡子,而南陽拿起一扇鏡子,就狠狠地砸在地上。
黃公公在門口自然也聽見了,他不動聲色的輕咳了一聲:“咳咳,南陽郡主可曾歇下?太後為您找的坊間名醫來了……”
聞言,周妞兒回頭朝著黃公公看了一眼,對方衝她一笑。
頓時周妞兒覺得一陣惡寒,因為黃公公笑的竟然比她還要嬌媚。
想到這,周妞兒不敢再看了。
而黃公公也不在意,隻聽到寢宮裏傳來一陣急促的催促聲,他就跟周妞兒在殿外等著。
直到寢宮的門被從裏麵打開,一宮女急匆匆行禮:“黃公公請!”
黃公公朝著周妞兒看了一眼,周妞兒朝著他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就跟在他身後。
“黃公公,太後請的名醫在何處?當真有把握醫治好我的臉?”南陽郡主帶著哭腔說道。
而聽到這,黃公公有些為難的朝著身後瞥了一眼,不過沒有推給周妞兒,而是直接回了句:“南陽郡主稍安勿躁,老奴覺得事在人為,不過這一切,需要得大夫查看後才能知曉,可否能醫治。”
“那大夫呢?快些讓他進來給我看看。”南陽郡主急切的說著,就撩開了自己的麵紗。
等到黃公公讓開身子,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南陽郡主直接氣的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麽?太後娘娘為我找的,竟然是她?”
“南陽郡主,沒錯,正是我!”周妞兒落落大方的走上前,當看到南陽的臉時,她愣了一下。
因為南陽郡主的臉,竟然被刀劃的縱橫交錯,乍一看,十分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