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發現錦帕
“楚齊畢竟救過我,哪怕我不需要,但是對方畢竟救過我,所以他傳消息給我,想要跟我見一麵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至於我們聊了什麽,我讓他趕緊有多遠走多遠,別被朝廷給抓住。”
聽到這話,顧牧之搖搖頭:“娘子,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說過相信你,那就不會懷疑你的,再說我覺得你如果看上楚齊的話,早在春霞鎮就看上了?怎麽會等到來京城呢?”
“不過楚齊那個人,很危險,如果可以,娘子你還是跟他少接觸為妙,畢竟我動用了所有關係,都無法查清楚他的身份。”
周妞兒一聽,好奇的問道:“你真的什麽都沒查到?你說,會不會他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個很難說,他這個人很危險,答應我,以後不要單獨跟他見麵,我擔心他會直接把你給擄走了,畢竟他可是有過那想法的。”
隨後到了吃藥時間,周妞兒遞過去一大把藥片,顧牧之臉皺都沒皺一下,就直接塞進嘴巴裏,咽了下去。
甚至連水都沒用上。
周妞兒趕緊遞過去水:“你怎麽連水都不用,直接幹咽了下去?”
聽到這,顧牧之笑了笑:“沒事。”
跟著周妞兒就給他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幫他把身上的血衣給換了下來,可是在脫下他的外袍,一條錦帕突然飄落著掉在了地上,哪怕錦帕上沾染著一些血跡,但是周妞兒隻掃了一眼,都能發現那錦帕做工很是精致。
密密麻麻的針腳,整齊的排列著,周妞兒對女紅束手無策,但是看到這錦帕,她都不禁羨慕不已。
不過哪怕周妞兒明知道,這錦帕定然是出自女人之手,但是她卻沒有直接質問顧牧之,而是不著痕跡的將其收了起來。
“娘子,你在想什麽呢?怎麽不說話?”許是之前睡了一天一夜,顧牧之現在一點都不困。
他跟著對著周妞兒拍了拍身下的床榻,示意她過來。
周妞兒走過去,笑著說道:“顧牧之,你怎麽跟孩子似的?”
“提起孩子,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母妃沒有為難你吧?我已經跟母妃說清楚了,是我不想要孩子!”顧牧之想到這個,急忙說道。
而聽到這,周妞兒沒好氣的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顧牧之,你知不知道你這麽直白的跟母妃說,母妃會以為是我攛掇你不要小孩的。而且但凡母妃是個小心眼,日後定然會給我穿小鞋的!你這樣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她自然知道顧牧之是好心的,但是周妞兒說的也都在理,也不知道王妃有沒有因為此事,心底留下疙瘩。
如果真的留下了,那周妞兒就要哭笑不得了。
顧牧之一聽,急忙爬坐起來:“什麽?母妃給你穿小鞋?我去找母妃去,我都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決定,母妃怎麽可以針對你呢?”
說著顧牧之就要去找王妃。周妞兒也沒有攔著,就笑著依靠在軟塌上。
聽到身後的笑聲,顧牧之慢慢的回過味來,也不著急走了:“娘子,你是故意看我著急是吧?”
說完,他就如同猛虎撲羊似的,朝著周妞兒撲了過去。
周妞兒急忙躲閃,可怎麽可能比顧牧之還快?沒一下,就落入了他的懷裏。
“顧牧之,仔細你的傷……”周妞兒急忙提醒。
可顧牧之卻渾然不顧,低下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這個吻,顧牧之很是溫柔,不同於以前的淺嚐輒止,這一次他的吻細密綿長。
周妞兒完全被融成了一灘春泥。
不過顧牧之好在還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還不足以支撐做劇烈運動,於是他放開了她。
周妞兒也趕忙整理好衣服,丟下一句:“我去看看晚上吃點什麽。”
說完,她就匆忙的走了。
顧牧之看到她急匆匆的背影,悶笑了一聲。
可是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他頓時疼的臉皺成一團。
之後的幾天,顧牧之堂而皇之的以養傷的名義,在府裏休息,可是周妞兒每日卻很忙,除了每日晌午回來給他換藥,其他的時間,都是不見蹤影。
不是去了王妃那裏,就是去了藥館。
顧牧之原本還想著能跟娘子好好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可是卻沒能得逞。
他也抱怨了幾回,但是被周妞兒給駁回了:“二皇子跟南陽郡主那,我能不去嗎?這些都是你給我找的事,你以為我願意整天東奔西走的?”
說完,周妞兒就出發去二皇子府了。
其實皇宮那邊,她都躲懶沒去,隻是吩咐下人把藥送進去,至於南陽郡主有沒有按照她的要求,服用,周妞兒也不管。
反正臉是她自己的,如果她不想自己的臉恢複一些,盡管不塗抹藥膏。
她該盡的義務,也盡了。
到了二皇子府,薛管家接待的她:“世子妃,主子有事外出了,叮囑小的一定要留住您,他很快就回來。”
聞言,周妞兒皺了皺眉:“宇文元不在?那我還是改日再來吧。”
她心想今天剛好可以回去陪陪顧牧之,省的他總是抱怨自己隻顧著忙,沒有搭理他。
可周妞兒剛轉身要走,薛管家就急忙攔住了她:“世子妃,您就可憐可憐小的吧,我家主子吩咐過,如果主子回來,沒能看到您,奴才我可就要遭殃了。”
說著薛管家不住的對著周妞兒作揖。
看著麵前五旬老者跟自己不住的哀求,周妞兒也知曉宇文元的脾氣,如果自己真的走了,指不定他要怎麽發火呢!
想到這,周妞兒心一軟:“行吧,我就等一個時辰,如果他還不回來的話,我就回去了。”
“行,奴才這就給主子送信,讓他盡快趕回來。世子妃,您在院子裏休息一下,我讓人送些茶點之類的。”薛管家感激不盡的說道。
隨後周妞兒就愜意的在宇文元的院子裏,喝茶賞景。
她也享受這難得的清淨時刻。
跟著周妞兒無法避免的想到了顧牧之身上的那條錦帕:“那錦帕,到底是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