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蛇涎七葉花
“小白白這是要到我們去哪啊?”
跟著走了好一會,苗淼終於是不耐煩的問出聲來。
小白白,也正是他給這個忽然滾出來的可愛的熊貓起的名字。
“跟著就是了,這小家夥對咱們沒有惡意,純粹就是奔著彭毅那幾滴混沌玉髓來的。”
薑三一邊戒備四周環境,一邊開口說道:“這小家夥現在已經把彭毅當朋友了,現在的架勢是要帶彭毅去找好東西了,咱們靜靜跟著就好,基本上不會出事的。”
“基本上不會出事,那還是有可能出事的了。”苗淼烏鴉嘴說道。
“閉嘴,什麽時候了還亂說話,要是真出事了,都是你的責任。”張德全瞪著苗淼說道。
苗淼頓時一臉的委屈。
這次卻是難得的沒有和張德全鬥嘴。
倒不是他心虛了,而是現在已經是很深入北麋山了,這要是不小心戒備,說不準下一秒就會出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小家夥已經帶著彭毅他們穿梭了至少幾公裏的路程。
就在彭毅他們全都開始心裏發毛,甚至有點想放棄的時候,小家夥卻是終於帶著他們停了下來。
“我靠,這搞什麽?天坑啊。”
“我這一身肥肉都要下掉了,三哥小白白這是要帶咱們下去啊,怎麽辦,下還是不下?”
看著眼前的天坑,張德全和苗淼都是驚得不輕,
彭毅還算是淡定,站在天坑邊上靜靜的看著下方,雖然是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但他總覺得下方似乎有東西在等待著他去取一般。
“彭毅你有什麽看法?”
薑三皺了皺眉頭,詢問彭毅的意見。
這件事情他已經把彭毅當做了主導,一來到這裏,小家夥就找上了彭毅,還將他們帶來了這裏。
薑三覺得,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在彭毅,彭毅有做主的權利。
在來之前,甚至在他還不認識彭毅之前,薑洛邊跟他說過彭毅的事情,病說彭毅有大氣運。
原先薑三還無法理解這個大氣運到底說的是什麽,可現在他明白了。
“說實話,我倒是真想下去看看這地下有什麽東西。”彭毅想了想,道:“我似乎感覺到,這地下有東西在等著我去取似的,但這種感覺有很奇特,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用想太多,說實話在來這裏之前啊,老爺跟我說過,如果遇到連我都拿不定注意的事情,就讓我征求你的意見。”
就在彭毅猶豫不決的時候。
薑三忽然長舒口氣,看著他說道:“老爺說,你是大氣運的人,此行若是遇到兩難的抉擇,就讓你跟隨自己內心的聲音去做選擇,不用理智對待。”
“不用理智對待?憑感覺?”
彭毅疑惑的看向薑三:“這話真的是薑老說的?”
“沒錯,我不會騙你的。”
薑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老爺對我有養育之恩,更有知遇之恩和栽培之恩,我從八歲的時候就跟著他了,這一身的本事和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老爺給我的。”
“所以,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會拿老爺的名頭出來騙人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三哥你誤會了,我倒不是懷疑你,就是覺得驚訝,薑老竟然會讓你把這樣的話帶給我。”彭毅搖頭說道。
一直以來,薑洛的形象在彭毅心裏,就是那種道骨仙風,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高人風範。
也是至今以來。
彭毅遇到的所有人當中,最有高人風範的人,而薑洛的行事風格,一直以來也都讓彭毅覺得,薑洛這個人很理智,做事考慮的很周全。
無論大事還是小事,都是做的滴水不漏,不會出任何的差錯。
按理說,這樣性格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會是先進行理智的思考,深思熟慮過後才能決定要不要去做。
可現在,薑洛卻讓薑三告訴自己,不要去理智的思考,憑感覺去做選擇,這就讓彭毅有些疑慮了。
“說實話,老爺能說出這樣的話,我也表示很驚訝,根本就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但這話的確是他說的。”
薑三苦笑一聲,道:“我也問過他原因,他就給我回了一句,說你是大氣運者,跟著感覺走,運氣是不會差的。”
“我靠,薑爺爺竟然也有這麽不靠譜的時候。”
聽到薑三說完,苗淼也是目瞪口呆。
比起彭毅對薑洛的了解,苗淼無意識更加了解薑洛的了。
從很小的時候他便每年都會跟隨師傅,去給薑洛診治身體,頻繁的時候,甚至一年都會見兩三次。
所以苗淼對薑洛還是很了解的。
薑洛的性格是很沉穩的,做事情之前會把前因後果全都想清楚才行動,可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啊。
“彭毅,我覺得吧,薑老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看著天坑是下還是不下?”
張德全站在一旁,出聲問道。
他這一說話,就把彭毅苗淼和薑三也是看向彭毅,一副讓彭毅做決定的模樣。
彭毅想了一會,咬牙道:“要不下去看看吧,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裏了,要是不下去的話,這不是白來了。”
其實從一開始,彭毅就是想要下去的。
男人嘛,誰還沒有一點探險精神那,隻不過是顧慮大家的看法,不知道其餘三人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麽,所以彭毅也就沒好意思開口。
既然現在他們都拿不定主意,讓他做決定,
那彭毅就做出了下去一探究竟的這個決定。
“好,既然你說下去看看,那咱們就下去一探究竟。”薑三直接點了點頭。
他倒是完全不害怕,像是他這般境界,在北麋山隻要不遇到那幾頭恐怖的家夥,是不會出事情的。
他之所以初出謹慎,還是因為身邊跟著苗淼,張德全這兩位地階,他得負責保護。
雖然彭毅是天階初期了,但薑三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
也正是因為要分心保護他們三個,所以薑三自始至終都很謹慎,要不然按照他的性格,這一路上隻怕早就和苗淼他們拌嘴吵鬧玩了,那會像是今天這般安靜。
“嗚嗚……”
就在彭毅他們做出決定之後。
小家夥扯著彭毅的褲腿,小爪子不斷的指著天坑,意思是讓他們跟著自己下去。
“小家夥,這裏也沒什麽接力的地方,咱們是怎麽下去啊?”彭毅蹲下來,拍了拍小家夥的頭問道。
“嗚嗚。”
小家夥輕輕的叫了兩聲,然後小爪子合並起來,身子一彈。
做出一個跳水的動作。
“它這是讓咱們直接跳下去。”薑三看明白了小家夥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當即說道。
“什麽,跳下去,沒開玩笑吧,這天坑都不知道有多深,可能幾十米,也可能幾百米,這要是跳下去還不得摔死啊。”苗淼打了個哆嗦,出聲說道。
“是啊,薑三前輩,跳下去的危險係數太高了。”
張德全也是出聲說道。
倒不是他們膽小怕事,天坑是什麽他們也都是知道的,可是地殼運動所出現的裂縫。
淺一點的天坑也就幾十米深,可若是深一些的上百米,甚至是幾百米都有可能,甚至有的天坑的地步,就是火山,翻騰著滾滾的岩漿。
現在這出天坑,漆黑一片,根本一看就知道絕對是很深邃的,至少也得有百米深淺。
而且他們還不知道天坑底部,到底是怎樣的情況,這要是冒然的跳下去,可是危險異常的啊。
要是運氣好點,平安落地那是好的。
可如果運氣不好,這地下是岩漿之類的話,那他們可就要死翹翹了。
“嗚嗚。”
聽到他們的話,小家夥在此發出聲音。
它是完全能聽到人類話語的意思的,看張德全他們猶豫的模樣,小家夥忽然做出來什麽決定似的。
伸出肉肉的小爪子,拍了拍彭毅,然後身子一滾,就看他直接跳下天坑。
“小白白,你去哪啊。”苗淼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可他聲音都還沒落下,小家夥就已經跳進天坑裏看不到了。
“它這是在告訴我們,放心跳下去,下邊沒有危險的意思。”彭毅想了想說道。
如果地下有危險的話,小家夥也是不能往下跳的。
“那咱們也跳下去?”苗淼咽了口唾沫問道。
“不著急,等一會吧。”薑三說道:“小家夥是很聰明的,它應該隻是在給我們示範,意思是告訴我們跳下去是不會有事的,它一會應該會在爬上來的。”
“好,那就等一會吧。”彭毅點了點頭。
果然,正如薑三說的那般,在等待了十幾分鍾之後,小家夥果然沿著天坑的石壁,像是一隻壁虎似的,快速的朝上麵爬動。
很快的就爬了上來。
嘴巴裏還叼著以枚綠油油的葉子。
“嗚嗚。”小家夥歡快的叫了一聲,將葉子放在彭毅的腳下,兩隻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很氣喘籲籲的模樣。
“三哥,小家夥都上來了,說明直接跳下去是沒問題的,那咱們現在下去?”
彭毅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那枚葉子上,出聲問道。
“彭大哥,等一下。”
彭毅話音剛落,苗淼忽然是興奮的蹦了起來,一步就竄到彭毅身前。
彎腰撿起小家夥帶上來的那片嬰兒手掌般大小的綠油油的葉子,一臉的興奮。
口中發出驚呼:“是蛇涎七葉花,真的是七葉花啊,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沒有絕跡啊,是真的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光是這一片小小的葉子,就讓苗淼抑製不住的興奮。
高興的連蹦帶跳,像是看到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孩子一般。
“蛇涎七葉花,什麽東西啊,很稀奇很珍貴嗎?”張德全不解的看著苗淼。
彭毅也問道:“苗淼,這蛇涎七葉花是什麽東西啊,是藥物嗎?”
“小胖子,別吊胃口了,趕緊告訴三哥我,這七葉花什麽的,到底是啥玩意啊?”薑三也是一臉的好奇。
他們三個都是沒聽說過,這所謂的蛇涎七葉花,所以也就沒搞明白,苗淼為什麽會這麽高興,竟然都有欣喜若狂的跡象了。
“哈哈,這東西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了,每次我跟著師傅來北麋山,師傅都會費很多功夫,企圖找到這蛇涎七葉花,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苗淼看他們三個都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也不賣關子了,笑著解釋道:“甚至因為一直都找不到,我師父都以為這東西絕種了,再也沒有了那。”
“什麽,十年都沒有找到?那你是怎麽認識這東西的嗎?”聽完苗淼的話,張德全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師父的院子裏就種植了一顆,不過因為他種植的方法不當,導致那株蛇涎七葉花早就失去了藥用價值,也開不了花。
更沒有辦法,通過花種來重新種植,所以他的那株已經不算是七葉花了,頂多也就是個盆景,擺設罷了。”
苗淼一邊端詳這手裏的這片葉子,一邊說話。
“小胖,你換沒告訴我們這玩意到底有啥用處那。”薑三問道。
苗淼隻說了這東西的名字,卻沒說有什麽用途,到時讓他好奇的很,心裏像是被貓繞似的。
“這個啊,可厲害了。”
聽到薑三的問話,苗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取出隨身帶著的小刀,比劃了一下:“你們都看好了啊。”
說著,苗淼直接用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力的劃了一刀,頓時鮮血直流,傷口很深,口子也是很大,幾乎是一瞬間,苗淼的胳膊就被鮮血占據。
“死胖子,你這是要作死啊,你做什麽。”張德全低喝。
“苗淼你這是做什麽?”
彭毅和薑三也是緊張的看向了苗淼,心說:難不成這七葉花也是有毒的,苗淼現在是被這七葉花的毒氣侵蝕了,所以神誌不清醒了?
“放心,我腦子沒壞,你們都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的。”
苗淼笑的詭異。
隨手將小刀收了起來,接著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下,將那七葉花用手一捏。
頓時幾滴液體,竟然從這薄薄的葉片當中滴了出來,滴落在苗淼胳膊上的傷口處。
正如苗淼說的那樣,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之間這幾滴液體滴在他胳膊上的時候,苗淼胳膊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恢複,
前後不足十秒的時間,那猙獰的血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靠,你變魔術啊?”薑三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差點跳起來。
他好歹也是一位超凡境的高手,整個華夏也找不出來太多位,可現在竟然被驚成這幅模樣。
彭毅和張德全都已經看傻眼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倆打死都不會相信,還會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雖然他們現在都是高手,身體受傷之後恢複速度是尋常人的十倍,但苗淼這恢複的也太快了,十秒不到的功夫,那麽大一道傷口,竟然就完全好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七葉花,竟然這麽神奇,可以瞬間治愈傷口?”張德全震驚的呢喃出聲。
“對啊,而且我跟你們說啊,這七葉花成熟的很快,一年就能到達成熟期,成熟後的七葉花,就是七片葉子。”
苗淼擦了擦胳膊上的血,道:“如果成熟之後,不將其挖掘出來的話,第二年會開花的,不需要授粉就能孕育出種子,然後種子落地後,會長出新的七葉花。”
“聽起來沒什麽特別的,不過這七葉花的效果是真神啊。”彭毅感歎說道。
“何止是神,彭大哥我跟你說啊,這七葉花和你的那混沌玉是一樣的,都可以將其變成液體進行儲存。一片葉子大改能擠出三滴的汁液,而且這個汁液可以常年保存,隻要放在瓶子裏,
不要長時間和空氣接觸,效果可以保持長達兩三年之久那。”
苗淼一副非常明白的樣子。
實際上他也的確很了解七葉花。
畢竟他師父哪裏便栽了一顆,他小的時候可沒少掰葉子玩。
而在苗淼的記憶力,他十來歲的時候,他師父栽種的哪株七葉花還是有效果的,可以瞬間治愈傷口,但卻因為他師父的種植方法不當,沒幾年就不行了。
變成了一株,隻有觀賞價值的東西。
“彭大哥,咱們下去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白白帶我們來這裏,就是要送這這個給咱們的,希望下麵會有多一點的七葉花,別就一株兩株的,那就沒意思了。”
苗淼有些興奮。
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蹲了下來,看著小白白道:“小白白,告訴我下麵的這種七葉花多不多啊?如果多的話你就比劃一下大改有多少好不好?”
“嗚嗚……”
小家夥聽到苗淼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兩隻小爪子就不停的在眼前畫著一個很大,很大的圓圈。
“什麽意思?”苗淼一頭霧水。
“他不是是想告訴我們,地下這種神奇的花有很多吧。”張德全看著小家夥的動作,大膽的猜測道。
“靠,如果真的有它比劃的這麽多的話,那咱們還不得發了啊。”
苗淼眼睛一瞪說道:“如果真的很多,我先積出一瓶子自七葉花的汁液來,那以後我出去和人打架就不怕受傷了,反正還要不是被打爆了腦袋,有著七葉花在,就可以迅速的恢複。”
“彭大哥,咱們現在就下去吧,我感覺都要等不及了。”苗淼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等等,讓我先反應一會。”
薑三一抬手,作為這裏最厲害的一個,這會他的承受力卻是最低的了,竟然還沒有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三哥,咱們快下去吧,你要是在緩一會的話,說不定一株都沒了。”
“怎麽可能,我就不信這鬼地方,除了咱們運氣好,跟著小白白來到這裏之外,還有誰能進來。”張德全自信的說道。
苗淼卻是歎了口氣,道:“不是的,這東西不光是人會采摘的,這裏的動物也會把這個當做食物的好不好,在說了,你想一下這東西的名字,蛇涎七葉花,有沒有聯想到什麽?”
“聯想到什麽啊?”彭毅疑惑的道。
“蛇啊。”苗淼也不賣關子,直接道:“蛇涎七葉花,當然是和蛇有關係的了,幾乎所有的蛇類都是喜歡這種七葉花的,所以才叫蛇涎七葉花。”
“我在師傅那裏住的時候,小綠就天天纏在院子的七葉花上麵,要不是我師父的那株七葉花被他養廢了,估計早就被小綠吃的一口不剩了,哪能存活到現在啊。”
苗淼翻了翻白眼說道。
然後臉色凝重起來,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如果地下的蛇涎七葉花很多,那麽下方肯定會是一個蛇窩的,所以咱們下去之後,要先做好和蛇戰鬥的準備。”
“你不早說。”正躍躍欲試,準備隨時跳下去的張德全,聽到這話頓時收回已經跨出去的腳步。
一臉埋怨的看著苗淼:“你還有什麽沒告訴我們的,別藏著掖著的了,趕緊一股腦的說出來。”
“沒啥了,就是猜測。”
苗淼抓了抓腦袋,道:“小家夥說下麵的七葉花很多,可他就叼上來一片葉子,這說明下麵肯定是有蛇的,要麽是數量很多,要麽是很厲害,要不然它也不可能就叼一片葉子上來,而不是一株。”
“分析的有道理。”張德全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咱們下去之後,也會遇到那蛇的,危險係數飆升啊。”
“沒啥危險的,有三哥在應付的來。”苗淼瞥了眼薑三,信心十足的說道。
“你就這麽確定?”
“廢話,三哥可是超凡境界的高手,有啥是他應付不來的,我可不認為底下有能和三哥匹敵的大蛇,如果真的有的話,你覺得小白白剛才下去,還能活著上來嗎?”
苗淼翻了翻白眼,鄙視的看著張德全說道。
“說的也對啊。”張德全尷尬的笑了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彭毅和薑三也是對視一眼,開口道:“好了,咱們準備一下,調整一下狀態,一分鍾後準備下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