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比底蘊
三個保鏢看見彭毅的動作,不禁後背發寒,這個英俊的不像話的年輕人,不僅敢打斷了柳庭的三肢,還斷了柳庭做男人的根本,蛋碎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
“你不跑,我們就跑了,”保鏢互相扶著,站了起來。
彭毅居高臨下的望著柳庭:“本少會跑嗎?”
“本來像是你們這種富家少爺公子,教訓你們一頓就完事了,奈何本少有心善良,沒人領情啊!”
沒走遠的三個保鏢聽見彭毅的話,差點沒跪倒在地!
兩下,打斷四肢裏的三肢,叫善良?
三個大男人默默加快了腳步!
金一走上來:“淩經理,這小子交給我們收拾吧,別髒了您的手。”
彭毅哼了一聲,一腳踢在柳庭的穴位:“等下你們把他丟到柳家門口的垃圾桶!”說完丟下鋼棍,抬腳踩在柳庭的臉上,把鞋底蹭了蹭。
“是,我一定丟的醒目點,別出心裁點。”金一微微躬身,眼裏閃著興奮的光芒,顯然他也不怕柳家,而是覺得彭毅的行為更令人痛快!
聞言,彭毅嘴角輕輕的勾起,帶起了一個弧度:“好!”
他倒要看看,柳家是怎麽個惹不起法!
柳家的門口被人擺上了一隻惡臭難聞的垃圾桶,蒼蠅亂飛,臭水橫流。
一個柳家的仆人捂著鼻子上前:“瑪德,誰這麽缺德?把垃圾桶丟在我們柳家的門口?”
沒有蓋嚴實的垃圾桶裏露出了一隻腳。
仆人打開垃圾桶,立刻把發現告訴了柳超。
柳超看著三肢被打上了石膏,昏迷不醒的柳庭,老臉陰沉的可怕:“小敏,我不是叫你看好你弟弟嗎?”
“爺爺,”柳敏委屈的道:“小庭這幾天很乖的,往常這個時間他都在家還沒起床呢,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去的。”
“小庭的保鏢呢?人到哪裏去了,給我找出來,”柳超回頭瞪了身後站著的男男女女:“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知道。”
“醫生怎麽說的?”
柳葉看柳敏低頭裝聽不見,硬著頭皮上前:“保鏢,我們已經找了,不知道去哪裏了。”
“三個大活人還能飛不成?給我找。”柳超一直隱忍著怒氣,此時一聽柳葉的話,低吼出聲:“小庭也是你弟弟,繼續說!”
“具體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隻知道小庭今天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個叫白氏公司的地方!”柳葉說道:“沒人看見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氏,”柳超念了一下這個名字:“我這麽沒聽過?”
“是個小地方來的公司,”柳敏道:“要是早上弟弟去了那裏的話,他應該是找一個姓淩的人去了。”
柳超依稀覺得自己似乎聽過一個姓淩的人,不過現在孫子柳庭的事情令他無心細想:“白氏,我知道了,醫生怎麽說的。”
柳敏為難了起來,爺爺最重視孫子,因為孫子能傳宗接代。
沒聽到孫女飛回答,柳老頭喝道:“說!”
“醫生說,”柳敏低聲說道:“骨折不嚴重,養養就好了,難就難在,弟弟那個地方受傷了,恐怕不能,不能人道了!”
柳超坐的筆直的身體晃了晃:“如果隻是簡單這樣,你弟弟這怎麽會昏迷不醒呢?還有什麽沒說的?”
柳敏繼續說道:“醫生說小庭的頭部受到了打擊,有可能,可能要昏迷很久,也可能醒不過來!”
聞言,柳超蹭的站了起來:“給我找出這個姓淩的,我要他比我孫子還慘。他是這個白氏的人是吧?”
“我要白氏倒閉。”
他不是隻有柳庭一個孫子,相反他的孫子很多,他每個都是極愛,指望他的孫子們將柳家發揚光大,如今其中一個孫子被人毀了,他恨得要把招聘了彭毅的白氏一起趕盡殺絕。
“是!”
柳超身後站著的幾個人一起應聲。
老爺子說的話,不難做到!
黃家,黃高成坐在黃如賢下首,一臉後怕的對老爺子說道:“爺爺,我真慶幸您沒看不起淩大師年輕!”
“不然,可能躺病床的人就是我了。”
他臉上的青紫尚未完全消失。黃如賢伸手戳了過去,看孫子黃高成呲牙咧嘴,他才緩緩的道:“少爺殺手不是白叫的,我估計那位其實還是留手了,不然柳庭那小子早死了,而不是躺在醫院,現在就看柳家的人打算怎麽做。”
“要不要提醒一下柳爺爺?”黃高成說道:“不提醒一下,不道義。”
黃如賢搖頭苦笑:“那天淩大師可是當麵提醒的,柳老頭當麵就沒給那位麵子,直接甩手走人,我還怎麽提醒?”
“柳老頭什麽都好,就是太過溺愛後輩,我慶幸的不是我對那位的尊敬,而是我沒過分溺愛你們。”
黃高成摸了摸臉頰:“要是柳爺爺知道是我給淩大師通風報信,才害柳庭半死不活,還不知道怎麽恨我。”
“柳家的情分。也徹底斷了。”
黃如賢製止黃高成:“去請淩大師來給你奶奶複診。”
黃高成親自開車把彭毅接到了黃家,給奶奶複診!
原本病體虛弱的黃老夫人,在別墅的樓台上開辟了一小片花圃,黃如賢愛妻如命,又給她弄了一個玻璃花房,深怕她受風吹雨淋。
此時老太太正滿麵紅潤的在給一小片土鬆土,她的鼻尖上帶著微微的汗珠。
彭毅並未給她把脈,做了一個手勢,轉身下樓。
黃如賢恭敬的問道:“大師,您看賤內的病——”
黃高成站在二人的身後,一副跟班模樣。
“上次開的藥,再吃一月就可以停了。”彭毅指著別墅院內的一片草地:“交給老夫人打理,你什麽也不要插手。”
“我明白了,”黃如賢朝孫子揮手:“還不快去定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招待大師。”
彭毅拒絕:“一會叫高成把我送回公司,公司還有事。”
聞言,黃如賢趕緊對黃高成道:“你去開車,我和大師說幾句話。”
彭毅看老頭支開了黃高成,不禁饒有興味的看向他:“黃老爺子這是想跟我說什麽?”
“大師真是睿智,”黃如賢苦笑著搖頭:“什麽都瞞不過您。”
彭毅微笑不語。黃家老夫人的身體已經完全不用他親自來複診,黃如賢能叫他的寶貝孫子黃高成去接他,除了有事,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黃高成繼續說道:“我請大師前來,其實是想給大師講一個故事。”
十幾年前,寧江城有個叫景福的小公司,據說姓短還是什麽的,黃如賢已經記不得了,段家的一個小辦事員開車辦事,不小心跟柳家的一個直係子孫撞車。
交警證實,是柳家的那個子孫負全責,但不幸的是,柳家那個子孫重傷死了,小辦事員連皮都沒破。
接下來的幾個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景福日漸衰落,後來不見了。那個小辦事員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跳樓自殺!
“故事講完了,”黃如賢問彭毅:“大師,聽了這個故事,您覺得怎麽樣?”
“故事很精彩。”彭毅的俊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本少領受了!”
複診是假,提醒是真,彭毅對於忠誠於自己的人,從來不吝嗇。
臨走出門,彭毅淡淡的丟下一句:“石城副市長空懸,本少聽說屢難升級的人,申請平調最容易達成。”
黃如賢震驚無比,連彭毅走了都沒發現。
黃如賢的小兒子在臨城做副市長,已經連續五年沒有升遷了。他一度以為副市長就到頭了,他還打算叫兒子回來參與管理公司。
就在剛才,彭毅的話令他不淡定了,彭毅的意思分明是叫黃進自己申請平調,他忍住心裏的震驚,給黃進打去電話:“小進,你要是平調進石城做副市長會怎麽樣?”
黃進驚奇的道:“爸,你難道不知道?!石城是省重點關注對象單位,多少眼睛都盯著哪裏,我哪裏有可能!”
“我得到一個消息,說石城副市長空懸,要不,你試試?”黃如賢沒把彭毅的事情給兒子說。他怕自己的兒子太年輕,沉不住氣。
黃進不疑有他:“行,我一會就寫平調報告去試試!”
聽見兒子跟自己的保證,黃如賢心滿意足的放下了電話,黃進本身是副市長,平調對他不但沒壞處,還能多一個資曆,再說,那句話是淩大少說的,他不會平白無故說一句毫無幹係的話,黃如賢拿自己小兒子賭一把。
回到公司的彭毅先去業務部轉了一圈,羅洪先神秘兮兮的對彭毅說道:“淩經理,您最近出門小心一點,我剛才看見幾個人在外麵打聽您呢。”
“打聽就打聽,本少還能少塊肉?”彭毅猜測打聽自己的人,應該是柳家的人,柳庭昏迷不醒,他們要是不打聽自己,就是怪事了,不過彭毅全然不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他離開業務部,上了樓。
白倩麗辦公室裏的電話叮鈴鈴的響個不停,樓靜在幫白倩麗接電話。
白倩麗則拿著手機站在窗前:“都行長,為什麽不批準我公司的貸款申請,我公司過往的信譽有問題?”
樓靜:“紗布廠?原料不提供給我們公司了,違約金你們出?”
“壬豐銀行,合約沒到時間,你們無權提前收回貸款……”
彭毅坐在沙發上,朝白倩麗招招手。
白倩麗掛了電話,小臉上滿是疲倦:“今天奇怪了,一天全是各種負麵消息,再這樣下去,公司的股價都要下降了。”
樓靜接完了所有的電話:“董事長,我這裏也全是壞消息!”
彭毅摸了摸鼻尖,一臉無辜的道:“我這裏也有一件壞消息。”
白倩麗心急火燎,哪裏有空聽彭毅說他的壞消息:“我忙著呢,等我忙完——”
彭毅示意樓靜出去,他上前把白倩麗拉進懷裏:“先聽聽我帶來的壞消息,你再決定怎麽忙!”
跌進了屬於彭毅的溫暖懷抱時,白倩麗焦躁的心情漸漸沉靜:“那……你說吧!”
“今天早上,我把柳庭打傷了,”彭毅抱緊白倩麗:“驚喜不驚喜?”
聞言,白倩麗大吃一驚,小手伸到了彭毅的腰間,不輕不重的擰了一下:“這叫驚喜?”“壞家夥,我說今天的事情怎麽那麽怪異!我怎麽都沒聯係到你身上?!我不管,我要公司恢複正常!”
“好,想恢複正常沒有問題,”彭毅無比寵溺的道:“過幾天就叫它恢複正常,這幾天,你就當休息,這幾天,你都累瘦了。”
白倩麗柳眉一擰:“你知不知道,公司一旦停止運營將是多大的損失?”
“一點錢算什麽?”彭毅的手臂收緊:“如果我不做點什麽,今天有柳庭,明天有張庭,李庭,王庭,我不想在東南省還有什麽人能給我的女人帶來麻煩。”
白倩麗被各種男人糾纏,早就煩不勝煩,彭毅一說,她就明白了他的苦心:“宇,對不起哦,我太任性了!”
“我的女人任性怎麽了?!”彭毅霸道的道:“我的女人隻能被我欺負,被我寵,除我之外,誰都不行!”
一周後,柳家!
柳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麵前站著一群人,有中年男女,有年輕一輩:“我要你們找的人呢?”他狠狠一拍茶幾:“人呢?”
砰的一聲,令站著的人,全都不禁心神微顫,柳慧形出聲道:“爸,白氏的人,根本配合,他們不交人!”
“沒用!”柳超瞪了兒子一眼:“小庭是你兒子,你怎麽一點也不上心?”
其餘的人噤若寒蟬。
柳超可沒打算放他們走:“對白氏的管控,效果如何?”
柳敏道:“一天,白氏的股票跌停,二天起,有大筆資金注入,白氏接連四個漲停板,我查了,不知道這筆資金從何而來。”
“幾個銀行已經提前收回的貸款,都回絕了白氏的貸款請求,按道理,他們拿不出這麽大筆的錢,而且一拿就是四天,這筆資金能買十個白氏了。”
其餘幾個柳家人見老爺子沉默,七嘴八舌的插起言:“白氏是不是另有資金來源?”
“我查過白氏,按他們的經營,一百年也別想有這麽多流動資金!”
“現在地方企業這麽有錢嗎?”
“閉嘴!”柳超喝道:“一個地方小企業,能有什麽底蘊。我就不信,下周,下周,它還能漲停。”
“它那個什麽商廈,去買下來。我要它連容身之地都沒有。”
“是,爺爺,”柳敏立刻拿起電話,她打出一個電話,片刻之後對柳超說道:“白氏把榮海商廈買了一半。”
“地皮呢?”柳超道:“我買地皮!”
“地皮是省委招標弄出去的,我們買不到,”一個柳家人說道:“我們參加過招標的。”
聞言,柳超不高興的道:“難道,我就拿白氏,還有那個姓淩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們柳家的底蘊就奈何不得一個小公司?給我買白氏的股票,我要她消失,看誰還敢收留那個姓淩的。”
下一周新的開盤日,白氏被匿名顧客大筆買入又賣出,白氏幾次跌近跌停線。
柳超看著電腦屏幕:“看,白氏並非不可撼動!”
在老頭要露出滿意的笑容時,柳敏驚呼:“爺爺,有人在買我們的股票,也是惡意的高買低出。”
“爺爺,我們的股票跌停了!”
柳超一看,氣的老臉漲紅:“這是誰幹的?”
柳敏怯怯的道:“爺爺,人家也是匿名的賬戶,”跟他們買白氏股票的操作,如出一轍,不過不同的是,白氏一近跌停線,立刻有人救市。
“給我查,”柳超吼道:“快去!”
匿名賬戶是查不到的,柳敏一臉的為難:“爺爺,我查不到。”
“廢物……”老頭胸口犯甜,張口吐出一口血,不省人事……
在白倩麗的辦公室裏,彭毅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白倩麗和樓靜在一邊看著股市。
“老大,柳家亂成一鍋粥了,真好玩,”莫笑嘻嘻的:“柳老頭以為他高明,別人跟人用一樣的方法,他就受不了了,居然氣的吐血了!”
“那老頭子死不了!”
彭毅不置可否,柳家在東南省來說是數一數二的大戶,可跟他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白氏的樓上,幾家跨國公司,就是他的底氣:“死不了,就繼續玩,跟本少玩拚底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本少還真沒輸過!”
白倩麗道:“樓秘書,去準備點錢,這個股票,我們也買一點。它會小幅提升,及時賣掉就好。”
看見白倩麗由最初的緊張,變成了適應,彭毅讚許的道:“眼光不錯,明天柳家的股票會出現一個虛高,及時賣掉,就是一大筆錢,用來彌補我們的損失好了。”
“柳家的人非氣死不可,”白倩麗掩口輕笑:“他想經濟製裁我,結果我用他的錢不僅彌補了損失,說不定還能賺幾個寫字樓!”
“咱們是商人,商人嘛,在商言商,”彭毅慢條斯理的說道:“再說,人家盛情之下要給我老婆送錢,多好的事情?”
“過一陣,我帶你親自拜謝柳家。”
白倩麗聞言,笑的前仰後合:“你壞死了,你也不怕把柳超氣死了?”
彭毅冷漠的說道:“就憑借他養出那種孫子,氣死也是他自找的,想玩我的女人,拿命來!”
從彭毅的口氣裏聽出了彭毅的怒火,白倩麗起身走到彭毅身邊,溫柔的道:“不僅是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是為我們好,別生氣好不好?不是說氣大傷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