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〇四章是我,沒錯!
陸源笑了笑,轉身對著猴子和九歎道:“你們兩個誰住一樓?”
猴子和九歎對視了一眼,九歎笑了笑:“老大,我住一樓吧。”
猴子跟著笑了笑:“老大,按照常理,是不是應該都檢查檢查?”
陸源舔唇抿了抿唇:“這還用請示我嗎?”
九歎憨笑著抬起胳膊輕輕撞了撞猴子的胳膊,兩人肩並肩,就差手牽手,便準備開始巡察去了。
“等等我。”陸源在兩人邁出去兩步之後,笑著開了口。
他倒不是想要跟著去巡察,隻是有點好奇喬冷心這個人,會不會讓他再看到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樓和二樓還算正常,三個人一起去了三樓,鄰近樓梯口的兩個臥室很是正常,再往裏走,一整個房間,全是衣架,一排一排的衣服。
出來後,衣服對門的房間,全是飾品、鞋子、包包和帽子之類的。
大部分都是女款的,男款的也有。
最裏麵的房間,房間很大,猴子將門推開的。
這個房間比其它任何房間看上去都整齊。
乍一看,像個書房,有很多書籍和擺放書籍的櫥櫃。
不過房間裏還有些他們看不懂的器具,靠近落地玻璃門前還放著畫架,畫架上還有一副沒有完成的畫作。
顯然早已經被作畫的人給遺忘了。
“哇!哇!哇!”猴子的驚歎聲,將正隨意查看的陸源和九歎的注意力給拉到了他站著的書櫃前。
“怎麽了?猴子!”九歎好奇的衝到了猴子身邊。
陸源濃密的眉峰蹙起,有點看不起猴子這般像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怎麽了?”沉聲問了一句,陸源緩步朝著猴子站著的地方走了過去。
“少夫人很厲害,創意設計和國際發展、時尚與奢侈品兩個碩士學位,你再看看這些獎品,好多都是國際大獎!”
陸源順著猴子指點的方向看了過去,猴子站著的書櫃從上到下都是玻璃門,裏麵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獎杯,以及榮譽證書。
陸源認認真真地看了,喉結不停地吞咽了著!
學曆證書上確實是喬冷心的名字,可是那些榮譽證書,卻不是,並且還不止一個名字。
“可能是她幫人保管著這些證書,都不是她的名字。”陸源這樣安慰自己。
猴子笑著看了看一臉不相信的陸源,轉身跑了出去,過了沒一會兒,拎著幾件衣服和首飾跑了進來。
“老大,你看看這些衣服,再看看這些飾品。”
陸源認真看了看,最後用力咽了咽唾液:“她這個水平在時尚界算什麽水平?”
猴子細細的脖頸微微仰了仰,仰視著比他高將近一個頭的陸源。
“老大,我這基地時尚達人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少夫人是這個SEVEN時尚設計師的忠實收藏者。
目前為止,沒人知道SEVEN是男是女的?她每年的高定款,還沒麵世,便會被一搶而空。
這麽一件裙子,少說沒個百萬,拿不下來。”
陸源盯著猴子手裏那款沒有多少布料的裙子看了一會兒:“你確定不是跟我開玩笑的?”
向來愛笑的猴子這次沒笑:“老大,我跟誰開玩笑,敢跟您開玩笑嗎?”
陸源想了想也是:“可是我不相信這個時尚設計師是喬冷心,說不定有人在給她當槍手。”
九歎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視線一直沒離開猴子手裏拿著的裙子。
這麽條裙子比他年薪都要高處很多,刷新了九歎的認知。
“是不是少夫人?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九歎的話一說完,僵持著的陸源和猴子同時看向了九歎。
猴子咧嘴一笑:“就是,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樓下二樓,喬冷心的臥室裏,喬冷心正蹲在地上扒拉陸清寒的旅行箱,幫陸清寒找睡衣。
陸清寒去幫她到樓下燒水去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喬冷心狐疑地看了一眼:“請進。”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了,接著猴子好似被人大力推了進來。
喬冷心手裏拿著陸清寒的睡衣,站了起來:“有事嗎?猴子。”
猴子咧嘴笑了笑,房間的門半開著,門外藏著陸源和九歎。
“少夫人,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剛在三樓看到好多衣服,想問問是不是你做的?我看還有男款的,有件我挺喜歡的,您能不能送給我?”
喬冷心咧嘴笑了笑:“是我做的,你看好哪件隨便拿就是了,放時間長了也就壞了。那個房間對麵那個房間,還有些飾品和帽子,你要是有喜歡也可以拿。”
猴子吞咽了兩下,抿了抿唇笑著鞠躬:“謝謝少夫人,少夫人,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您。”
喬冷心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笑著閃了閃:“什麽?”
猴子再次咽了咽唾液,吸了口氣,卻忽然緊張地手心冒汗:“您是……那個……那個傳聞中的時尚設計師……SEVEN嗎?”
喬冷心嬌俏白皙的小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秒,而後笑著道:
“是我,沒錯!不過現在不是公開我身份的最佳時機,還要勞煩猴子大哥幫我保密。”
猴子激動地一個勁兒的點頭,一雙因為練武帶著薄繭的小手攪動在一起,顯得無法安放。
“那少夫人,你……你能給我簽個名嗎?”猴子說完,羞澀的垂下了頭。
“啊?”喬冷心沒想到她一個時尚設計師,還能有粉絲要簽名,“可以,可以,明天吧,我送你個本子。”
猴子開心地笑著點頭:“謝謝少夫人,那您忙,你忙……”
一邊說話,一邊後退轉身!
“哐”的一聲,猴子撞到了門上,疼的猛地皺起了眉頭,捂著腦袋,還不忘回頭對著喬冷心笑,最後傻笑著退了出去。
喬冷心站在臥室裏,被猴子可愛的樣子逗笑了,以前看猴子挺激靈的,怎麽這會覺得跟耿直漢子九歎越來越像了。
猴子一邊揉著碰的生疼的腦袋,一邊得意的笑著:“怎麽樣?老大……”
“都杵在這裏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