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什麽都沒看到
“可以的,相信你老公。”陸清寒抱著喬冷心迅速地衝下了摟。
到了沙發前,迅速地將人放進了沙發裏。
剛剛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吃力,小女人肚子現在大了,重了不少,又纏了條被子,最關鍵的是他剛忙乎了將近三個小時,消耗了不少體力。
喬冷心躺在沙發裏笑著,陸清寒半蹲在上半身壓在喬冷心身上,卓然立體的俊臉壓在喬冷心細長的脖頸內一邊喘著一邊笑著。
“要不要上來躺著休息會兒?”喬冷心輕輕撩開了被子,對著陸清寒軟聲說著。
陸清寒深吸了口氣,貼著喬冷心躺在了沙發外側。
一隻手臂墊在喬冷心的細長的脖頸下,一隻手臂纏在喬冷心弧度完美的後腰上,將小女人整個的圈入了懷裏。
“老婆……什麽時候去領證,嗯?”陸清寒在喬冷心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喬冷心仰頭看向陸清寒:“求婚以後,婚禮我想生完寶寶再辦,婚紗我不要自己設計也不要自己做。”
陸清寒笑著對著喬冷心微微嘟著的紅唇親了上去。
親著親著,男人便的俊臉便落在了小女人滿是吻痕的馨香天鵝頸上。
“老婆……夜宵晚點再吃,好不好?”
側身躺著的喬冷心,早已經被他親吻的七葷八素的,瞪著一雙迷離的美眸,意識仿佛不清晰的盯著男人幽暗深邃的黑眸。
嬌軟軟糯的聲音無意識地應著男人磁性惑人的聲音:“嗯……老公……”
男人勾著英俊性感的唇角,再次用力在小女熱嬌媚紅潤的小臉上落下了細密的親吻。
抱著小女人輾轉親吻了好一會兒,陸清寒深吸了口氣,猛地跪坐在了起來。
撩起睡衣的下擺,露出了性感惑人的腹肌人魚線,陸清寒的睡衣剛脫了下來,便聽到了一聲細弱的咳嗽聲。
剛撐在沙發上準備低身繼續的陸清寒動作停頓在了半空中,俊臉緩緩地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陸清寒幽邃的黑眸對上的是一臉尷尬並且紅了臉的陸源,卓然的眉峰猛地便淩厲了起來,幽邃的黑眸中瞬間寒光似劍,仿佛要就地將陸源解決掉了。
喬冷心嬌俏的眉頭皺起,仰起脖頸順著陸清寒看著的方向望了過去。
“啊!”
響徹整個別墅的尖叫聲響起了的同時,將想要殺人的陸清寒神誌拉了回來。
喬冷心往陸清寒懷裏鑽了鑽,拉著被子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裏。
陸清寒側躺下,將小女人擁入了懷裏。
他剛剛很是慶幸,沒有急著將小女人身上的睡衣給撕開。
“還不快滾出去!”男人的聲音冷仿佛要結冰似的。
陸源吞咽了一下,紅著一張臉,起身走出了客廳。
這兩人玩的太瘋了,家裏那麽多傭人,也不顧及,在客廳沙發裏做!
原本他以為隻是親熱膩歪一會兒,眼看著他家少爺要在他麵前上演活的春宮圖,他好心提醒一下。
畫麵過於火熱,他真沒想到自家少爺那麽高冷的人,火熱起來簡直仿佛能將人給灼熱化了。
陸源站在客廳外,忽的有點明白了為什麽喬冷心這女人抵擋不住他家少爺的魅力!
不是抵擋不住他家少爺那該死的高冷矜貴的淩厲氣質,是抵擋不住他家少爺這不為人知的溫柔又火熱的一麵。
“已經出去了,出來吧。心寶貝。”陸清寒說話的同時拉開了捂到喬冷心發頂的被子。
喬冷心懊惱的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哼哼唧唧的撒嬌似的哭了起來。
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剛剛驚出的冷汗。
陸清寒勾著性感英俊的唇角,一邊幫喬冷心捋著汗濕在額前的發絲,一邊柔聲輕哄著:“什麽都沒看到,沒事的,身上的睡衣很完整。”
喬冷心嘟著紅腫的小嘴,依然哼哼唧唧懊惱的假哭著:“怎麽沒有看到?看到我們兩個那個了!”
陸清寒輕輕笑著:“哪個?”
喬冷心嬌俏的眉頭狠狠地皺著:“那個的前戲……都看到了!哎呀,沒臉見人了!”
陸清寒笑著扣著喬冷心的後腦,在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隻是看見接吻而已,沒事的。”
喬冷心嘟著紅唇抬手在陸清寒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什麽接吻,還有我剛剛……哎呀……太丟人了!”
喬冷心將小臉再次靠在了陸清寒的滾燙的胸膛上,不過比男人更加燙人的是她的紅透了的小臉。
陸清寒“嗬嗬”的笑出了聲音,“還有什麽?嗯?心寶貝……”
喬冷心仰起小腦袋撅著小嘴瞪著陸清寒:“明知故問!下次再也不跟你在客廳胡鬧了。”
陸清寒笑著低頭又在喬冷心撅著的紅潤勾人的小嘴上親了一口:“下次老公一定記得先清場!”
喬冷心嬌嗔地又輕輕在陸清寒的精壯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沒下次!”
陸清寒笑著又咬住喬冷心嬌軟香甜的小嘴親了親:“有!”
喬冷心眯著一雙美眸:“沒有!”
陸清寒喉結翻湧了兩下:“那我們繼續,將這次的做完……”
說話的同時,男人的唇瓣再次落了下來,沿著紅唇下滑,輕輕咬在了喬冷心精巧細致的下巴上。
喬冷心依然泛紅的一雙瀲灩的美眸猛然瞪大,手臂下移,阻止了男人撩開自己睡裙的動作。
“別別別……有下次!有下次!”
得到滿意的答案,陸清寒在喬冷心的下巴上輕輕用了點力氣咬了一下,才鬆開了嘴。
喬冷心有點幽怨的對著陸清寒嘟了嘟紅唇。
“好了,起來吃宵夜。”陸清寒說完,又笑著在喬冷心的紅唇上親了親,然後下了沙發,站了起來。
“整理一下衣服,我去將宵夜拿過來。”陸清寒彎腰柔聲說著,輕輕捏了捏嬌嬌俏依然紅著的小臉。
陸清寒走出客廳,陸源討好的上前對著自家少爺笑了笑:“少爺,我不是有意要看的?”
陸清寒冷睨著陸源:“不是有意的,你在那安靜地坐了七八分鍾?”
陸源陪著諂媚的笑意:“這不是擔心打擾到了您的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