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到時間了嗎?
沈靜宜點頭:“我知道,喬總。您這是為我好,謝謝您。我會給您掙麵子的。現在拿的這些,我會再以後的工作中,加倍的給您掙回來。”
喬冷心欣慰的咧嘴笑了:“我還擔心你死腦筋,鑽了牛角尖,怕你覺得我傷了你的自尊心呢。”
沈靜宜笑著搖頭:“不會。我早就學會了在夾縫中求生存。”
喬冷心認真地點了頭:“靜宜,記住,我永遠都是那個你最值得信賴的人!”
沈靜宜抿唇,紅著一雙眼睛用力的點頭,而後甜美的嘴角一點一點的蕩開,蕩出了愉悅又完美的弧度。
這次喬冷心安排了別墅的司機開著車將沈靜宜送出了清江別墅,她站在別墅入戶大門前,盯著一點一點遠去的車子。
車裏的沈靜宜,從車後座盯著車子的觀後鏡,看著站在台階上的喬冷心,越來越小的身影,淚水再也兜不住,從紅成兔子的一雙美眸溢出,無聲滾落。
喬冷心一直目送著車子駛出了清江別墅的大門,抬手覆上自己的臉頰,發現淚水已經冰涼一片。
老死不相往來!
她在母親追逐愛情的道路上,似乎成了那個相對幸運的人!
緩緩地閉上雙眼,兩行清淚從細長的睫毛中垂落,喬冷心覺得自己的心很疼,疼的有點難以呼吸。
是非對錯,傷害已經造成了,造成的還是不可挽回的樣子。
喬冷心白皙的小臉上淚痕尚未幹,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喬冷心抬手用力抹了抹臉頰上的眼淚,深吸了口氣,吞咽了兩下,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接陸清寒打過來的電話。
握著手機,迅速地跑進了屋內,喬冷心衝進了洗手間,開了水龍頭,洗了幾把臉之後,喬冷心抬才起頭,對著洗手台前的鏡子用力吸了口氣。
扯下毛巾,擦了擦臉,喬冷心再次對著鏡子深吸了口氣,而後抿唇笑了笑,才拿起手機,接了又響了起來的電話。
“喂,老公。”鼻音濃重,喬冷心自己都聽出來。
陸清寒那麽敏銳的男人,又怎麽會聽出來?
“怎麽了?老婆,嗯?”
男人語氣低醇溫柔,卻帶著絲絲的緊張。
喬冷心仰頭吞咽了一下:“沒事,剛有點累,睡了一會兒,到時間了嗎?”
陸清寒沒有拆穿喬冷心拙劣的謊言,剛第一個電話小女人沒接,他已經打了劉管家的電話詢問過情況了。
心疼,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拿出來說的,會揭開很多人不堪的傷疤。
陸清寒柔聲“嗯”了一聲,“慢慢來,我先過去等你,不急的,心寶貝。”
喬冷心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
兩人掛了電話,喬冷心再次深吸了口氣。
好在一切仿佛都還不晚,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
從一樓的洗手間出來,喬冷心回了二樓的臥室換上了陸清寒早已經給她準備好的裙子,化了個淡妝,便出門了。
那個法餐店兩人去過兩次,還算正宗,主要是很有情調,融合了很多的浪漫元素在裏麵。
靠窗的位置坐著,能恰到好處的將Y市最好的風景收進眼底,還能看到不遠處不停地變化著的摩天輪絢爛的燈光。
猴子開著車,車子前後都跟著保鏢的車,陸清寒對於喬冷心現在的安全秉承著小心翼翼的樣子。
猴子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交握著小手,略微緊張的喬冷心,笑著安慰道:
“少夫人,少爺可是自己彩排了好多次了,你不用緊張,我覺得他比你緊張。”
喬冷心抿唇淺淺的笑了笑:“是嗎?我沒有緊張,隻是有點忐忑,覺得好像還沒做好準備。”
猴子笑著:“少夫人,這就是在緊張,我家少爺是真的喜歡你。那個法餐店,他可是下了大心思的,廚師可是他讓人去法國請回來的廚師。為的就是讓你吃正宗的法餐。”
喬冷心清澈透亮的眉頭瞪大了幾分:“那家餐廳是你家少爺開的?”
她怎麽每次去,餐廳經理除了表現地是認識陸清寒的樣子,好似看不出來餐廳是陸清寒的樣子。
陸少,在Y市稍微高端點的場所,經理認識他,也是正常的。
猴子笑著:“少夫人,我家少爺可是為你默默做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家少爺是真的愛你,你用不著忐忑。”
喬冷心笑了笑:“我知道他是真的愛我。我的生活環境造就了,沒什麽安全感。還有,其實我挺自卑的,我覺得有點配不上你家少爺。”
猴子有點驚訝,驚訝了一會兒,猴子笑著道:“少夫人,我家少爺身價很高。可是你也不弱,你在時尚界的影響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覺得你們這應該叫勢均力敵的愛情。”
喬冷心被猴子逗笑:“你這樣說,我好像真的很厲害似的。我一開始不露臉,是因為葉少說我年齡太小了,會讓人產生嫉妒,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後來其實我快畢業的時候,那場秀我穿了自己設計的壓軸禮服,準備公開露臉的。
沒想到中間出了岔子。後來便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有神秘感。”
猴子笑著:“少夫人,您送我那錢包,我至今還不舍得用呢。”
喬冷心:“用就行了,用壞了,再來找我要,我做錢包很在行。”
她都數不清楚自己做了多少個錢包了?
猴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怎麽好意思?”
喬冷心:“沒事,順手的事情,不過不能讓你家少爺知道。”
猴子開心的笑了:“少夫人,其實有了你之後,我家少爺整個人也平易近人了很多。”
喬冷心笑著沉了口氣:“高處不勝寒,沒有足夠的威懾力,又怎麽能穩住地位呢?”
猴子收了笑:“少夫人,您別覺得我自私,您一定要對我家少爺好!我聽我們老大說過,我家少爺曾經有兩年沒有出過他在陸家老宅的臥室,拉著窗簾,將自己關在黑乎乎的房間裏,兩年,硬是一句話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