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愛莫能助
喬冷心笑著,輕輕在陸清寒弧度完美的下巴上咬了咬:“我瘋了,去喜歡兒子身上的味道,當然隻喜歡你的。”
陸清寒唇角露出滿意的弧度,低頭對著喬冷心嬌軟的紅唇便又親了上去。
親著親著,兩人便都有些失控。
陸清寒嗓音粗重暗啞了起來:“老婆……想吃肉,怎麽辦?”
喬冷心被陸清寒親的頭暈目眩,一雙清澈的美眸,早已經染上了一層迷離,迷迷糊糊地輕“嗯”了一聲。
頓了一會兒,喬冷心卻忽然笑了:“愛莫能助……老公……”
陸清寒又對著喬冷心嬌軟的唇瓣親了親,深吸了口氣:“我去衝個澡!”
喬冷心眯著眼睛笑了笑。
陸清寒抬手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調理好身體後,一定都討回來!”
說完,陸清寒再次深吸了口氣,撩開被子嚇了床。
等陸清寒衝完澡出來時,喬冷心已經睡著了,盯著皺眉睡的並不怎麽舒服的小女人看了許久,陸清寒才上床關燈,將人擁入懷裏睡下了。
吳菲在包廂裏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王小雷回去,手機卻同時進了兩條微信。
王小雷:“盧婧在我這裏,先帶她回去了,蕭澤安會安排人接你。”
喬冷心:“徐役一會兒去接你……”後麵跟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吳菲盯著喬冷心發過來的微信輕輕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拿起身前的酒杯,猛地將杯子裏的酒全喝了。
機會來了,為了能裝的像一點,怎麽也應該喝個微醺的狀態。
所以在徐役來接吳菲之前,吳菲拿著酒杯放肆大膽的一一敬了酒。
當然吳菲的酒也不是白敬的,合作的事情自然是八九不離十的,不僅僅電影裏用他們Q時尚的高端服裝品牌,她還特意讓出了一個大通間的辦公室供電影拍攝。
提高品牌知名度的同時,也提升了公司的知名度,重要的是還省了不少讚助費。
徐役一套筆挺的深藍色西裝走進包廂的時候,包廂裏再次瞬間安靜靜止了。
今天是什麽日子?
業界脾氣古怪的一流導演陸清舟來了也就算了,陸少的特助徐役也來了。
“徐特助,您不會也是來接女朋友的吧?”開口的還是影視公司公關部經理,這裏麵的人,也就他有幸和徐役在幾個商務會議上交流過幾句話。
在陸清寒身邊呆著的人,盡管徐役長相成熟溫和,可是那種上位者的威壓在這些人麵前一點都不弱。
徐役溫和的笑了笑:“現在還算不上女朋友,畢竟人家女孩還沒鬆開。我隻是來做護花使者的。”
所有人曖昧的笑了笑,視線轉動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張導摟著的小明星身上。
張導的鹹豬手下意識地收了回來,心想著,他好像有點跟女人相衝!
徐役卻走到已經喝的臉頰泛紅的吳菲身邊,笑的一臉寵溺,開口的聲音溫柔又紳士:“菲菲,喝成這個樣子,還能走嗎?”
吳菲知道自己的酒量,她也就喝了微醺,大紅的朱唇對著徐役嫵媚一笑,跟著擺出一個很是可愛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似的對著徐役笑著搖頭。
徐役對著所有人笑了笑:“讓大家見笑了,就是個小酒鬼。”
這曖昧又寵溺的強調,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早晚是一對兒。
徐役跟與剛剛的陸清舟一樣,直接將吳菲橫抱了起來,而後笑著對包廂裏的人溫和道:“人都喝成這個樣子了,談好的事情,大家不能忘記了,不能讓我們家菲菲酒白喝。”
陸少身邊大紅人,誰敢得罪,巴結還來不及!
所有人都諂媚的笑著承諾“一定一定”的。
徐役再次溫和一笑,抱著吳菲走出了包廂。
吳菲那打扮精致又嫵媚的小臉藏在徐役的肩頭,嘴角那抹翹著迷人的弧度怎麽也壓不下去。
徐役這男人,除了在她清醒的時候不說人話,剛剛說的話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真醉了?”徐役抱著吳菲走出包廂沒一會兒便張口輕聲詢問。
吳菲假裝沒聽見,低聲呢喃:“好難受……頭好暈,好熱……”
徐役溫和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吳菲,你是不是喝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你說你一個女孩,能不能好好愛惜一下自己?你的小鮮肉助理哪裏去了?”
吳菲原本挺高興的,聽了徐役突然又開始數落她的話,一股惡氣直衝腦門,一個衝動便想張嘴和徐役理論理論。
不過這男人溫暖的懷抱,太他媽的讓人貪戀了。
看在他這麽晚來接自己,還抱著她的份上,她今天決定裝醉裝到底。
“不知道……好熱……”吳菲呢喃完,柔軟性感的紅唇便直接貼在了徐役的脖頸上,吸吮了起來。
徐役腳步一停,全身一僵,喉結滑動!
像個木頭人似的僵在了原地!
吳菲得意的勾了勾她那嫵媚的唇角,雙手用力勾著徐役的脖頸,抬頭直接對著徐役的唇瓣親了上去。
徐役的喉結不停地翻湧著!
一時之間,整個大腦陷入了空白的狀態,一股電流從他的唇瓣開始蔓延到了全身。
自從上次被吳菲這女人強吻之後,這種感覺便日夜纏繞他,甚至最近的幾次相親,都讓他心不在意。
每次看到相親對象的一開一合的紅唇,他腦子裏便會湧現出吳菲現在精致又嫵媚的那張小臉,以及她總是塗抹成大紅色的朱唇。
吳菲強吻了一會兒,頭又靠在了徐役的肩膀上:“好暈……好熱……送我回家……”
吳菲的聲音一聲比一聲聽著嬌柔好聽,簡直跟平常懟他的樣子全然不同。
“好,送你回家。”徐役跟著語氣再次溫和了起來,甚至自己都沒察覺出來,他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寵溺。
將吳菲抱上自己的車子,係好安全帶,徐役看著閉著眼睛一臉都不再鋒利的女人,笑著問道:“你住哪裏?”
吳菲閉著眼睛猶豫了一會兒,她現在裝醉,說出來貌似便露餡了。
所以,她這一猶豫,便直接徹底裝暈裝睡,沒有回徐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