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珍惜愛你的人
喬冷心搖了搖頭:“不冷,孕婦都體熱。”
不過陸清寒還是脫了外套,將外套搭在了喬冷心的身上。
“我們從這轉一圈便回房間。”
喬冷心笑著點頭:“轉兩圈也行,我手累,腿不累。”
陸清寒寵溺的笑著抬手輕輕捏了捏喬冷心嬌俏狡黠的小臉:“調皮!”
隻不過兩人走出去沒多遠,又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
喬若星仿佛恢複了正常,成了原本那個冷豔的喬家大小姐。
“冷心,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這次喬若星沒有看陸清寒,那雙不冷不熱仿佛沒有溫度的雙眼一直鎖在喬冷心身上。
喬冷心下意識地便想要拒絕,按照以往的經驗,她單獨和喬若星講話,一定是沒有好事的!
隻是喬冷心還沒有開口,陸清寒卻先開了口:“有什麽想要說的現在說。”
言外之意已經很是明顯,他不會給喬若星單獨跟喬冷心交流的機會。
喬若星用力深吸了口氣,而後勾著唇角笑了笑:“陸清寒,非要這麽絕情嗎?”
陸清寒眼神陰冷的掃了喬若星一眼:“沒必要糾纏了,珍惜愛你的人。我跟你根本也沒有什麽情可談,談不上絕情不絕情的。”
陸清寒說完,攬著喬冷心便越過喬若星,繼續散步去了。
走出去一段距離後,喬冷心難受的輕歎了口氣,那種自責和不安的情緒再次縈繞在了心頭之上。
陸清寒攬著她腰的手臂上移,搭在了喬冷心的肩膀上,輕輕沉了口氣道:“原本是想帶你出來散心的,沒想到會讓你更加的糟心。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老婆!”
喬冷心扭頭對著陸清寒扯住一抹淺笑:“不用啦,我們避開她就好。”
陸清寒往前跨了一步,雙臂將人擁入了懷裏,柔聲回了一個“好”字。
隻是那雙幽暗深邃的黑眸卻如鷹隼般閃了閃。
兩人回了房間之後,喬冷心便去浴室衝澡去了,陸清寒拿著手機去了房間帶著的庭院裏。
電話撥出去響了一會兒才被接了起來,還沒等陸清寒開口,電話那頭的男人卻先開了口:“我知道,明天我會將她帶回去。”
陸清寒輕輕“嗯”了一聲,“她正常之前,不要再出現。”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了口氣,喉頭湧上酸澀:“正常之前,我不會讓她再回來。清寒,對不起!”
陸清寒麵色淩厲,聲音一貫的低沉冰冷:“知道對不起便少在心心麵前晃。”
喬冷默在電話那頭深吸了口氣:“放心吧,我不會拿冷心的幸福開玩笑,以前我想爭取,是因為她不愛你。”
陸清寒不想聽喬冷默的廢話,冷聲道:“那是因為我沒你那麽卑鄙。”
喬冷默忽的笑了一聲:“沒錯,我卑鄙,陰暗。你又好到哪裏去了?你最好對冷心一輩子一心一意溫柔嗬護,不然我還是……”
“你不會再有機會!”陸清寒打斷了喬冷默的話,直接將電話掛了。
周身凝聚的寒氣,要比這秋夜的涼風還要寒涼那麽幾分!
站在庭院中緩了一會兒,陸清寒才重新回到了房間內。
喬冷心已經衝完澡了,拿著吹風機正在吹頭發。
陸清寒原本想要過去幫小女人吹頭發的,隻是一想到剛剛自己帶著一身寒氣進了房間,便沒有靠過去,轉身拿了自己的睡衣。
“老婆,我洗澡去了。”
喬冷心回頭,看了陸清寒一眼,笑著對陸清寒點了點頭。
頭發吹的差不多了,喬冷心便上了床,倚著床頭玩起了手機。
玩了一會兒,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盯著來電顯示的名字,喬冷心輕歎了口氣。
“雙麵嬌娃”已經好久沒給她打過電話了。
猶豫了一會兒,喬冷心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不過語氣透著那麽點不耐煩:“喂,到底什麽事情?”
喬若星破天荒的沒有對著她聲嘶力竭的大吼,還在電話那端對著她輕輕笑了起來。
隻是這笑聲讓喬冷心聽著很是不舒服,陰冷的瘮人。
“有話趕緊說,不說我掛了!”
喬冷心沒心思聽喬若星在這發神經的笑。
喬若星又笑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過幾天要出國接受治療了。”
喬冷心像是被什麽戳中了似的,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內疚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有這種情緒在心頭縈繞著。
這麽多年養成的逆來順受習慣,仿佛已經深入了骨髓,潛意識裏她還是會覺得自己搶了喬若星的幸福。
喬冷心再次開口的聲音明顯柔軟了很多:“那祝你早日康複。”
喬若星卻隻是冷“嗬”了一聲,而後又道:“出國前,我想送你一份大禮。”
喬冷心嬌俏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禮物就算了,沒事的話,掛了吧。”
喬若星卻又笑了,不過這次沒有笑很長時間:“喬冷心,你真的肯定你肚子裏的孩子是陸清寒的嗎?”
喬冷心也跟著輕笑了一聲:“不是陸清寒的,難道是你的?”
喬若星這次沒有反笑喬冷心,而是語氣特別認真地道:“肯定不能是我的,但是卻是我們喬家的。”
喬冷心嬌俏的眉頭再次狠狠地皺起:“喬若星,想說什麽你給我直接說,不然我掛電話了!”
喬若星卻又笑了:“怎麽?心虛了?你也不能肯定那晚的男人是陸清寒吧?陸清寒愛你,願意給別人喜當爹!”
喬冷心眉頭擰緊:“我可以肯定那晚就是陸清寒!”
喬冷心說完之後,感受到自己的心砰砰的亂跳了起來。
嘴上不承認,可是她自己心中清楚,她的心被喬若星的話攪亂了,大腦用力回憶那晚的情景。
房間黑暗一片,她確實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隻是男人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以及喚她“心心”的語氣,再加上她並沒有走錯房間,一切的一切讓她覺得,那晚的男人就是陸清寒。
落地窗外的秋風再次吹了起來,喬冷心朝著窗外看了一眼,此時她忽然覺得全身都像被這寒涼的瑟瑟秋風包裹著,一寸一寸的沁入她的身體裏。
“你的手鏈呢?在陸清寒那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