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五章保守治療
“你確定沒有騙我?”陸源聲音忽的微弱了起來,他有點不敢相信。
喬若星這禍事惹的有點過頭了!
易格點了點頭:“沒有騙你,總之,短時間內是沒有醒來的希望了。”
陸源緊張了起來:“不是,你不是請了國內最好的專家來了嗎?沒有辦法嗎?”
易格再次沉重的沉了口氣:“隻能保守治療,看情況了。”
陸源重重地沉了口氣:“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喬家的人都知道了嗎?”
易格紅腫的雙眼再次染上了一層水霧,緩緩搖了搖頭:“你讓我怎麽開口?又跟誰開口?”
陸源氣的抬腳在醫院走廊的牆壁上猛踢了一腳:“真他媽的崩潰了!”
回頭,陸源再次生氣的沉了口氣:
“你也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啊。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去喬家老宅告訴喬老爺子的好,看他慣出來的孫女,怎麽將他的親孫子給作死的!”
易格沉默的吹喪著腦袋。
陸源雖然講的話難聽了點,可是說的確實是事實!
喬若星以前再怎麽作,他始終覺得她是受了很多委屈的原因。
人命關天的事情,她現在都敢做了,易格心中鬱堵的厲害,他明明知道是喬若星做的,可是潛意識裏還是想幫她開拓,替她受罰。
喬若星總是在他麵前說沒有人能理解她的苦!
其實他是理解的,就像他明明守護在她身邊,卻總是被忽略一樣。
也正是因為他理解她的苦,他才一次一次的在心中為她所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開脫。
“我會看著處理。”易格輕聲說了句。
陸源不想管喬家的爛事!
隻是給易格先做了警告:“喬若星的事情,你最好別摻合了,摻合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總之,她肯定是要廢掉的。”
易格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了解陸清寒的處事風格!
一次又一次的對喬若星的警告,那是因為顧慮著喬冷心母女兩人的處境,不想鬧的太難堪。
陸源再次深吸了口氣:“良心這東西,喬若星那個女人沒有,易格,別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陸源丟下這句話,這次是真的抬起長腿離開了!
易格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昏暗的走廊上,窗外圓月明亮,卻透著銀白色的清冷!
這個秋季,仿佛格外的蕭瑟清冷!
昏暗的重症病房裏,喬冷心的蒼白的眉頭時不時地皺起,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場夢魘之中。
陸清寒緊張地抬手,輕輕撫摸著喬冷心皺起的眉頭,想要讓她舒展開來。
“心心,醒醒,是我,陸清寒。心心!”
期望總是帶著無限憧憬和美好!
現實卻又總是殘酷的讓人窒息!
喬冷心沒有睜開眼睛,眉心卻皺的更加深了幾分!
陸清寒喉間澀然的厲害,聲音哽咽中帶著乞求:“心心,你醒了,對不對?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不是說好了,無論什麽事情都我幫你扛的嗎?心心,別不要我,好不好?”
床上的小女人好似聽見了他的話,眼角緩緩地溢出眼淚。
陸清寒的呼吸一窒!
心髒緊成了一團!
有一絲欣喜爬上了心尖!
“心心!睜開眼睛好不好?我知道你醒了,睜開眼睛看看我……”
男人略帶欣喜的低喃卻並沒有將陷入夢魘的小女人喚醒。
用力握緊小女人嬌軟蒼白的小手,陸清寒深深地吸了口氣,喉結滑動,吞咽下了所有的苦澀!
喬冷默的病房裏,易格一個人呆呆地坐在他的床邊。
“冷默,你說我該怎麽辦?”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若星的命能保住,可是我不知道清寒會怎樣報複她?
“我盡了最大的努力救了喬冷心,她沒有生命危險了。
隻是孩子不確定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健康,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離開無菌的環境。
看著讓人心疼,真的很心疼,是我的錯!我不該將情緒不穩定的若星帶出來的,應該直接帶著她出國的。”
易格說著說著,雙眼再次濕潤了起來,用力吸了吸鼻子,易格重重地往外喘了一口氣!
“你倒是好,往這裏一躺,亂攤子全扔給了我!”
易格再次沉了口氣:“對了,喬冷心死不了,她到底跟你講了什麽?大半夜背著清寒出來跟你要這條手鏈?手鏈我收起來了,你最好醒過來,給我個解釋,最好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不然我會覺得清寒太可憐了!我們兄弟也沒得做了!”
易格說道這裏,向來溫潤柔和的俊臉上帶著怒氣!
隻是他不清楚是在生自己的氣,還是在生喬冷默的氣!
氣著氣著,易格卻又抬起手臂,掌心撐著自己的額頭,痛哭了起來!
哭了好一會兒,易格猛地站了起來:“喬冷默,是個爺們兒,你就給我快點醒過來!我一會兒要做個惡人,將你的情況先告訴伯父。”
易格再次痛苦的往外重重地喘了口氣,還沒麵對喬海峰,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缺氧,陷入了一種窒息的狀態。
喬海峰和李美婷兩人還在醫院的病房裏,一整天了,得到了喬冷心和孩子暫無生命危險的消息,卻一直沒得到喬冷默的消息。
喬海峰在病房裏來回踱步,直覺告訴他,情況應該是比喬冷心和孩子還要糟糕的。
李美婷也跟著很是擔心,雖然他和喬冷默關係沒有很親近,畢竟也是自己看著長大,一個屋簷下住了那麽久的。
況且他還是喬海峰的親生兒子,各方麵都很優秀,一直都是喬海峰的驕傲。
“會沒事的,老公。”李美婷小聲安慰了一句。
其實兩人心中都很忐忑,沒有著急去逼問,是擔心聽到的是他們所無法承受的噩耗!
易格緩步走進了病房,沒有多大的聲音,可是神經緊繃著的兩人都聽到了。
喬海峰回頭,李美婷猛地從沙發裏站了起來,兩人神色都非常緊張地看向了一臉憔悴的易格。
三個人相互對望了好一會兒,誰都沒有主動開口打破這份沉默的。
喬海峰卻忽的猛地有些站不穩,往後趔趄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