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七章出差了
問題不是很嚴重,兩個小時後,喬海峰被推了出來,易格麵色帶著幾分愧疚。
“伯母,沒事了。剛剛是我莽撞了。”
李美婷盯著躺在病床上的喬海峰深吸了口氣,對著易格搖了搖頭:“你那樣想也很正常,畢竟外界將我傳的很難聽。你真想幫喬若星便找我吧,我是心心的母親,也是清寒的嶽母,怎麽都比海峰說話有份量多了。”
易格跟上了李美婷往病房裏推送喬海峰的腳步。
震驚和意外充斥著他的大腦!一時之間易格有些無法思考。
一直將喬海峰送進了病房,易格才吞咽了一下,輕聲開了口:“伯母,抱歉!”
李美婷搖頭:“不需要道歉的,易院長。我幫喬若星不是因為我不恨她。是因為我不想讓我的丈夫為難。隻不過,這我一次又一次的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幫她也要有個前提,那邊是你要讓我的女兒,健健康康的醒過來!不然可能不用清寒動手,我會親自動手!”
李美婷的話是透著恨意的。
隻是易格還是在她的話裏聽出了一絲坦蕩!
這樣一個坦蕩的女人,讓他很難再給她貼上之前那些拜金女,不擇手段上位的女人的標簽。
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但是又說不出口!
易格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最後隻吐出了“謝謝”兩個字。
大概是喜歡一個人,讓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迷霧。
三天後,喬冷心轉入了普通病房,身上一些擦傷,並沒有什麽大麵積的創傷。
病房裏擠滿了人,就連喬海峰也不顧自己剛做完手術,硬要李美婷推著輪椅進了病房。
陸清寒眼神呆滯坐在床邊,仿佛走進病房的每個人都與他無關似的,他的眼中除了喬冷心,再無其他。
每個進入病房的人,看著男人胡子拉碴,幽邃的黑眸布滿了紅血絲,看上去比病床上躺著的喬冷心還要死氣沉沉!
有人想要張嘴勸,陸源站在陸清寒身邊,一一地搖頭!
他家少爺不想從他自閉的空間中走出了,沒有人能喚的醒他!
徐役和吳菲一起來的。
伍澤恩和王小雷一起來了。
猴子、九歎這幾天一直和陸源在醫院裏,根本沒有離開過。
所有來探望喬冷心的人離開後,陸源走出了病房,讓九歎先回了公司,將猴子留了下來照應。
九歎離開之後,猴子歎了口氣:“老大,少爺不會一直這個樣子吧?真可憐。”
陸源朝著房間內看了一眼,沉了口氣!
喬冷心若是能醒過來,大概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倘若醒不過來,他家少爺差不多又要變成活死人了!
陸源剛想開口說點什麽,衣兜裏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盯著來電顯示看了一會兒,陸源又歎了口氣,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喂,爺爺,找我有事兒?”陸源盡量用比較歡快的語氣接了電話。
陸老爺子:“也沒什麽大事,這兩天給清寒打電話,一直沒人接,給徐役那小子打,也沒人接,就想讓你幫我看看是什麽情況?”
陸源擠出一抹苦笑:“爺爺,少爺出差了,人在國外呢,有時差,忙的很。應該是不方便接,醒了又擔心打擾您,所以沒給您回。您有什麽急事?我能幫上忙嗎?”
陸老爺子輕輕沉了口氣:“那我等他回國再說吧。事情比較複雜,我想問問他對顧家那邊的想法。”
陸源“嗯”了一聲,“少爺這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項目談的挺艱難的。”
陸老爺子再次沉了口氣:“談不下來就別勉強了,心心月份也大了,讓他有時間多陪陪心心。”
陸源“欸”了兩聲,“爺爺,我會勸少爺的。”
掛了陸老爺子的電話,陸源再次沉了口氣:“都將嘴給我管好了!”
猴子和身後的一群人點頭。
在病房的外間坐了一會兒,猴子忽的湊到陸源身邊。
“老大,事故已經都調查清楚了。幫喬若星的人,您可能都想不到是誰!不過我們沒有一手的證據。誰都奈何不了!”
猴子說完,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陸源!
陸源盯著猴子手機裏剛收到的調查資料看了一會兒,拳頭握緊,又有了想要湊人的衝動!
陸源將手機用力塞回到了猴子手裏,生氣地道:“資料保存好,盡可能的去搜集證據!”
猴子點頭,拿起自己的手機又去溝通去了。
陸源歪著腦袋又往病房裏看了一眼,他家少爺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情況好似越來越嚴重了。
再次歎了口氣,陸源對著身邊的人道:“去弄點吃的來,少爺愛吃的。”
手下的人猛地站了起來:“是,老大,我這就去弄。”
他家少爺已經四五天沒吃東西了,原本就深邃的雙眼,凹陷的厲害,仿佛瘦了二三十斤的樣子。
隻是飯菜都弄來了,陸清寒卻真的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似的,任陸源說什麽,還是在那一動不動的坐著,大掌輕輕握著喬冷心嬌軟的小手。
“少爺,多少吃點吧。
易格不是說少夫人醒了嗎?她肯定能聽到我講話的聲音。
你讓我擔心不打緊,讓少夫人一個病人擔心你,這不是添亂嗎?
乖,吃點,就當是為少夫人吃的。
不然她睜開眼睛看你瘦脫相了,認不出來你了怎麽辦?”
陸源不清楚是哪句話觸動了他家少爺,總之,他家少爺接過了餐盒,開始吃東西了。
自己吧啦吧啦的講了那麽多也沒用,一提少夫人,他家少爺便吃了起來。還真是他家少爺的靈藥。
陸源總算是鬆了口氣,悄悄地再次退了出去。
守在病房的保鏢卻正和一個女孩探著腦袋,朝著病房的套間裏看。
保鏢認識那個女孩,陸源也認識那個女孩。
“進來吧。”沒等保鏢詢問是否可以放行,陸源便開了口。
女孩抿唇乖巧的走進了病房,身上已經換了整齊的衣服,幹淨又整潔,隻是洗的有些泛白了。
“來看我家少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