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要處理嗎?
“陸少,我先走了,過段時間我再來看喬總。”
沈靜宜說完,沒有等陸清寒給回應,轉身流著眼淚朝著房間外跑。
陸清寒也不會給她任何回應。
顧灼華往門邊閃了閃。
莫名地又有些不放心直接跑出病房的沈靜宜,直接跟了出去。
跟出去後,顧灼華發現沈靜宜蹲在病房外的牆根,雙臂抱著膝蓋,後背抵著牆壁,埋頭痛哭了起來。
沈靜宜咬唇克製的哭了很久,微微抬頭,一雙筆直的長腿撞入了她有些模糊的視線。
接著一雙白皙修長的大手捏著一張紙巾,遞到了她的麵前。
沈靜宜吸了吸鼻子,仰頭對上男人垂頭看她的軒昂白皙的俊臉,猶豫了幾秒,而後伸手接過了顧灼華遞過來的紙巾。
“謝謝,顧少!”擦了擦眼淚和鼻涕,沈靜宜沒有要站起了的意思。
顧灼華柔聲回了個:“不客氣。”
接著雙手提了提筆直長腿上的西裝褲,蹲在了沈靜宜身邊。
“哭什麽?好像病床上躺著的是你的親姐姐似的。你這種女孩,我見的有點多。”
沈靜宜扭頭對上顧灼華帶著嘲諷眼神的黑眸,咽了咽唾液:“見多了?我做什麽也都跟你沒關係。”
顧灼華輕輕笑了笑:“是嗎?寒哥不吃你這套。小小年紀,將心思還是多用在學習上好。”
沈靜宜再次吸了吸鼻子:“我一直都有好好學習,也不需要顧少操這份閑心!”
顧灼華白皙的眉頭輕輕皺了皺:“有點意思!說說為什麽不能來看小嫂子了?”
沈靜宜白了顧灼華一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顧灼華挑眉:“你剛接了我的紙巾,拿人家的手短!”
沈靜宜:“……”
顧灼華則一直凝著她,眼神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畢竟年紀還小,男人氣場上來了,沈靜宜還是有些害怕的!
“過幾天或許你會知道的,有些事情,我阻止不了,可是隻能將損失和傷害降到最低!”
沈靜宜說完,還重重地沉了口氣,然後雙手撐著後背的牆壁,站了起來。
“顧少,裏麵躺著的確實是我的親姐姐,我對陸少沒有半分興趣,你應該知道我喜歡的是誰?還有,謝謝你的紙巾。”
顧灼華跟著也站了起來,整個人因為沈靜宜的話一愣一愣的。
一直到沈靜宜離開,他才反應了過來,而後輕輕笑了笑,而後小聲低語:“親姐姐,寒哥還是我親哥哥呢!”
自己一個人嘀咕完之後,顧灼華轉身又返回到了病房裏,並且坐在了沈靜宜剛剛講故事坐著的椅子裏。
“寒哥,真不打算跟我講點什麽?”顧灼華有點不死心地又對著陸清寒開了口。
除了安靜地空氣,顧灼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在病房裏坐了一會兒,顧灼華沉了口氣,站了起來:“寒哥,保重,我改天再來看你和小嫂子。”
見陸清寒還是沒有任何回應之後,顧灼華唇線抿緊,深深地看了陸清寒一眼之後,緩步離開了病房。
隻是人剛坐進自己的車子裏,手機卻響了起來。
顧灼華有點不想接,盯著鈴聲自然結束,發動了車子,剛點了火兒,鈴聲停掉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顧灼華打了一把方向,歎了口氣,最後還是將手機接通了。
“喂,姐,什麽事情?”
顧采薇:“陸少怎麽了?”
顧灼華:“我也是今天看新聞才知道的,具體也不清楚。”
顧采薇:“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托詞?”
顧灼華:“信不信也都是這些話。”
顧采薇:“人到底有沒有事?”
顧灼華:“目前死不了的地步吧。你們的如意算盤要空了。”
顧采薇:“陸清麟昨天晚上找了我。”
顧灼華頓了頓:“出來混總要還的,不是嗎?”
顧采薇:“你說的沒錯,告訴陸清寒,他會在一個周後陸氏集團的董事大會上被踢出董事會。”
顧灼華難受的輕輕笑了笑:“姐,我說了你不了解寒哥,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這些虛無的東西。他若是真的想要保住這些東西。誰動搖的了?”
顧采薇一噎,頓了一會兒,語氣有些不怎麽自然地道:“我隻是好心給他提個醒。已經沒有別的意思了。”
顧灼華歎了口氣:“是嗎?你應該已經和陸清麟達成了合作了吧?”
顧采薇沒有否認:“他有我算計他的把柄,況且陸信明成了陸氏集團的掌權人,我別無選擇。”
顧灼華挑眉:“嗯,你們都別無選擇。所以,也沒必要貓哭耗子假慈悲!”
顧灼華生氣地掐斷了電話,手在方向盤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原本幸福的一對兒,也變成了不幸的一對兒!
顧灼華心裏堵的很難受!
顧采薇盯著被生氣掛斷的電話,緩緩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顧灼華雖然有時候任性,可是對她從來沒有這麽過激過,想來可能是陸清寒病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
盯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以及忽閃變換的霓虹燈光,顧采薇抱緊了雙臂,隻覺得好似離冬天又近了些。
第二天天還沒亮,Y市便下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秋雨,北風呼嘯,落葉仿佛在一襲之間鋪滿了整座城市。
伴隨著這滿城的落葉而來的,還有一則更為勁爆的消息。
“陸氏集團前總裁陸清寒因精神病複發而入院”的消息,席卷了整個Y市的同時,也震撼了C國的整個商圈。
消息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被有心的人放出來。
過了那段深刻的黑暗,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有人手握高腳杯,端著頂級的紅酒,正欣賞著落地窗外,一點一點亮起來的美景!
一場秋雨一場涼!
他要讓原本應該死在那個秋季的陸清寒,在這個秋季徹底的涼掉!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之時,消息已經迅猛的傳播開了。
陸源和徐役看著放出來的這條如炸彈般迫不及待想要將他們主子炸死的消息,隻是對視著笑了笑。
“要處理嗎?”陸源輕聲對著徐役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