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也不算委屈
徐役抿了抿唇:“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夫人是個非常努力的好女孩。”
吳菲:“是啊,她是個努力的好女孩,也是個喜歡什麽都自己扛著的傻丫頭。
大概一年半多前吧,她回國了一趟,我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那個時候我正在國內為國內的公司成立奔波。
她回F國後的一個周後,葉少給我來了電話,說小丫頭需要釋放一下,讓我過去陪她。
到了F國,我才知道,看著小丫頭凹陷的雙眼,以及那一桌子她做的錢包,我當時眼眶瞬間便疼了起來。
熬了三個通宵,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卻硬是不掉一滴眼淚下來。
那天我帶著她去滑翔了一天!
回到她在F國的公寓,進了門,她直接倒在了玄關睡了過去。
一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那次大概是她被喬家逼著和陸家聯姻,領了證。
她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但是卻又是個什麽都很在乎的個性。”
吳菲哭了,一個女強人在徐役麵前哭了,這還是徐役第一次見吳菲哭。
抬起胳膊,徐役將默默垂淚的吳菲攬入了自己的懷裏:“沒錯,夫人確實是被逼迫的。不過,我覺得她嫁給我們總裁,也不算委屈。畢竟我家總裁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嫁的人。”
吳菲吸了吸鼻子:“你若是站在冷心的角度稍微想一點點,我覺得你便不會這麽想。一個陰魂不散的喬若星,便讓她差點命都沒了,你覺得是幸福嗎?”
徐役一噎,他竟無力反駁!
“冷心她很努力很努力,你經常說陸清寒連軸轉,我家冷心其實也是一樣的。
不然她怎麽一邊完成學業,一邊將事業搞起來的?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所有人都覺得我家冷心高攀了陸清寒,可是在我心中,是陸清寒高攀了我家冷心。
她逃避的事情一定和陸清寒有關!你想辦法將陸清寒弄走,她一定會醒過來。”
徐役將信將疑的盯著吳菲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緩緩地往外吐了口氣:“菲菲,將總裁弄走有點困難。下午他離開後,讓人多拖延一會兒,還是有可能的。”
吳菲擰眉想了想:“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下午陪我過來。”
徐役張了張嘴,原本想要拒絕的,可是看著吳菲瞪著他的那雙很是嚴厲的美眸,最後很是沒骨氣的點了頭。
兩人吃了早餐,便直接離開了,下午是根據九歎給的預估時間,提早了一會兒來了醫院。
陸清寒離開喬冷心的病房後,吳菲便直接快速的閃了進去。
“喬冷心,你別逃避了,陸清寒走了,喬冷默成了植物人,喬若星瘋了,沒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你給我快點醒過來。有什麽問題我幫你一起解決……”
吳菲說了一大堆,可是病床上的人依然沒有什麽反應。
吳菲和徐役連續一個周都在陸清寒離開後,溜進喬冷心的病房裏。
盡管吳菲講的話都差不多,可是吳菲堅信,她能用這種方式,在陸清寒不在病房裏的時候,將這個又想要逃避現實的小丫頭喚醒!
吳菲堅持的第八天,徐役悄聲在她身邊道:“菲菲,我覺得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吳菲氣的重重地沉了口氣:“喬冷心,你這個騙子,說好了發達了以後仗劍走天涯的,天涯海角還沒去過,你留我一個人,你好意思嗎?”
說完之後,吳菲哭的更加洶湧了起來!
徐役緊張地拿著紙巾幫吳菲擦拭著眼淚:“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的,夫人就算是有意識了,肯定也需要有個恢複期,說不定過兩天便……”
徐役的話沒有講完,吳菲淚流滿麵的卻笑了起來!
徐役吞咽了一下,他真心不清楚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安慰了?
上一秒哭的昏天暗地的,下一秒忽的卻笑了起來,他的菲菲莫不是被他家夫人給折磨成了失心瘋?
“我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你這死丫頭會醒的!”吳菲說著話,將還在專心幫她擦拭眼淚的徐役扒拉到了一邊。
室內的亮度有些晃眼,喬冷心睜開雙眼後便迅速的閉上了眼睛,而後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大腦還是一片眩暈的空白,她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倒是是醒了?還是沒有醒?
一直到吳菲撲到床邊,摟住她的脖頸,將她擁入了她的懷裏。
那種從吳菲身上一點一點傳遞過來的溫熱的體溫溫度,讓她恍惚中有了絲絲地真實感。
徐役被吳菲推開後,懵了一會兒,看到病床上的總裁夫人,緩緩地抬起胳膊,回抱了吳菲後,徐役輕輕地笑了起來。
可是笑著笑著,徐役發現自己的眼圈熱熱的,有滾燙的熱流從自己的臉頰上淌過。
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他家總裁終於熬出頭了!
徐役不清楚自己此時內心什麽情緒?總之,整個人略顯激動。
這種情緒可是在向來沉穩的性子裏,少有出現的。
一聲一聲的笑了好一會兒,徐役聲音帶著幾分澀啞地開了口:“夫人,您醒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吳菲抱了喬冷心一會兒,緩緩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一點距離,將喬冷心攙扶著坐了起來。
調整好姿勢後,吳菲眼圈通紅,滿眼淚花的笑著問喬冷心:“冷心,有什麽想吃的想喝的嗎?”
喬冷心緩緩地搖頭。
徐役又往病床前走了兩步:“少夫人,我這就去喊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喬冷心卻皺起嬌俏的眉頭,茫然地望著徐役,望了一會兒,喬冷心扭頭對著吳菲道:“菲姐,他是誰?”
“咯噔”
“咯噔”
吳菲和徐役兩人臉上的高興的笑容瞬間凝固,心裏同時仿佛有什麽斷裂了!
遲疑了好一會兒,徐役微微扯動嘴唇,擠出一抹難看的笑,不怎麽死心地開口道:“夫人,你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喬冷心依然一臉茫然地對著徐役搖頭,而後扯著嗓子,帶著幾分嘶啞虛弱地開了口:“我叫喬冷心,不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