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要被你折磨死了
後麵三個字還沒有講出來,小女人卻忽然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對著他的性感的唇瓣親了上來。
陸清寒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手裏拿著為喬冷心擦拭眼淚的紙巾飄然落地。
精壯的雙臂展開,陸清寒用力將主動親吻他的小女人環入了懷裏,緊緊地……緊緊地……仿佛要將人融入他的骨血之中,這樣他們便再也不用分開了。
房間內的喘息聲逐漸濃重,溫度隨之升高。
陸清寒掃了一眼病床上礙眼的餐桌,彎腰將坐在床上的小女人抱了起來,雙手托著喬冷心的大腿,掛抱在身前。
唇齒糾纏,沒有任何鬆動的痕跡。
修長的長腿邁起,陸清寒直接將人抱到了臥室裏的雙人沙發裏。
將人輕輕壓在沙發裏,一直大掌扣在小女人的後腦上,一直大掌下移,去解小女人身上的病號服。
“嗯!”
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伴隨著一抹濕熱的眼淚貼上他的俊臉,陸清寒恢複了一點神誌。
貼在一起的臉頰拉開了一點距離,陸清寒看著小女人對著他嘟著紅唇皺眉的小女人。
“疼?”陸清寒低聲詢問。
喬冷心輕輕點了點頭,眉頭依然皺著,顯然剛剛是壓到了手術刀口的位置。
陸清寒深喘了口氣,從沙發上退了下來,單膝蹲在沙發旁,細細地查看喬冷心肚子上的縫合的刀口。
沒有滲血,陸清寒還是有些不怎麽放心:“我喊醫生過來看看。”
喬冷心拉著陸清寒的大掌,吸了吸鼻子,濕漉漉的雙眼仰望著站了起來的男人,有點像無助又可憐的小鹿。
“不用了,已經沒剛剛那麽疼了。”
陸清寒幽邃的黑眸淡淡地睨著喬冷心,眼簾低垂著。
他有種錯覺,覺得眼前這個小沒良心的女人剛剛可能也是故意的,隻是他沒有證據。
緩緩地深吸了口氣,陸清寒坐到了喬冷心坐著的沙發裏,摟著小女人削薄的肩膀,將人帶入了自己的懷裏。
“要被你折磨死了,喬冷心!”
話講的有那麽點咬牙切齒,眉眼間卻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不舍得真的跟小女人生氣。
喬冷心安靜地靠在陸清寒的懷裏,她也知道自己這麽對陸清寒很殘忍,可是她心裏過不去那道坎!
安安靜靜的,喬冷心隻是不停地吸著鼻子,什麽話也沒有講。
安靜地摟了一會兒,陸清寒再次開口:“吃飽了嗎?”
喬冷心在他懷裏點了點頭,陸清寒再次沉了口氣,他肉沒吃到,飯也一點沒吃,心裏卻覺得已經被小女人氣滿了。
“要我喂你嗎?”摟在懷裏的小女人忽然開了口,聲音有幾分沙啞,卻依然嬌軟。
莫名地,陸清寒覺得自己就是受虐的命。
喬冷心幾個字拚湊起來的一句話,讓他瞬間泄了氣:“嗯!算你還有點良心。”
喬冷心再次吸了吸鼻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陸清寒拉著喬冷心的小手,跟著一起站了起來。
這次輪到陸清寒坐在床邊,喬冷心站在一旁,一口一口的喂著眼前這個英俊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男人。
隻是可惜,夢都有醒的時候。
克製著又想要哭的衝動,喬冷心用力吸了吸鼻子,加快了投喂的速度。
一整天,兩人都沒有出病房,晚餐也是互相投喂的,吃了晚餐,男人便擁著她上了床,將她擁在懷裏,不停地親吻著。
上下其手,隻是擔心再壓到她肚子上的刀口,終究是沒有到最後那一步。
一整晚,兩人都失眠了!
窗外遠處的天空泛起魚白,陸清寒再次不舍得懷裏的小女人擁入了懷裏,輾轉纏綿,親吻了好一會兒。
“孩子真的死了嗎?”這是陸清寒下床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聽到的小女人開口問他的問題。
如鯁在喉,陸清寒抿了抿唇,張嘴剛要告訴她實話,喬冷心卻搶了先:“什麽都不要說!”
陸清寒喉結翻湧,吞咽了一下,猶豫掙紮了一會兒,他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講。
他們之間在一起不應該是因為孩子,分開也不應該是因為孩子,他們在一起應該是那份純淨的愛。
等她願意回來跟他分享她內心的糾結和痛苦的時候,他再講也不遲。
“我愛你,喬冷心!永遠不會變!”陸清寒說完,深吸了口氣,深深地看了病床上的喬冷心一眼,緩步走出了喬冷心病房。
天剛一亮,他家少爺便出來了。
九歎有點驚訝:“少爺,猴子去弄早餐了,還要等一會兒,是少夫人餓了嗎?”
陸清寒滿眼無波的盯著九歎看了一會兒:“送我回清江別墅,將我所有的東西也都收回去。”
九歎立在原地愣住了,黑白分明的雙眼一直瞪著他家少爺。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陸清寒幽邃的黑眸眯起,全身透著暴戾前的冷戾。
九歎迅速地搖頭,隻是整個人還沒有從那份震驚中緩回來!
跟著自家少爺往外走了幾步,九歎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剛想要張嘴問一下,卻發現他家少爺雙手緊緊地攥著,青筋暴起。
九歎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將到了嗓子眼兒的話再次吞咽了回去。
不能往拳頭上撞的先見之明,他還是有那麽點的。
九歎迅速地吩咐人將自家少爺的所有東西都打包送到清江別墅後,便迅速地跟在他家少爺身後去了停車場。
趁著乘坐電梯的空檔,九歎又給陸源和猴子發了微信,簡單講了一下這忽然而來的莫名其妙的情況。
猴子沒有得到指示,也不敢亂動,隻能在醫院守著,回了九歎一個:“少爺和少夫人吵架了?”
九歎:“不知道。”
陸源盯著九歎給他發過來的消息,清秀的眉頭擰的緊緊的。
他家少爺這是不管喬冷心那個女人了?
陸源立刻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否定了。
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陸源站了起來,想著去清江別墅親自問問情況,還沒走出辦公室,卻有人主動來了他的辦公室,將他的去路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