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我幫我不了他
易格擰眉:“弟妹,清寒知道你是這麽咄咄逼人的性格嗎?”
喬冷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內心的痛,內心的苦,正愁沒地方發泄呢。
“你去問他,不要問我,我怎麽會知道?不過我覺得他若是知道你來求我幫喬若星,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易格生氣的深喘了口氣:“行,我說不過你,倘若喬爺爺真的來求你,希望你不要食言。”
喬冷心挑眉,沒想到易格還將她諷刺的話當真了:“不會食言。”隻不過到時候要看喬老爺子給出多大的求人的誠意而已。
易格離開之後,喬冷心一個人坐在沙發裏,她腦子很亂很亂,甚至整理的頭緒都沒有找到。
以往她內心煩亂的時候,都是做一些比較瘋狂的事情去。
現在刀口剛愈合,什麽運動都做不了。
煩躁的拿起手機,抬手在手機桌麵上滑動幾下,盯著手機上的遊戲遲疑了一會兒,喬冷心給蕭澤安發了消息過去:“有空嗎?上遊戲玩幾把。”
消息發過去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過了一會兒,喬冷心收到了蕭澤安經紀人盧婧的消息:“三少被蕭老爺子禁足了,工作全停掉了,他的手機在我這裏。”
喬冷心嬌俏的眉頭皺起:“為什麽?”
盧婧:“老爺子給他的股權被他全轉讓出去了,蕭氏集團麵臨易主的風險。”
喬冷心:“有什麽解決辦法嗎?”
盧婧:“你能幫他,他所有的股權都在陸清寒手裏。”
喬冷心吞咽了一下,深吸了口氣:“抱歉,我幫我不了他。他若是缺錢,我可以幫。”
盧婧:“喬冷心,你心還真是夠冷的。”
喬冷心盯著盧婧給自己發的消息,這麽大的事情,她覺得蕭澤安和陸清寒肯定有各自的打算,不是她這個高度的腦袋能想出來的,她不會做什麽自我犧牲又聖母的事情!
“是,冷的,我跟陸清寒分手了,別對我抱希望了。”喬冷心回完,將手機扔向了一旁!抬起雙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
盧婧倒是挺意外的,她想要追問下去,可是想想自己好似也沒有什麽立場追問,她跟喬冷心也隻能算是點頭之交。
盧婧端著午餐走進蕭澤安房間的時候,蕭澤安正仰在單人沙發裏,一雙大長腿正搭在靠近窗邊的圓形桌子上,雙臂抬起,雙手交叉在一起墊在腦後,一副懶意洋洋,曬太陽的樣子。
“該吃午餐了。”盧婧柔聲輕輕開口。
男人卻一動不動,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盧婧就知道是這個情況,從他被禁足斷了外界一切聯係那天開始,就是這個樣子,除了提喬冷心。
“吃了午餐,我告訴你她的情況。”
“盧婧,你騙我。”蕭澤安保持著原本的姿勢,隻是嘴唇動了動。
盧婧輕輕沉了口氣:“這次保證不是騙你,她今天找你,想要陪她玩遊戲。”
蕭澤安直起身體,緩緩地站了起來:“還真是沒良心,這麽久了才知道聯係我。”
盧婧吞咽了一下:“午餐吃了,我給你看聊天記錄。”
蕭澤安勾著唇角笑了笑,笑容還是那麽的暖人心弦,隻是可惜了,盧婧知道,這份暖永遠都不屬於她。
她就跟他的那些萬千粉絲迷妹一樣,得到的笑容,永遠是他在外預設包裝出來的暖陽不羈的笑。
唯獨那個他放在了心尖上的女人,得到的是他寵溺又溫暖的俊朗笑容。
蕭澤安一邊吃著午餐,一邊詢問站在一旁的盧婧:“老爺子最近在做什麽?陸清寒是不會將股份還回來的。”
盧婧回神,盯著蕭澤安認真吃飯的樣子頓了一會兒,才道:“老爺子的用意很明顯,他想要你接手蕭氏集團,你卻反手將他賣了,傷了老爺子的心。”
蕭澤安挑眉:“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問過我真正喜歡的是什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接這狗屁的家族企業。況且我一個私生子,你和他覺得合適嗎?”
盧婧:“沒有合適不合適,隻有你想還是不想?不做這個位置,你覺得老爺子不在了,你的日子能好過嗎?”
蕭澤安:“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
盧婧麵無表情,蕭澤安這叛逆又固執的樣子,她早已經習慣了。
她甚至有些理解為什麽他會被喬冷心那個女人吸引,他們很像,看上去是很好相處的上進的乖孩子,其實內心都很叛逆和固執。
她羨慕喬冷心,那麽多優秀的男人喜歡她,她卻不為所動,固執的將心思全用在了她的事業上。
但凡喬冷心那女人將心思用在她身邊圍著的任何一個男人身上,得到的也遠比她的那些事業回報多的多。
“好了,我吃完了,給我看她給我發的消息。”蕭澤安吃完便站了起來,抬手去跟盧婧要他的手機。
盧婧的雙手收緊:“隻能我拿著你看。”
蕭澤安沉了口氣,不羈俊朗的臉頰上閃過不耐:“行,你拿著我看。”
盧婧將手機從自己的口袋裏摸了出來,先展示了一下喬冷心給蕭澤安發的那條微信給他看。
蕭澤安抿唇笑了笑:“就說沒我陪,還是不行,陸少怎麽會有那麽多時間陪我的小心肝?”
笑著自言自語結束,蕭澤安又對著盧婧道:“幫我回複她,說我最近忙,等有空了再陪她玩遊戲。”
盧婧扯動嘴角笑了笑,笑的很是難看,隨即將蕭澤安的手機收了起來,然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再看看這個。我之前是騙了你,你被老爺子禁足的第二天,她便出了車禍,剛醒過來沒多久。聊天記錄你看一下,是決定跟老爺子抗爭到底?還是主動認錯,配合老爺子?”
蕭澤安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驟然收縮了一下,一把將盧婧手裏的手機搶了過來,低頭認真看著喬冷心和盧婧之間的對話。
“為什麽分手?你問她,為什麽分手?”蕭澤安沒有了不羈俊朗的樣子,隻剩下滿心滿眼的緊張。
盧婧覺得自己的方法用對了,心頭猛然間鬆了口氣:“你覺得我問了她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