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鋪墊
從HX集團準備投入使用的大樓出來,陸源看了看時間,先回了基地。
回訓練基地吃了午餐,又處理了些工作,辦公室的門卻再次被敲響了。
“進來!”
看到推門而入的是猴子的時候,陸源濃密的眉峰皺了起來:“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在醫院守著少夫人的嗎?”
猴子吞咽了兩下:“老大,少夫人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我思索了一下午,覺得還是應該回來跟你說說。”
陸源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往旁邊一推:“什麽事?”
猴子壓低了聲音將喬冷心跟他講的一伍一拾的告訴了陸源。
陸源聽了之後輕輕笑了起來,卻笑的讓猴子有點摸不著頭腦。
“行,我懂了,回醫院去吧,老宅那邊的人,不要走了風聲。”
猴子還是有點不放心:“是,老大,不過老大,你會不會覺得少夫人這是在為離開少爺做鋪墊?”
陸源笑著:“不管她鋪墊不鋪墊的?她都逃不出少爺的掌心,放心吧。不過,她也算是有點良心了,懂得從少爺的角度思考問題了。”
猴子笑了笑:“是,少夫人還是挺善良的。”
陸源和猴子一起站了起來:“走吧,我跟你一起走,晚上順便去少爺那邊看看他的情況。”
猴子點頭,一高一矮,一起走出了陸源的辦公室。
走出去沒幾步,陸源又看到了九思。
清秀俊朗的臉上已經是明顯的不悅了!
“九懷!”
陸源大喊了一聲。
九懷從不遠處的辦公室裏快速地跑了出來,陪著諂媚的笑臉:“老大,有什麽吩咐?”
陸源不耐的眼神在九思身上掃了一圈:“她今天什麽情況?”
九思閃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輕輕咬著紅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站在陸源身前。
九懷也有點頭疼,要說這九思也是陸老爺子親自選出來的人,他也就是管教管教,定然是不能處理的太過分了的。
“老大,她今天有點太閑了,我會給她多安排點工作,多安排點工作。”九懷自然也是有苦講不出。
陸源皺眉想了想:“我看是在基地呆的時間太久了,安排去清清那裏,實踐一段時間。”
九懷立刻應下了:“是,老大,我這就安排,這就安排。”
陸源冷睨了九思一眼:“九思,心思用在該用的地方,你這姿色,吸引不了我,也吸引不了清麟少爺。”
所有人沒想到陸源會這般的直白。
九思一副嬌羞的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眼淚吧嗒吧嗒的便滴了下來。
陸源說完便直接走了,猴子看了九思一眼,講實話,他也不怎麽喜歡九思這種矯揉造作的女孩。
不過訓練基地以前一直都是她一個女孩,一群大老爺們的,或許極大的捧高了她的虛榮心,讓九思有了全世界的男人看她一眼都會喜歡上的錯覺。
九懷一直將九思當小妹妹關懷著,雖然他家老大說了實話,可是也太直了些,怎麽九思也是個小女生。
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麵前多晃悠表現表現,好像也沒什麽錯。
九懷一直盯著陸源和猴子進了電梯,才軟聲開口安慰了九思:“思思,別難過,老大不喜歡你,我們基地的哥哥們可都喜歡你。”
九思吸著鼻子,低垂著腦袋,抹著眼淚:“懷哥哥,老大也真是的,我不是要勾引他的意思,人家隻是……隻是想要她誇人家幾句而已。”
九懷抿了抿唇:“我們老大就一鋼鐵直男,你別往心裏去,你見他誇獎過哪個女人。就連少夫人他都沒少數落。別自討沒趣了,不值當的。”
九思濕潤的雙眼眨了眨:“這麽說老大不喜歡清寒少爺的那個老婆?”
九懷沒有注意到九思眼底那一抹欲望的小火苗,笑了笑,對著九思道:
“我覺得老大可能不怎麽喜歡女人,對女人都有天生的敵意。
九歎和猴子眼中,少夫人可是人美心善,心靈手巧的跟個小仙女似的好女孩。
你說兩個人的說辭,總比一個人的說辭有說服力吧?
所以,我覺得老大跟女人有仇,你以後還是別往他身邊湊了。”
九懷是想勸九思離陸源遠一點,卻沒想到九思隻聽了關於喬冷心部分的重點。
九思吸了吸鼻子:“那清寒少爺喜歡她什麽呢?”
九懷搖頭:“我怎麽知道?少爺的眼光都很獨特,我們不好妄加猜想。我今天和清清小姐溝通一下,明天帶你去陸家老宅認認人。”
九思一聽要去陸家老宅,眼睛跟著亮了幾分:“那我跟在清清小姐身邊,以後是不是見到陸家人的機會會多很多。”
九懷笑了:“這還用說嗎?不過,有一點,清清小姐在學校有點跋扈,已經被老大調教了一段時間了,你去呢,要激靈著點,別讓她在學校惹禍。”
九思點頭:“嗯,懷哥哥放心吧。”
陸源原以為他家少爺一定又在清江別墅一個人喝悶酒了。
進了別墅,客廳裏沒見到他家少爺的人,卻看到九歎很是悠哉的坐在一把椅子裏用手機看視頻。
見到他進來後,關了手機,立刻笑著站了起來:“老大,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陸源淡淡地睨著九歎:“提前說了,能看到你上班時間偷懶嗎?”
九歎露著大白牙笑著:“清江別墅還是安全的,再說了少爺一直在忙工作,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
陸源這次倒是有點驚訝:“在忙工作?被老婆甩了,還有心情忙工作,還真難得。”
九歎的小臉皺了起來:“什麽?被老婆甩了?”
陸源又睨了九歎一眼:“少爺在哪裏呢?”
九歎沒敢多嘴再追問下去:“二樓的書房。”
陸源仰頭朝著別墅二樓看了一眼,然後邁著細長的長腿去了二樓。
二樓書房的門居然沒有關,陸源站在門框邊,輕輕敲了敲門板。
陸清寒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陸源之後,低頭的同時說了“請進”兩個字。
聲音還是那麽的低醇悅耳,聽不出有什麽過於不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