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別站錯了隊
陸清清有一搭沒一塔的又講了很多。
最後說累了,坐進了沙發裏:“我吃了晚餐再回去。”
陸清寒沒有給她任何回應,目光望著窗外已經暗了下去的天色,腦子裏想的全是他的心心。
陸清清沒想到自己的親哥真的能走出書房陪她一起吃晚餐。
現在看看,她哥其實這次並沒有之前病的那麽嚴重,不過回陸家老宅,她可不能將這麽武斷的事情告訴奶奶。
盡管奶奶很疼她,可是陸清清知道,她的奶奶更疼陸清麟,若是她講了她哥有好轉的跡象,恐怕奶奶和二叔那邊的人又要草木皆兵了。
吃了晚餐,陸清清便帶著九思回了陸家老宅,回到老宅後便唉聲歎氣,一副對她哥哥失望的樣子。
陸清清講完話,一上樓,躲在樓梯口牆壁後,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便看到了奶奶將九思喊走了。
陸清清緩緩地深吸了口氣,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們陸家,從來都是表麵看起來一派祥和而已。
就連奶奶對她寵愛有加,陸清清也覺得好似是有她不清楚的隱情在裏麵!
一樓的書房裏,九思低垂著腦袋站著,陸老太太坐在辦公椅內:“九思,坐吧,我有話問你。”
陸老太太威嚴十足,整個人也很嚴厲,九思下意識地不敢造次有任何小心思。
“是,謝謝,老夫人。”九思輕輕坐到了對著書桌的沙發裏,脊背挺直,整個人透著小心翼翼。
陸老太太眼神鋒利的上下掃了一圈,而後開口道:“清清剛剛講的話,你都聽到了,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九思輕輕搖頭:“回老夫人,清清小姐講的很詳細,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了。”
陸老太太嚴厲的凝著九思,看了好一會兒,看著九思並不像撒謊的樣子,而後又道:“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誰吧?”
九思小心翼翼地點頭:“知道,老夫人。”
陸老太太輕輕冷哼了一聲:“整個陸家,以後都是要交到清麟手裏的,掂量好自己的位置,別站錯了隊,落個不好的下場。”
九思輕輕哆嗦了一下,低垂著腦袋,不敢與陸老太太冷戾的眸子對視,頻頻點頭:“是,老夫人,我明白,明白。”
陸老太太見恐嚇有了效果,又緩和了語氣:“嗯,站對了位置,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你。”
九思依然快速地點頭:“是,老夫人,屬下明白……”
陸老太太:“行了,先出去吧。有任何異常的情況,都要到我這裏匯報清楚。”
九思站了起來:“是,老夫人,九思明白。”
說完之後,見陸老太太輕輕頷首後,九思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退出書房,走出去很遠之後,九思覺得自己緊張地全身細胞都在跳動著,臉頰火辣辣的熱,整個大腦突突的無法正常思考。
站在別墅院子的冷風中吹了好一會兒,九思才從剛剛的緊張和驚恐中恢複了過來。
迅速地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九思剛準備給九懷打個電話,在翻找到九懷的手機號碼後,九思又猶豫了。
九懷跟她一樣,都是陸家的人,他們統一的聽從陸源管理。
陸源不怎麽待見她,陸老太太剛剛的話很明顯,讓她認清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九思站在原地吞咽了好一會兒,最後將手機塞回了自己的口袋裏,轉身又進了老宅的屋內。
陸清清和九思離開沒一會兒,猴子一個人開車進了清江別墅。
九歎不明所以,今天來的人好似有點多:“猴子,你怎麽這個時間過來?少夫人那邊沒事吧?”
猴子搖頭:“沒事,少爺讓我過來的,應該是有事情要交代。”
九歎:“回二樓臥室了。”
猴子還急著趕回醫院,沒過多的跟九歎寒暄,快步上了二樓。
二樓的臥室的門並沒有關,是敞開著的。
猴子敲了敲門,探著腦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屋內有人。
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聽到推拉門的聲音,再次朝著臥室探著腦袋看了看,看到自家少爺穿著深藍色的睡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頭發還是濕的。
燈光籠罩之下,男人的身上仿佛有一層光暈,帥氣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他一個大男人看著都有那麽點想流口水。
猴子吞了唾液輕喚了一聲:“少爺!”
陸清寒扭頭,看向了門外,聲線低醇悅耳:“進來。”
猴子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陸清寒將手裏的拿著擦頭發的毛巾搭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回頭對著走進屋內的猴子道:“猴子!”
猴子:“在,少爺。”
陸清寒:“每天早晨去買束新鮮的紅玫瑰,送到心心手裏。將這個回去親手交到她手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猴子接過了陸清寒遞給自己的一個小本子,本子沒有什麽特別的,純黑色巴掌大小,不過是帶著密碼鎖的。
“密碼我會發到她的手機上!”
猴子雙手捧著密碼本,很是認真地道:“是,少爺,保證完成任務。”
陸清寒點了點頭:“早點回去吧,本子明天和鮮花一起給她。”
猴子點頭:“是,少爺。”
猴子匆匆來了,又匆匆的走了。
陸清寒一個人坐在床頭,沒有她,他根本無法正常入睡!
他可以失眠,隻是他看不得她流眼淚。
吳菲在醫院陪了喬冷心一整天,下午的時候,蕭澤安也來了醫院,杵在這裏,硬是不肯離開。
兩人一直陪喬冷心吃了晚餐,又聊了一會兒,才走出了醫院。
醫院住院樓下的停車場裏,吳菲喊住了蕭澤安:“澤安,聊一下吧。”
蕭澤安知道吳菲想跟自己聊什麽,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
兩人立在吳菲的車子前,隔著一段距離。
“澤安,我知道你關心她,她現在需要的是安靜!”
蕭澤安又怎麽會不知道喬冷心需要的是安靜,他們都是一類人,都是那種需要自己舔舐傷口的人,那些所謂的親近的人根本不了解他們真正渴望和想要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