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不用裝了
九思很想告訴眼前這個器宇軒昂的男人她叫九思,而不是“那個清清的保鏢”。
不過第一次見麵,她不能表現的過於明顯,假裝站在原地,糾結的猶豫了起來。
“不信的話可以給你們老大打電話問問。”顧灼華看出了九思的顧慮,又補充了一句。
九思抿唇對著顧灼華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她開過來的車子的方向離開了,隻不過轉身的瞬間,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一直到九思將車子開出了停車場,沈靜姝才開了口:
“顧少,其實我也沒有看清楚,沈靜宜掉下去的時候,我正在吃蛋糕。
聽到驚叫聲後,我一回頭便看到了清清和那個總是喜歡圍著清清的陸清依兩人站在窗邊,彎腰朝著窗戶外看。
等我跑過去,從人群中跑到清清身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沈靜宜摔在了一輛車子的車頂上。
所有人都嚇壞了,在樓上反應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又跑到了樓下。
沈靜宜七竅都流了血,沒一會兒,我們便聽到了救護車和警車的聲音。”
顧灼華倒吸了一口,心中又多了一份沉重:“有人看到全過程嗎?”
沈靜姝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清清和陸清依兩個人一定知道真相。還有剛剛那個清清的保鏢九思,她最近總是跟在清清身邊,整個人讓人感覺很是奇怪。我覺得她肯定也看到了全過程。”
沈靜姝這是將自己知道的,掏心掏肺的全告訴了自己的男神。
顧灼華抿了抿唇:“靜姝是吧?”
沈靜姝靦腆一笑,點了點頭。
顧灼華施展了他帥氣的人格魅力,抬手輕輕地在沈靜姝的肩膀上拍了拍:“沒對其他人說過這些吧?”
沈靜姝迷妹般的搖頭。
顧灼華點頭:“好,不要出去亂講,注意安全。”
顧灼華話講的很有藝術感,沈靜姝一陣感動,覺得顧灼華這是在關心她的安全。
“顧少,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到處亂講,隻告訴你一個人。”
顧灼華再次抿了抿唇:“好,謝謝,早點回去吧。外麵不安全。”
沈靜姝一個勁兒的點頭,一直到顧灼華開車載著陸清清離開了,還沉浸在顧灼華剛剛的關懷中不可自拔。
顧灼華將車子開出去了沒一會兒,歪著腦袋看了陸清清一眼:“行了,沒別人了,清清你不用裝了。”
陸清清抬手抹了抹自己臉頰上的眼淚:“源哥哥呢?你怎麽來了?”
顧灼華:“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推的?”
陸清清:“不是,我說我是想要將她拉上來,你信嗎?”
顧灼華深吸了口氣:“講實話,我還真有點不相信你的話。”
陸清清氣的鼓了鼓小臉:“我是跟著一起起哄了,可是真的不是我推的,人太多了,我也沒看清楚是誰推的?你愛信不信!”
顧灼華:“我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你這麽惡毒的女孩也成不了我顧灼華的妻子。送你去哪裏?”
陸清清冷哼了一聲:“除了陸家老宅,我還能去哪裏?”
顧灼華舔了舔薄唇:“行,我送你回去,你好好想想怎麽應付你奶奶吧,源哥這個時間大概情況已經匯報過了。”
陸清清煩躁的捶了一下顧灼華跑車的車門。
“欸,陸清清,你悠著點,我這可是新車,開了沒幾個月!”
陸清清生氣的“哼”了一聲,“我不想回去了,你載我去你那裏吧。”
顧灼華輕歎了口氣:“抱歉,我也幫不了你,咱倆訂婚沒多久我便被顧家掃地出門了,現在還是借助你哥的公寓呢。”
陸清清眼睛一亮:“對哦,你送我去清江別墅,我去我哥那裏住幾天,反正他現在講不了話,也訓不了我。”
顧灼華:“你確定?我覺得寒哥比陸家老宅貌似更恐怖些,說不了話,難道不能用別的方式懲罰你?”
陸清清的眼眸閃了閃,最後頹喪著臉道:“還是送我回陸家老宅吧。”
陸家老宅,顧灼華陪著陸清清一起進去的。
兩人進去的時候看到陸源還站在老宅的客廳裏。
陸源和顧灼華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便很有默契的退出了客廳。
陸老太太冷著一張臉,嚴厲的瞪著陸清清。
“跪下!”
陸清清打了個哆嗦,快速地跪在了客廳冰冷的地板上。
這是她第二次下跪,第一次是她很小的時候,將她爺爺書房裏的一張畫當成廢紙給塗鴉了。
幾歲她不記得了,但是奶奶拿著戒尺打她的小手那種疼痛的感覺,她現在還記得的。
“錯哪裏了?”
陸老太太嚴厲恐怖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清清下意識地吞咽了下:“不該不聽您的話,破壞了陸家低調行事的風格。”
陸老太太:“若不是牽扯的人太多,你覺得你現在還回的來?”
陸清清低垂著小腦袋,不講話。
陸老太太:“去祠堂跪著去,跪到晚上十點,今晚不許吃晚飯。這次陸源會幫你擺平後麵的事情,再有下次,清清不是跪祠堂這麽簡單。”
陸清清低垂著小腦袋:“是,奶奶,不會有下次了,我發誓不再參加這種聚眾欺負人的事情。”
陸老太太生氣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跪去吧,別讓奶奶失望!”
陸清清小心地點頭:“是,奶奶,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
說了這麽重的話,上次她推喬冷心的時候,奶奶好似都沒有說這麽重的話。
陸清清皺著小臉,站起來,退了出去,去了陸家老宅的內院的祠堂。
顧灼華和陸源站在陸家老宅的院子裏,交流了一下彼此得到的消息。
顧灼華聽了陸源的話,歎了口氣:“事情很蹊蹺,監控不可能恰好那個時間壞了,一定是有人提前破壞了。”
陸源讚同的點頭:“沒錯,隻是不清楚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沈靜宜除了性格有些軟弱,在學校被欺負外,並沒有得罪什麽人,到了要要她命的地步。”
顧灼華軒昂的眉頭擰著:“是啊,很是奇怪,醫院那邊有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