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歉意
而那些巡邏兵則都是認為羅格像是別國的奸細,畢竟他也不是羅馬帝國人,一頭黑發與黃膚。同羅馬帝國的白膚黃發還是有些差距的。
那些巡邏兵直接攻擊了過來,冷凝璿已經開始念起了咒語。羅格正在刻畫傳送陣,不能讓他被打擾。所以冷凝璿即使精神力都分享給了羅格此時很虛弱,但還是要抵擋下對方的攻擊。
一個藍級二階魔法地獄旋風直接打出。那些巡邏兵也都是一些低階的戰士,此時直接被困在了這個魔法之中。
可是隨之而來的是龐大的水元素,一個藍級二階的水靈術襲來。
冷凝璿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當初還剩下的魔法卷軸,一個個風牆以及風之極鎧形成,守護住了兩人。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破壞結界,在這邊刻畫傳送陣!”一個雷厲咆哮的聲音響起。
冷凝璿望了過去,來的人是一個中年魔法師,此時正從天而降,顯然是魔導師的水平。
“好了!”隨著最後一筆的刻畫完成,羅格喘息著說道。
冷凝璿趕緊望了過來,看著已經完成的傳送陣有些欣喜,至少不用再和眼前的自己人戰鬥了。
“抱歉了大叔,我們無意冒犯。後會有期了!”羅格淡笑一聲說道。
隨後,羅格趕緊快速念著咒語,一個傳送魔法,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嗯?”那中年魔法師不驚有些震驚,就這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想來實力絕對不弱。既然如此,那又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給我搜!”那人怒吼一聲。
“是!”那些巡邏兵立即開始展開搜查。
“到底是敵是友呢?”那個中年魔法師還在考慮著什麽。
……
此時的羅格以及冷凝璿已經來到了城外兩百米開外的地方了。
“呼……”羅格輕呼一口氣,好不容易跑了出來,不容易啊。畢竟在這種戰爭的節骨眼上,各地的城市都有著防禦結界。
“你沒事吧,小岩。”冷凝璿有些擔心的問道。羅格畢竟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和靈力了,這種隔空刻畫傳送陣是需要龐大的精神力和靈力的。
隻見羅格輕微的搖了搖頭道:“沒事,小璿,為什麽你能將自己的精神力分享給我呢?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才是啊。”羅格看著冷凝璿,感到十分的好奇。
冷凝璿看著羅格的眼神,不由得歎了口氣。“唉……不瞞你說,其實,我……”
“嗯?你……”羅格看著冷凝璿,十分的想知道答案。
而冷凝璿卻將眼神望著天空再望向羅格再轉向遠方。
突然之間冷凝璿笑了。
“你笑什麽?”羅格沒好氣的問道。
“因為這是你第一次對我感到好奇不是麽?”冷凝璿巧笑嫣然的說道。
而羅格在聽到後突然一懵,隨之而來的是心頭一顫。是啊,自己好像一直都在關心著周若雪,從而忽略了冷凝璿。即使她已經成為了魔導師了,即使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卻一直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啦,其實這是我在秘境中獲得的一種能力。當初我進入的是名為進階之門的一扇門,而裏邊除了讓我實力大增並能快速成長為魔導師外還有一個能力,就是和心愛之人精神力共享。”說到最後的時候,冷凝璿不由的有些臉紅。
這下羅格也算是明白了,難怪冷凝璿能夠和自己精神力共享。
羅格抓著冷凝璿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同時臉上帶有些許的歉意,對於自己一直以來對於冷凝璿的忽視,對於她為自己所作的一切都當作理所當然而感到抱歉。
“對不起,小璿……”當羅格說出抱歉的話的時候,冷凝璿反而用手捂住了羅格的嘴巴。
同時她搖了搖頭。“不必說抱歉,我都懂,其實我們精神力共享,同時也能讓我知道你的內心所想。所以說,以後無論你在想什麽,隻要我們精神力共享,你可都瞞不了我了哦。”說著,冷凝璿指了指羅格心髒的位置。
羅格不由得一皺眉,那自己的所有秘密豈不是都被冷凝璿給知道了?包括自己戒指中的三位遠古真神以及那些魔獸的事情。
不過冷凝璿則是補充道:“但是現在,我還沒辦法看到你更深層的內心,剛剛在精神力共享的時候,隻看到了你內心深處想要救雪兒的念頭。”
聽到冷凝璿這麽說,羅格稍稍鬆了口氣,可是看著冷凝璿的臉龐,又有些歉意。
冷凝璿的臉絕對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臉之一,那雙水淋淋的大眼睛,始終盯著羅格。讓羅格在她麵前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就連呼吸都變得不再平穩。
“好啦,走了,雪兒還等著我們去救她呢。”冷凝璿拉了一把處於呆滯中的羅格。
羅格也清醒了過來。
看著冷凝璿如此善解人意,羅格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
……
“報!”
“說。”
“沒有找到那兩個人。”
“算了,下去吧。”
“是。”
“到底會是誰呢?居然出現了兩個強大的魔法師以及皇帝令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那個被羅格叫著大叔的中年魔導師自語著。
……
而另一邊,羅格和冷凝璿直接來到了正麵戰場的諾汨羅磁市。
此時這邊卻已經是硝煙嫋嫋,顯然是剛剛戰鬥過的樣子。已經躺著不少的屍體了,許多屍體甚至都被燒焦了似得一片黑。
羅格一到這邊,他的噬魂戒指就開始工作起來了,直接開始吸收起了剛死不久的這些人的靈魂。
雖然都是一些微弱的士兵,卻也不乏一些戰士。當然,魔法師是沒有的。魔法師無論在哪個國家身份都是要高於戰士的,是不會輕易上戰場殺敵的。即使一個軍隊都覆滅了,可能魔法師都還活著。
所以說像之前落峰炸毀了魔法師工會總會,死了許多的魔法師。對於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全大陸共同鄙夷的行為,同時他本人甚至也成為了羅馬帝國一方三個國家共同的阻擊的敵人。
要不是他有蘭迪斯帝國的庇護,說不準早就已經慘死在大陸的某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