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陷害
作為剛剛被教訓完的青年,現在也有那麽一點點的後悔,正確的說他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害怕,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人的那些手段,如今的情況他是心裏清楚的很,如果他不能處理完,不能讓自己真正的消失在這個世間上的話,那麽等待他的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報複。
他很清楚自己的組織會做些什麽,所以中年人能找到他證明就別的也能找到他,哪怕中年人是他的朋友,能幫他保守秘密,但是誰能保證他能保守秘密一輩子?
再說了,萬一中天也被組織裏麵的人發現和他有聯係的話,那麽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現在他心裏不斷的想著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事。
他能想到他就是離開這個地方,而且是立馬。
所以現在他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他知道他真的要離開了才不走的話,情況會更糟糕,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也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讓自己丟了性命。
很快他就收拾好東西,可是就在那麽一霎那的時間,他聽到了一道輕微的聲音,剛開始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知道後來他才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確實有聲音傳了過來,於是他立馬回頭看向身後的位置,第一時間並沒看到什麽東西。
“難道是我聽錯了?”
在他內心疑惑的同時,最後他又一次的看向四周,確定沒有人沒有其他的聲音之後他才繼續收拾。
可是他卻沒有發現有一個人影正一點一點的向他接近,並且這個人走路的時候是墊起腳來走的,這一個動作可以盡量的將聲音降低到最低。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個青年並不知道已經有人來到他身後,距離他不到一米的距離……
程峰將中年人解決,當然,他並沒有殺死他,隻是確保對方不會給他添亂,不會給他帶來麻煩而已。
解決完這個人,他還得解決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那個青年,所以這一路走過去的時候他也顯得小心翼翼,並不想因為這一件事情這樣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他已經來到了房子外頭,心裏還在,想著要不是這一次,剛好聽到了這裏有響聲的話,那還真不知道這裏居然有兩個長辮子,正所謂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所以有時候你去找對方費盡心思的去找都不如等待一個好的時機。
來到房子外頭的時候,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在外麵等著,靜靜的聆聽著裏麵的狀況,看看能不能聽出一些什麽動靜。
聽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那個時候他心裏還在想著難道對方知道自己要來跑了,可是後來他想了想,這應該不太可能,對方又怎麽可能知道程峰的存在,如果知道的話,估摸著要麽他早已經對程峰下手,要不然他早已經離開。
僅有這兩個理由可以解釋眼前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不過無所謂了,現在他已經在這個位置,所以是人是鬼也好,是知道或者不知道也好,他都會進去……
確定裏麵沒有任何的聲音,之後他才進去,但一轉身直接向著裏麵走去,推門的時候,他發現門居然沒有鎖,輕輕一碰,門就已經打開,並且他已經看到了屋子裏麵的情況。
青年已經死了,倒在血泊中,雙目瞪大,死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什麽讓他驚訝的事情,所以現在的表情就停留在那一刻。?
程峰看到這一幕驚恐無比,他怎麽都沒想到,居然對方已經死了。剛開始的時候,他認為對方很有可能是自殺的,畢竟之前中聯的出現給他造成了一些打擊,並且讓他有那麽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所以說對方要是自殺,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很快他又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可能,對方既然已經決心離開,那麽就應該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並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了結自己的性命,如果他真是那麽不珍惜自己生命的話,那麽他根本就不可能選擇背叛,從這一點就可以知道裏麵肯定有蹊蹺。
他已經小心翼翼的退出這個房間,不論是什麽原因,他必須得先離開這個地方,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脫身,而不至於上了別人的當。
程峰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他還是慢了一步,在他退出去的時候很快就被兩個人堵住了去路,當程峰轉身看到兩個人是身穿製服的警察之後,他內心咯噔一下,心想著果然還是出問題了,事情和他想象的一樣,恐怕是有人栽贓他。
現在他也已經想明白,既然那個中年人能找到這個青年,就代表著其他的人同樣能找到,甚至中年人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各種跡象都在表明對方要陷害程峰的話,似乎並不難。也許對方當初跟著過來是準備解決青年的,但是也許是因為剛剛程峰在外麵偷聽的時候被對方發現了,所以才會有了眼前這一幕。
不然的話,這兩個警察又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並且來的時間剛剛好?
兩個警察出現的同時一眼就看到了裏麵的命案,畢竟整一個人死了倒在地上,並且全都是血液,那麽觸目驚心的一幕,眼睛瞎也能看得到呀。於是程峰就成了他們眼中唯一的嫌疑人。
“你現在什麽話都可以不說,但是你所說的將會成為呈堂證供……這些話都不需要我再繼續多說了吧,你知道應該是怎麽回事,至於這個人死亡原因和你有沒有關係,我們會弄清楚,但是現在你務必要跟我們回去一趟。”
兩個警察表現出了警惕小心,同時他們的手也摁住了手槍的位置,很顯然,隻要程峰有那麽一點風吹草動,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把程峰給射殺死。
程峰還能說些什麽,現在是人贓並獲,所以他內心隻能祈禱那個青年身上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沒有留下和他有任何關係的東西,哪怕是一個鞋印之類的。
其實他心裏也明白的很,眼前的情況他根本就沒辦法去說太多,說的越多,反而會讓人家起的疑心更重,所以他隻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同時期望對方在陷害他的時候,因為時間的關係並沒有把東西做得太精細。
他內心想了很多,可最終也隻能等待命運的安排。
他被帶走了,這樣程峰垂頭喪氣還好的,就是在警局裏麵並沒有什麽人要對付他之類的。他先被安置到一個房間裏麵等著,說要等著審問,第二天的時候才有人審問他。
身份的過程都是老一樣的流程,詢問當時他在什麽地方做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裏麵,那個青年的死和他有沒有關係,認不認識那個青年以前有沒有接觸過……
各種各樣的問題,對方問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是隨意的,問,但是程峰很清楚自己隻要回答錯誤,或者說有那麽一點點隱瞞對方的話,那麽他這個殺人凶手的身份就坐實了。
所以他回答的時候並沒有讓自己太輕易,而是小心謹慎的回答,包括當時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還有中年人究竟是誰等等。
在程峰看來,他必須得告訴警察自己有不在場的證據,因為警察那邊應該已經對青年有了初步的診斷,知道他的死亡時間是什麽時候,隻要在那個時間以內,程峰不再四中,或者說在案發當場那麽整一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問題是中年人,他沒辦法聯係到當初他讓中年人走了,並且也讓中年人再也沒辦法使用武力。
所以現在他想找中年人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對方除了要避開眼前的程峰以外,還有避開他們組織的人,他一定要藏得很好,否則的話早晚還會出事。
可如果沒有中年人去證明當初程峰所在的地方以及他在做些什麽的話,那麽現在程峰就是殺人凶手,因為在裏麵確實找到了和他相關的指紋,腳印……
除了他的以外就沒有別人了,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他現在是根本就沒辦法狡辯。而如今?他除了苦著個臉以外,真的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這一天的審問已經結束了,程峰再一次被關押進去,隻是這一次他心灰意冷,心裏想著眾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可是在證據確鑿之下,自己也隻不過是個殺人凶手……
原本他以為自己就這樣會被關起來,一輩子都別想從這裏走出去,可是讓他想不到的就是最終還有人來搭救他。
救他的人居然是月兒,這一點出乎他的意料,所以當他看到對方的時候是立馬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月兒願意給程峰作證,並且告訴警察當時那個時間他和程峰在一起,他們兩個人在拍拖……
雖然這個女人撒了謊,但是他卻提供了一些有力的證據,比如說當時他們的自拍,照片下麵還有時間,剛好就是青年被殺死的那個時間左右,雖然並不是準確的時間,但是相差也不過是一兩分鍾而已,也就表示著如果程峰要想從那個地方再去殺青年,根本就不可能時間不夠,所以從這一點來說程峰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