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燉草雞
盡管郭安安心情不好,但午飯她還是做了四個菜,除了燉了一隻草雞外,郭安安還準備了一個海鮮,和兩個青菜。
雞是慢火燉的,因為馬泰民不吃辣椒,郭安安就沒有放辣椒,隻是放了點蘑菇,這樣吃起來雞的味道更完美。
海鮮清蒸大閘蟹,是陽澄湖的那種大閘蟹,以前在酒店郭安安吃過一次,那閘蟹的蟹膏蟹黃十分誘人,營養價值更是沒得說。
疫情期間能吃上這麽美味的海鮮和小雞燉蘑菇,郭安安想,也隻有馬泰民能做到。
兩個青菜是肉絲芹菜,外加一個香菇油菜,在這香菇油菜裏郭安安放了兩個辣椒,望著盤子裏碧綠的菜葉加上紅色的辣椒,郭安安來了食欲,她這人有個好處就是心情耽誤不了享受美食。
馬泰民按點下來吃飯,看到郭安安做的這些菜,他心情好了很多。
對馬泰民來說,這疫情期間能有人給自己做這麽好吃的菜,他突然感覺到郭安安也不是那麽討厭。
吃飯的時候郭安安把糟糕的心情藏起來,今天可是過大年,吃不好影響一年的食欲,既然他方宇宙有了未婚妻,郭安安也就不在手機裏等他的信息了。
這頓飯讓馬泰民納悶:郭安安一眼手機也沒看,難道她不等那方宇宙的信息了?還是因為早上自己搗亂的事,讓他們兩人起了誤會?
馬泰民吃著飯的時候,想問問,可是看到郭安安隻顧低頭吃飯,看也不看他一眼,馬泰民幹脆算了不問了。
看著桌上的菜馬泰民升起過年喝一杯的想法,於是他起身去了展台上拿下一瓶茅台重新回到了餐桌邊。
馬泰民啟開酒瓶,立刻整個餐廳裏彌漫著茅台的濃香,自己斟上一杯後感覺到有種獨斟自飲的感覺,於是看了眼郭安安,拿起身邊的酒杯倒了半杯,放到她的對麵。
“來!今天是大年初一,陪我喝一杯!”
郭安安望著杯中的酒抬頭看了馬泰民一眼,她從來沒有喝過酒,可是這酒是茅台她還認識,於是端起來說:“喝就喝,誰怕誰?”
說著郭安安仰頭把杯中的酒一口倒在嘴裏,茅台酒雖然沒有那麽烈,可是就郭安安喝礦泉水一樣的樣子,還是把她嗆到了,她不停地咳嗽著。
馬泰民看了看問到:“你見過誰喝酒像你一樣?你以為你是武鬆?”
“我是武鬆,那你就是景陽岡上的那隻老虎。”
郭安安發現,自從來到馬泰民家,她嘴上的功夫厲害了,還沒有輸給過這個馬泰民。
活該!誰讓你得罪我了。
郭安安心裏想著,接著指著自己的酒杯說:“再來一杯!”
馬泰民看她喝酒的姿勢,確定不是行家,這人酒品怎麽樣自己還不清楚,要是就這麽喝醉了,在這裏發酒瘋怎麽辦?
馬泰民手裏的攥著酒瓶子沒動。
“給我倒上!馬泰民你不會是心疼你的酒吧?”郭安安看著馬泰民猶豫不決的樣子嘲諷道。
“心疼酒?郭安安你也敢說,我馬泰民這家裏要是找不出五十瓶茅台,算我沒說。”
馬泰民一臉鄙夷的看著郭安安分辨。
“那你給我倒上啊?我要喝酒!”
突然,郭安安很想喝醉,她心裏莫名的升起一種一醉方休的心情。
“郭安安,你喝過酒嗎?我怎麽看到你酒品很差,就像你人品一樣差。”
自己都這麽難過憂傷的樣子了,馬泰民還打擊自己,突然郭安安臉上有淚水滑下。
還沒等馬泰民反應過來,突然郭安安站起來伸手奪過馬泰民手裏的酒瓶子,仰頭把酒瓶裏的酒直接倒入自己的嘴裏。
“哎!這是白酒啊。”
馬泰民一邊提醒一邊去奪郭安安手裏的酒瓶,當馬泰民從郭安安手中搶過酒瓶的時候,半瓶茅台酒已經被郭安安喝了下去。
馬泰民看了眼酒瓶裏的酒,於是安慰郭安安說:“至於嗎?不就是一個方宇宙嗎?他心裏要是有你,我就是再怎麽說他也不該相信啊。”
“你說得對,他心裏根本就沒有我,他心裏有別人。”因為喝的急,酒在郭安安的臉上表現出來,此時的郭安安滿臉通紅,像個被火烤了一樣。
就在馬泰民一臉擔心的時候,郭安安竟然把身上毛衫脫掉,此時她隻穿著那件低領的貼身T恤,隔著桌子把頭伸到馬泰民麵前,馬泰民隻看了一眼,郭安安低領T恤中露出了她粉色的小內。
“你?郭安安你喝醉了。”馬泰民急忙把視線移開,他隨時提防著郭安安越過餐桌來到他身邊。
同時馬泰民在想,這女人酒品真的不行,接下來她還要做什麽出格的事,馬泰民不難料到。
這時候郭安安不但沒有把毛衣穿上,而是試圖坐到餐桌上,馬泰民馬上阻止她:“你老老實實坐到你的座位上,否則······”
“否則什麽?馬泰民我不怕你,你不就是萬鑫集團的董事長嗎?”
說完這話後,郭安安搖搖晃晃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她竟然哭了起來:“馬泰民,你知道嗎?我是那麽喜歡方宇宙,上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他,可是那時候我沒有勇氣對他表白,我知道我們班有好多女孩子喜歡他,可是就在我無望的時候,他又出現了,可是這次他對我的打擊比高中的時候還要大,他竟然有未婚妻了?”
郭安安趴在餐桌上哭了起來。
馬泰民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看到郭安安痛苦的樣子,馬泰民竟然有點同情她了。
馬泰民看了看郭安安要睡得樣子,忙繞過餐桌走到了她身邊,看來這女人是借酒消愁,這頓飯她也沒法吃了。
想到這裏馬泰民決定把她送到郭安安的臥室裏。
馬泰民來到了郭安安的身邊,低頭看了看她問到:“我扶你進屋睡覺好嗎?”
“我沒醉,我還能喝,你給我倒上!”看到馬泰民過來扶她,郭安安甩來馬泰民的手,還要去拿酒瓶,這時候馬泰民把餐桌上的酒瓶拿著走到了酒櫃邊,開門把酒鎖了起來。
“走!我扶你進房間睡覺,等你睡一覺就好了。”馬
泰民試圖拉著郭安安進屋,可是郭安安拒不配合,揮動著手還要喝酒,沒辦法馬泰民用手控製住郭安安的揮舞著的雙手,強行把她送進了臥室裏。
這是馬泰民自郭安安來後他第一次進這房間,進門後馬泰民看到房間裏被郭安安收拾的很整潔,那隻貓躺在床邊,看到馬泰民扶著郭安安進屋,“喵”了一聲跳到了地上。
馬泰民知道這貓害怕他,上次他把它丟下露台的時候,這貓就記住了他,馬泰民來不及管那隻貓,把喊著還要喝酒的郭安安控製住,弄到了房間裏。
“不能喝酒就別喝!浪費了我的酒不說,還發酒瘋?”馬泰民看了看郭安安,強忍著嫌棄把郭安安扶到床上,然後拉過被子蓋住了郭安安暴露的身體。
當馬泰民回到餐桌的時候,看了看桌子邊郭安安的位置空了,突然之間他心裏有種冷清。
“自己這是怎麽了?不是一向不喜歡有人打擾嗎?”馬泰民這麽問自己,望了眼餐桌邊郭安安坐的位置,馬泰民也沒心情再吃,離開了餐廳。
郭安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快要落山了,她睜開眼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有被子蓋著,斷片的記憶開始拚湊,想到中午她是喝高了。
“難道是被馬泰民送到房間裏來的?”想到馬泰民進了自己的房間,郭安安忙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衣服完整穿上,她鬆了口氣,然後從床上坐起來。
頭還有點暈,這也是她平時不喝酒的緣故,她想起來洗個臉,順便看看外麵的情況。
郭安安推開門,聽到一樓很靜,除了牆上那台瑞士表均勻的走動著秒針,並沒有看到馬泰民的身影。
“他去了二樓?”
想到這裏郭安安朝著餐桌看過去,她看到餐桌上的菜沒吃多少,郭安安有些懷疑:這馬泰民不是很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嗎?怎麽基本上沒吃?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中午她吃飯時候,菜就是這個樣子。
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後,郭安安把剩下的雞肉找了點放到橘子碗裏,她推開門正要喚橘子的時候,發現橘子不在房間。
“橘子!橘子你在哪裏?”郭安安一邊喊著橘子的名字,一邊端著碗找了出來,可是整個一樓都沒有橘子的聲音。
難道又去了衣帽間?想到這裏郭安安放下手裏的碗向衣帽間走了過去。
進入衣帽間,郭安安這次找的仔細,整個衣帽間都找了也沒有橘子的影子。
當郭安安從衣帽間走出來後,她想到了一個結果,於是氣衝衝的上了二樓,她要去馬泰民的辦公間去找馬泰民要橘子,這混蛋一定是趁著自己喝醉把橘子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