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想攻略我
什麽樣的家庭喝三百塊一瓶的水?看來高不是長,顏值不是白生,這都是情有可原啊!
這個價格讓蘇曉有些害怕了,猶豫了一下,側頭問道:“三四塊的行不行?”
時淮:“不行。”
蘇曉一咬牙:“行吧,隻要學校有賣,我請你喝。”
時淮見她答應,也是有些沒料到,令他不覺多看幾眼。
長這麽大搭訕的女孩不說成百上千,百來號是有的,可那些頂多委婉或者直白,還沒見過像麵前這個女孩一樣,如此熱情奔放的。
時淮:“同學,你想攻略我?”
“不不不……我隻是想跟你做朋友,老師都說近朱者赤,我要是能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一定會變得又漂亮,又聰明,又有人喜歡的。”
時淮:“說人話。”
蘇曉:“如果我請你喝飲料,你能不能幫我改大學的論文,隻是改哦。”
她聽學姐們說大學論文沒過,就畢不了業,這事寸在她心裏,失眠了好幾夜,在剛剛偶然遇見時淮的時候,她突然腦光一閃,想到了個好辦法。
巴結眼前這個演講稿都精彩絕倫的少年,說不定論文就不成問題了!
更重要的,顏值這麽高的朋友帶出去也拉風,自己說不定還能近水樓台先得月把他拿下。
一旦想到就會立刻行動的她,身體力行的實行了巴結。
要知道時淮是個清心寡欲的人,他怎麽會被女孩三兩句就巴結了,又不是缺錢缺心眼。
時淮眼眸中閃過不耐:“無聊。”
……
因為時淮的不悅,蘇曉也猛然從夢中驚醒。
她這才發覺,其實左寒並沒說錯,她對時淮並沒放下,否則也不會在遇見他後,又夢見了那些往事。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頭還是沉沉的。
同時,她潛意識裏也慢慢記起是在左寒車上睡著的,立馬扭頭去看駕駛座,左寒正一手放在車窗邊支著腦袋,一手滑著手機屏幕。
左寒:“醒了?”
蘇曉含糊的應了一聲:“嗯,耽誤你時間了吧。”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蘇曉的電話進來了。
是杜鈞言!
接起電話後,杜鈞言隻問了合同的事,蘇曉中規中矩的簡短匯報。
“我這邊可能一時半會趕不回來……”杜鈞言連聲音都是不失風雅的:“麻煩蘇律師幫我把合同歸檔進檔案室,門禁密碼是……”
杜鈞言報出一串數字。
蘇曉大腦緩衝了一下:“檔案室?杜總還是讓靠譜的人……”
“蘇律師,你不是外人。”杜鈞言打斷了她,“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在蘇曉掛斷電話後,左寒突然問道:“杜鈞言讓你進檔案室?”
正猶豫要不要順便找找關於實驗室檔案資料的蘇曉,抬起頭看了左寒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不瞞著他:“嗯,他讓我把合同歸檔。”
左寒熄滅手機看了過來,略顯擔憂:“你不會想著……”
“嗯!”
他沒說完,蘇曉已經回答。
左寒:“……”
過了半響,左寒才說道:“那你小心。”
這次左寒並沒再勸阻,讓蘇曉有些疑惑。
左寒又說道:“去吧,我在下麵等你消息。”
蘇曉“嗯”了一聲,就下車進了公司電梯間。
……
大約十分鍾後,時淮出現在了杜翔集團的門口,保安正攔著他做例行問話。
保安狐疑的抬頭審視了一眼時淮:“時總?你和蘇律師約好了?可我沒收到指示。”
時淮垂眸,似是不耐,然後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給保安看:“這是蘇律師的企業工作號,實名認證。”
上麵正是蘇曉約他見麵的信息。
正上方是蘇曉的名字。
即使這樣,保安也隻是麵上躊躇,並沒放行。
就在這時,前台女孩跑了過來:“不好意思,是時總嗎?”
時淮點頭。
前台:“蘇律師請你上去。”
保安不解:“蘇律師什麽時候回來了?”
前台:“不清楚,確實是蘇律師給前台來了信息,讓時總上去。”
保安很不得勁,還是堪堪退到了一邊。
在前台指引下,時淮進了電梯,前台報出蘇曉的辦公室樓層便退下了。
時淮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前台給的樓層數字。
這時手機接收信息的提示音響了一下,他立馬看了一眼。
蘇曉:15層。
時淮垂眸看向自己按的13層,然後按下15,又長按取消了13。
……
電梯門打開的刹那,時淮看到了通過專屬電梯提前到達的杜鈞言。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杜鈞言已經上了飛機,去出差了。
現在出現在這,無疑,她又在試探蘇曉。
看樣子,他似乎得到了結果,臉上陰雲密布,蓄勢待發。
時淮正準備上去,右前方的門突然從裏打開,蘇曉走了出來。
抬頭之際,四目相對。
一個盛怒,一個慌亂。
恍惚後,蘇曉神色努力平複,淡定的說道:“沒想到檔案室這麽大,差點沒找到出來的方向——杜總你不是要趕飛機嗎?”
其實也不算她找的借口,檔案室占據整個樓層,裏麵檔案架錯綜複雜的排列,如果方向感不強的人確實就要繞一會。
“是嗎?”杜鈞言陰翳的眸光震懾著她:“蘇律師在找什麽?”
蘇曉就算心理再強,此刻也慌了,其實她早就準備了說辭,隻是沒想到杜鈞言會突然殺到現場,有些亂了陣腳。
“我……”
進去時,她觀察過檔案室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所以她算是比較小心,佯裝歸檔合同找對應位置,順便觀察是否有實驗室的檔案。
粗略看完所有年代的標簽,都未找到想要的東西,卻發現一個保險櫃放在隱匿的角落。
十有八九便是在那裏麵。
蘇曉怕被拍下,所以並未上前查看,而是原路返回了。
一出門便見到了杜鈞言。
她才反應過來,杜鈞言是故意安排的這一出。
此時便是當場抓賊現場。
她如果圓不過去,不說杜翔集團待下去,律師界怕也會遭他封殺。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就算她嘴再厲害,能辯贏杜鈞言手中的監控?
答案自然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