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圈套
杜鈞言若有所思的道:“這樣吧,以後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阿才,他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最久,若需要找文獻,讓他幫你。”
阿才:“……”
蘇曉隻得先點頭應付。
至此,她算是暫時解除了危機,不過,時淮為什麽會突然在這?似乎是知道她做了什麽,還成功的替她解了圍。
……
時淮來時,是開了自己的車。
從杜翔集團出來後,在某咖啡館和左寒碰上了麵。
“你說。”左寒攪動著手裏的咖啡,“杜鈞言相信你的說辭了嗎?你演戲靠不靠譜啊?沒掉鏈子吧。”
被質疑的時淮抬起眼皮盯了他一眼。
嗯,像是生氣了?
“你對蘇曉很上心?”時淮淡淡的問著。
確實,左寒每次遇到事的時候,嘴巴就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的問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會怎麽著。
事實是,哪次連沾親帶故都算不上。
左寒:“……”
左寒:“他是我妹子,這裏就我一個親人,我不著急誰替她著急。”
時淮上下打量了左寒一眼,點頭:“相信了。”
左寒長吐一口氣:“幸好我機智。”
“你怎麽有蘇曉社交賬號的密碼?”時淮低眸看著杯中的咖啡,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告訴我的,她記性差。”左寒知道胡編個理由,時淮也不信。
不出所料,時淮又酸了:“能做律師的人記性會差?”
“行了,檸檬精,就不允許人家以備不時之需?”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酸。
……
至於時淮為何問密碼之事,還要從蘇曉接到杜鈞言的電話說起。
當時蘇曉並沒避諱左寒,所以他聽到了有關檔案室的一些詞匯。
立馬便留了個心眼。
若無其事的將手機上財經新聞縮小,拉出時淮的對話框:杜鈞言好像要她去杜翔集團的檔案室。
前些天兩人討論過這個事,那時時淮說不擔心是假的,隻是想著杜鈞言沒給她權限,暫時可能沒辦法去偷什麽保密檔案,所以當時並未在左寒麵前流露出擔憂。
突然接到左寒的信息。
他是連闖好幾個紅燈往杜翔集團趕。
而另一邊的左寒趁著蘇曉在打電話,讓技術部做了個小外掛。
蘇曉走後,左寒打通了時淮的電話,警慎之見,他取出藍牙耳機掛在左耳上。
時淮:“我在路上。”
時淮以為左寒是著急了,接起電話便遞了這麽一句話。
左寒一邊點開技術部發來的外掛,一邊說道:“時爺,我等會用蘇曉的工作號給你發信息。”
“你想幹嘛?”
左寒一心在編纂信息並沒回話。
等到信息發送成功,左寒才開口:“現在是關鍵時候,你貿然出現在杜翔集團,肯定會讓人生疑,我用蘇曉的工作號約你。”
時淮連看了好幾遍電話上的號碼,再三確認對方真是左寒以後,心裏又酸了。
這小子怎麽在蘇曉的事上腦子這麽聰明?
剛剛他還在想著如果突然出現在杜翔集團,別說幫蘇曉,有可能連大樓都上不去。
時淮一心開車往杜翔集團飛奔,神色沉重,心中暗暗思忖,但願這一切都不是杜鈞言的陰謀。
“時淮,我剛聽蘇曉打電話,杜鈞言說他要趕飛機……”左寒緊張的語氣讓電話這頭的時淮也不由的心髒一咚。
“我看到杜鈞言的車進了停車場!”左寒語氣中帶著絕望的情緒。
一切朝著他們最不想發展的方向推進。
時淮將油門踩到最底,車子飛速的行駛在油柏路上,轟鳴的引擎聲,讓路上的行人和車輛聞風喪膽,紛紛避而遠之。
時淮道:“左寒,抓緊時間弄清楚杜翔集團檔案室的樓層。”
一聽對麵的一串刺耳的喇叭聲,左寒了然時淮已經急了。
眼神瞥見杜鈞言和一個年齡相仿男人從車上下來,“我等會跟著杜鈞言,到時候把樓層發你!”
時淮叮囑:“左寒,注意安全。”
左寒嗯了一聲:“你也是。”
等杜鈞言走遠,左寒下了車,嫌著藍牙耳機礙事,剛準備掛掉。
那邊時淮的噪音已經偃旗息鼓,隔著車窗盯著大樓口盤問的保安皺著眉。
“左寒,確保萬無一失,你用她的工作號給前台打聲招呼。”時淮邊說邊下車,一刻也不敢耽誤。
“嗯!”左寒掐斷了電話,給工作號裏備注“qt”的賬號去了信息,然後才隱秘的朝著杜鈞言離開的方向走去。
要說這事不緊張,不害怕是假的,可左寒顧不了那麽多。
他快走幾步,終於見到杜鈞言和他的助理上了特製電梯。
左寒躲在某輛私家車後麵,直到電梯門關上數秒後,他才出來走到電梯邊。
特製電梯並不像普通電梯那般,經過處理的專屬電梯看不到電梯所經樓層,也看不到停在幾層,但多虧前段時間無聊時,有研究過相關的電梯幹預程序編碼,正好可以用上。
手飛速的在手機上編了幾組代碼,一堆英文裏顯示出“15”的數字。
他立馬用蘇曉的工作號把樓層發了過去。
為了爭分奪秒,左寒額角邊虛汗已經成珠,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此刻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時淮身上,但願情況不會太糟。
……
咖啡館,左寒想起剛剛經曆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他剛抬頭,眼神就和時淮撞在了在一起,又連忙低下頭,假裝沒看到時·檸檬酸·淮近乎要弄死他的眼神。
時淮問道:“這麽久了,蘇曉還沒發現自己工作號下線?”
按理來說,蘇曉隻要看手機就會發現工作號強製下線,畢竟一個賬號隻能在一處登錄。
作為唯一知道密碼的左寒,應該是她第一個詢問的對象。然而在這坐了將近二十分鍾,左寒手機半點動靜都沒有。
時淮漸漸眯起眼,眸光帶煞氣,“該不會出事了吧?”
相反,左寒並不擔心。
這不像是他該有的反應。
時淮生疑,看完左寒的手機後,果然不出所料,是他做了手腳。
因為時淮一眼就認出技術部傳給他的外掛文件,隻要有賬號和密碼,便可以在當事人正常使用的情況下,這邊也能操作。
這種擾亂市場的外掛,不允許流通,所以時淮一直都是勒令員工不能使用此類相關程序。
時淮臉上冷了下來。
左寒心虛嗔了時淮一眼,從他手中奪回了手機,“哎呀,我就破例這一次,我也是為了蘇曉嘛。”
上個倒賣外掛的員工已經被時淮開除,並舉報到了當地派出所。
時淮的大公無私,左寒有時也挺怕的,就比如現在,他覺得下一秒時淮就會把他活埋,絕對沒有半分情麵可講。
時淮麵不改色,絲毫不為所動:“這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