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直接把人給辦了
像這種招標機遇難求,就更別說是千載難逢的能把時迅金融打壓的機會,然而這事最後在關鍵一環搞砸了。
伴隨著時迅金融名氣再次水漲船高,杜翔集團的公司氛圍卻越來越緊張,就連平日裏和藹待人的杜鈞言在公司都開始了暴躁上司模式。
這一日,阿才拿著一個有爭議的合同慌慌張張的進了杜鈞言的辦公室:“杜總,你看看這個。”
杜鈞言接過看了看,不耐煩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合同被人做了手腳,這些都是他們後來加進去的,當時沒檢查合同就給簽了。”
這份合同正是前段時間簽的一份渠道合作的協議,當時為了阻斷時淮的競標資源,杜鈞言便花了大成本談下這些渠道商,沒成想被人擺了一道。
杜鈞言皺起眉:“這怎麽回事?當時不是說合同沒問題嗎?”
阿才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當時確實確定了沒問題,可後來他們說要他們律師看一眼再簽,就拿出去了一會,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做的手腳。”
杜鈞言這才反應過來,當時確實有這麽一回事,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文件甩了出去:“行!他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他是有幾個膽坑我。”
這種雕蟲小技也就坑坑小公司,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一家上市公司麵前動這種歪腦筋。
阿才在一旁提醒道:“這份合同當時是蘇律師參與擬定的,是不是她更適合去處理這件事?”
“黃律師還沒回來嗎?”杜鈞言隨口問道。
“是,黃律師說這次安排徐強的住所會有些麻煩,要多費些時間。”阿才如實回道。
黃律師是杜鈞言的私人律師,「私人」也就是一種見不光的關係。
除了杜鈞言心腹,沒人知道還有一個黃律師在杜鈞言身後善後和出謀劃策。
至於蘇曉,不過是大眾麵前的幌子,工具和擺設罷了,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是杜鈞言的犧牲品。
黃律師安排徐強的事應該是進山了,按時間來算,一時半刻可能也沒法回來。
杜鈞言想著這口氣他怎麽也吞不下來,焦躁的在辦公室轉了幾個圈。
這時,阿才又問道:“按照合同一個星期後就要給錢了,要不直接把人給辦了?”
對於跟著杜鈞言這些年過來的人,手上自然不幹淨,幹的也都是狠事。
看上去人模人樣,內心卻是窮凶極惡之徒。
何況,又受杜鈞言的庇護,更是把這種劣質思想愈發的膨脹了。
看人總帶著一種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一般輕蔑。
「人命關天」對於他們這種冷血動物來說,就是大寫的不屑。
阿才的這種心理,都是跟著杜鈞言熏陶出來的,如今儼然成了他的行事風格。
“不行,徐強的事已經波及到公司了,警方會盯上我們,最近一定不能生事,被警方咬上可就麻煩了——這樣,按你說的,讓蘇曉出麵解決。”杜鈞言難得在這種事如此冷靜,換做以前,他自然不會給這種人生路。
“可是上次以後,蘇律師就沒來過公司,她還讓助理來傳過話,說是要解除合作關係……是你沒同意才拖著沒辦的……”阿才這次報告的聲音小如蠅聲。
好像是預感了杜鈞言聽後會躁得咬牙切齒。
可事實確實也是這樣,杜鈞言煩到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她對我們收購時迅金融還有用,所以我才不同意,否則我能忍她?”
“真他媽晦氣!”
阿才怯怯的張了張嘴:“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非要去求那個娘們出麵?杜總什麽時候低三下四去有求於人過?阿才不樂意。
剛剛他也隻是隨口提議的,說完就後悔了。
“你有辦法嗎?我看你也就會徐強那招,現在不是以前了,稍有不慎留下一點證據,就會順藤摸瓜查到公司頭上,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杜鈞言這次在飛騰科技栽了跟頭後,活生生長了一個血的教訓,他也努力克製自己的掌控欲:“安東這事之所以會失敗,那就說明有人已經識破了我們的手段,指不定在暗中看著我們,要是再沾上人命,還想要活路?啊?你以為我不想把那王八蛋殺了泄憤?我他媽是不能,你懂嗎?”
不知是不是屋裏空調太低,阿才感覺一陣陰森森的。
“這事一定和時淮脫不了幹係,他和渠道商串通一氣擺我一道。”
杜鈞言慢慢理清了一些思路,深吸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麽看來就說得通,之前散布消息說要利用渠道競標,好引起我出手,再到飛騰科技,他故意沒放出收購的信息,就是等著我往裏跳……這些都是精心安排的,那這個出麵解決的人非蘇曉不可。”
“可蘇律師可靠嗎?”阿才問道。
“隻能賭了!”杜鈞言的直覺,蘇曉與時淮是兩條道上的人,在這件事上蘇曉應該會和自己一個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