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蘇律師人狠話不多
蘇曉走出辦公室,在走廊和蹲守的阿才不期而遇,他的身後還有好幾個黑衣人,全都眼神凶狠的看向她。
她隻是一個冷眼掃過,腳步不停的往前走。
阿才伸手憤怒的攔住了蘇曉:“蘇律師,今天你怕是走不了了。”
“是嗎?”蘇曉睨了他一眼:“嚇死我了,看來阿才也想斷個手臂。”
說時遲那時快,蘇曉抬起沒打石膏的手,就把阿才擋在她麵前的手生生扭斷。
看著阿才因為疼痛一下蹲在了地上,蘇曉語氣柔得不像話:“我可以走了嗎?”
話音剛落,杜鈞言已經從裏麵走了出來,他隻是瞥了一眼阿才,正當大家以為杜總是來給阿才撐腰的時候,讓大家大跌眼鏡的事來了。
杜鈞言:“阿才不懂事,改日再帶他賠禮道歉,蘇律師可以走了。”
黑衣人:“……”
就連阿才痛也顧不上了,睜大眼睛滿臉寫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定是我耳朵出問題了。
“你看看你,以後在蘇律師麵前好好管管你這張嘴……”杜鈞言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阿才頭頂:“趕緊滾。”
蘇曉才懶得管他們是不是在演戲,頭也不回的徑直上了電梯。
鬧了這一出,她也沒心情再在集團待下去,就直接出了大樓,此時的城市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一邊走,蘇曉一邊抬了抬打著石膏的手,剛剛在搶杜鈞言手中的折疊刀時,一隻手不好發揮的她,冒失的連同受傷的手也一起用上了,此刻,被拉扯後的疼痛感實在有些酸爽,她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
她想著去醫院檢查一下,便在路口拐了彎,走出數步,路邊一輛車子突然響起了喇叭聲。
蘇曉循聲看了過去,發現在對麵路邊停著一眼再眼熟不過的豪車。
時淮坐在車裏,單手放在車窗上,另一隻手似乎還在隨意的放置一本書籍,像是已經等了許久了。
她沒有上前的意思,時淮隻好把車開了過來。
時淮:“上車。”
蘇曉沒理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時淮也不知她怎麽了,熄火下車,走定在她麵前:“幹嘛不說話,你這樣子挺嚇人。”
其實蘇曉也不知怎麽了,剛剛見到他時,有種莫名想要跑過去抱著他哭的衝動。
可能也是很多年沒人這麽關心她了吧。
就算左寒也在這個城市,可畢竟不過是鄰家哥哥,她不可能真的做到事無巨細都向他訴說,很多時候,她都是獨自把不好的情緒都消化掉。
剛剛她經曆過生死未卜的對峙,說實話,她也怕,可是她知道一旦慫了,她就走不出那扇大門,所以再怎麽害怕,她也不能表露出來。
就算已經走出那棟大樓,就算疼痛已經難忍,她也始終直挺腰杆,沒有半點落荒而逃的姿態。
可突然見到時淮無聲的等待,確實在那刹那,她破防了。
蘇曉慵懶的開口:“不嚇人怎麽能從那棟大樓裏走出來?”
“我在你身上裝了監聽器……”時淮從她頭發裏拿出了一個微型監聽器:“如果他們敢對你怎麽樣,我會第一時間去救你。”
這是一個很小的微型監聽器,正好落在她發夾之處,完美的做了庇護。
蘇曉怔怔的抬起頭,對上了時淮的視線。
這時時淮才發現蘇曉憔悴的臉色。
他一下緊張起來:“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也不知道是太疼了,還是昨夜沒睡的原因,蘇曉頭有些迷迷糊糊,她以為隻是暫時的,誰知道身體毫無預兆的一軟,然後便沒了意識。
時淮頓時覺得不妙,立馬伸手接到了她。
連叫幾聲,懷裏的人沒有半點反應,時淮才神情緊張的抱起她放進車裏,然後驅車趕往最近的醫院。
依舊是那個醫院,依舊是那個佛係的醫生。
查房的時候醫生在病曆本上頭也沒抬:“你是我見過因為疼,暈倒了兩次的病人,而且還是同一傷口。”
蘇曉:“……”
不正常嗎?
醫生:“自己對疼痛的敏感度自己心裏沒數?”
醫生:“你這是幹了什麽國家大事,值得你這麽義無反顧,知不知道骨頭差點廢了?”
蘇曉:“……”
醫生,您查房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離醫學了。
蘇曉隻得老老實實的點頭:“下次我一定注意。”
醫生在工作本寫寫畫畫,全程沒抬頭:“靜養,老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好養。”
一旁的時淮沒敢吭聲。
醫生:“醫院床位緊張,打完點滴就可以回家了,沒事別往醫院跑。”
蘇曉:“……”
你當我想來?
醫生歎了口氣,邊往外走,邊嘀咕:“現在的年輕人果真太嬌氣。”
蘇曉:“……”
你禮貌嗎?
就不能出了門再嘀咕?
蘇曉和時淮麵麵相覷後,某人羞愧不已的一頭鑽進了被子裏。
太丟人了!
——
等蘇曉走後,杜鈞言又把蘇曉說的捋了一遍,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反而是那個文思雅,疑點重重不說,還囂張成性。
不管如何,他是咽不下這口氣。
杜鈞言去找文思雅之前,先去阿才的助理工作室看望了一下,此時私人醫生正在幫他正骨,所以時不時有一聲慘叫。
醫生是西醫,所以對正骨並不是很懂,阿才算是吃了老罪才徹底解脫出來。
手臂恢複如初後,他才走到杜鈞言麵前等候發落。
杜鈞言問道:“怪我沒給你主持公道嗎?”
阿才直搖頭:“是我沒聽到指令私自攔下的蘇律師。”
“很好,但這筆賬我遲早會幫你還回去。”杜鈞言人狠路子野,卻對手下弟兄從來都是說到做到,沒有半點含糊。
如此說著,阿才心中才感覺順氣些。
“雖然蘇律師的嫌疑確實洗清,但她絕不能久留,你去查查蘇曉的家庭,文思雅說她有遺傳的精神病,如果是真的,必要的時候可以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到時候就算她想咬咱們,一個瘋婆子所說的話不足為信。”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杜鈞言不敢輕易動蘇曉,她是刺頭,沒有周密計劃很難不漏馬腳把她解決掉,可把她送進精神院確實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而且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