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時爺公司麵臨破產
杜鈞言對時淮聰明人的回答很滿意,笑著道:“我想買下時迅金融!”
收購和入股滿足不了他的欲望。
時淮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淡淡的說道:“那就要看杜總你有這個本事沒有。”
“時總還想垂死掙紮?等到宣布破產,你的公司可就一文不值了!”杜鈞言笑著說出盛氣淩人的話。
時淮神色淡然,左寒卻勃然變色,要不是時淮拉著,左寒早已經動手把人轟出去了。
換做平常人,早就會被公司麵臨高額違約金急的焦頭爛額,時淮卻始終平淡如水。
杜鈞言很討厭別人處事不驚的樣子,讓他一點贏了的體驗感都沒有。
但他也料到時淮不會同意的,所以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時迅金融又不是時淮的,而是時淮他老子的。
時淮手裏隻有百分之二十股權。
而父親則有百分之五十,剩下那些小股東占了百分之三十。
所以真正有決策權的是時淮他父親。
杜鈞言冷笑道:“你知道股市一旦開盤,你們的市值會降多少嗎?就算你不同意又怎麽樣?時迅金融的股東可不像你,他們巴不得把手裏的股份拋出去,我隻要能給到現在股價的價格,他們就會爭相把股份賣給我,到時候我再拿下時迅金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你……隻會輸得更慘。”
時淮身為公司總裁,自然把公司的存亡放在第一位,杜鈞言篤定時淮會做個聰明人,一定會會將時迅金融轉讓給他的。
時淮卻不屑的嗤笑道:“好,那勞煩杜總去找我的那些股東們買下股份,也免得那麽一幫人大過年的圍在我家影響我家人的生活,正好大家都可以過個安心年。”
杜鈞言一噎!
這時淮是怎麽回事?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不是不能通過買股東股份的方式介入到時迅金融的股東會,可那沒有話語權,也不能掌控時迅金融。
杜鈞言:“嗬,看來我還是有必要找時董一趟了。”
今天時迅金融他勢在必得。
時淮不同意沒關係,隻要從時淮他父親那拿到所有股份的轉讓簽字,他就能拿到時迅金融的決策權!至於時淮,到時候掃地出門就可以了。
他已經把買下時迅金融的合同準備好了,隻要簽字蓋章走程序了。
杜鈞言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衣服,好像在時淮的椅子上坐一下沾了許多灰塵一樣:“走,我們去找時董!”
阿才立馬跟上:“是!”
杜鈞言帶著助理和保鏢烏壓壓的離開時迅金融直奔時淮父母家。
時淮也終於鬆開了左寒,左寒如同被解封一般跳了起來:“時爺,你拉著我幹嘛,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麽表裏不一,囂張跋扈的人,還有臉說自己是來幫忙的,我看他就是來就是想一口吃成個胖子——氣死我了!
他們去找董事長了,不會出什麽事吧?”
時淮好整以暇的把剛剛杜鈞言坐過的地方抹了一遍:“放心吧,老頭子有的是辦法治杜鈞言。”
——
時家!
時宇豪正被一堆股東圍著討要說話。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女管家通報:“時老爺,是一個叫杜鈞言的年輕人來了。”
早就收到時淮通知的時宇豪讓女管家把杜鈞言請了進來。
股東們議論紛紛。
“杜鈞言現在過來幹什麽?”
“時董,這個時候了你還讓一個外人過來看笑話。”
“現在公司的不僅要麵臨高額違約金,很多投資的項目也出現了讓我們撤資的現象,時董,你倒是給一個解決方案啊!”
“要是時淮沒能力管理好公司,我們要求更換執行總裁。”
“行了吧,說不定明天就資不抵債宣布破產了,還換什麽總裁啊?”
這句話一落,嘰嘰喳喳的股東人群一下沉默了。
一群人圍坐在時家的沙發上,個個臉色沉重。
不多時,杜鈞言和他的助理被女管家領進了客廳,他的保鏢被女管家攔在了外麵不讓進。
杜鈞言一眼就認出了坐在人群中威嚴不減的時宇豪。
他走近到沙發前,恭恭敬敬的說道:“時董,我是杜翔集團的董事長杜鈞言!你可以叫我小杜。”
時宇豪看都沒看他,讓女管家搬了一把簡陋的椅子,給他看座。
還是坐在時宇豪旁邊的一個小股東問道:“小杜總,不知道你來有何貴幹?”
杜鈞言連忙說道:“我知道貴公司資金上出了點問題,所以特意來給大家出謀劃策的。”
出謀劃策?嘁,杜翔集團出了名以收購為名,就算他們是小股東,一點兒也不願意被收購。
杜鈞言蜜汁自信:“時董,網上這件事如今發酵得很厲害,對貴公司的影響隻會越來越大,我有個很好辦法,趁著股東們都在,你當場把公司所有股份轉賣給我,我可以用杜翔集團的勢力讓時迅金融起死回生,這樣不僅公司不會宣布破產,你也可以帶著股東們拿著錢功成身退。”
時宇豪正義淩然的臉上暗潮洶湧,微微眯著眼看向了杜鈞言:“這就是你的出謀劃策?”
杜鈞言沒帶半點害怕的:“是!難道時總還有更好的辦法?”
時宇豪:“杜總可以融資。”
杜鈞言一點也不客氣:“我對即將資不抵債的公司沒有融資的興趣。”
他要的是,時迅金融徹底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時董,請您簽字。”阿才直接把合同放在時宇豪麵前。
時宇豪怒斥:“一個小小助理敢命令我?”
阿才嚇到身體抖了抖。
好家夥,比杜總還要凶呢。
杜鈞言笑了笑:“我這是根據股價擬定的買賣合同,等過幾天,再想要這個價可就天價了。”
這下,股東們開始騷動。
足以看出這價格至少打動了這群小股東們。
時宇豪冷聲道:“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杜總沒有趁人之危?”
時宇豪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雖然發家致富最後靠的兒子,可他還不至於被一個毛頭小子三言兩語所蒙蔽。
杜鈞言自然聽出了他語氣中嘲諷:“時董該不會想讓這些和你同甘共苦的股東們一起血本無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