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心疼
酒吧很快被趕到的警察控製。
嘈雜的音樂聲消失殆盡,隻留下深夜詭異的靜寂。
蘇曉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黎農身上,將她從地上擁起:“別怕,沒事了。”
黎農身上還有細微的抖動,那個男人掏出q的時候,她嚇壞了,當場就懵了。
警察控製了李哥的瞬間,她整個人就像靈魂被抽走一般滑坐在地上。
她沒想過會害了蘇律師。
自責、後怕交織在心間,很難受。
“蘇律師,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還有q。”黎農哭了起來。
蘇曉安慰道:“沒事沒事!都過去。”
曾有為在不遠處審問猥瑣男。
蘇曉抬頭四下看了看,除了樓下那些喝酒跳舞的客人,並沒有看到酒吧老板。
出了這麽大的事,老板沒出現並不正常。
她不由聯想到陪酒女郎說起的的灰色生意,掌控這條產業的人難道是酒吧老板?
如果是他,現在怕是已經聞訊逃跑了。
而且蘇曉留意到,警察搜了整個酒吧,並沒有帶出其他的女大學生,就連最開始猥瑣男抱著的那個女生也沒看到。
那就是說這間酒吧裏應該還有一間類似於暗室的房間。
蘇曉立馬轉頭看向了猥瑣男路過她包廂的線路,這群人是從東向西方向走,而東邊一共就三扇門,除了兩間包廂,還有一間員工休息室。
警察都搜過了,除了帶出來幾個黑色衣服的服務員,並沒有其他發現。
“怎麽了?”一旁的時淮察覺到了蘇曉的異常,問道。
蘇曉複雜的看向了時淮:“那個陪酒女郎去哪了?”
“包廂裏!”時淮眉頭一皺,意識不對。
包廂警察去過了,可並沒把她帶出來,時淮回到包廂一看,果然,早已經沒了陪酒女郎的身影。
剛剛雖然外麵很混亂,可樓下的出口卻早已被警察控製,人是怎麽不見了?
時淮回到了蘇曉身邊,搖頭道:“不在了!”
意料之中。
蘇曉沒有驚訝,轉頭問黎農:“那個人是從哪裏把你帶出來的?”
黎農回頭指向了那間員工休息室:“那裏有個地方通地下室。”
蘇曉又把情況反饋給了曾有為,曾有為沒想到還有地下室,狠狠瞪了一眼耍滑頭的猥瑣男。
猥瑣男縮了縮脖子。
“你是自己帶我們去地下室爭取寬大處理,還是等著從重判刑?”曾有為望著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猥瑣男。
猥瑣男看了一眼那個死活不從的新玩物,有她在,地下室反正也會被找到,還不如他爭取寬大處理來得重要。
所以立馬決定帶著警察去找地下室。
蘇曉、時淮還有黎農留在了原地。
不同於時淮的狀況外,蘇曉在腦海裏把今天的事串了串。
正想回頭問黎農為什麽會來這裏,就迎麵撞上了時淮擔憂的眼睛。
她困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時淮嚴肅的看向她垂在衣袖下的手:“你受傷了?”
“沒什麽,剛剛不小心被他們踢了一腳。”蘇曉淡淡的說道。
時淮抓住她的手,掀開了衣袖的一角,看見她又紅又腫的手,他不由的緊張道:“都腫了,你必須得冷敷處理一下。”
蘇曉笑了笑:“小傷而已,沒事的。”
時淮緊緊抓住她想往回縮的手,正色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心疼。”
蘇曉:“……”
她根本強不過他,隻好一邊跟著他下樓,一邊對黎農說道:“你過來一下。”
“嗯!”黎農現在緩過來了不少,默默跟著他們下了樓。
得到警察叔叔的首肯後,時淮從酒吧前台取了一些冰塊,又找來一塊新毛巾包上冰塊給她冷敷。
他一隻手托著她的手,一隻手拿著裝著冰塊的毛巾給她冰敷,神情很認真,也很小心。
蘇曉一點也沒覺得此刻兩人的互動有多曖昧,習以為常的任由時淮處理自己的傷。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黎農:“你為什麽會到這種地方來?”
黎農神色變得痛苦起來,低著頭囁嚅的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杜翔集團以實習圓滿結束讓c城民工大學附屬學院的實習生提前結束了實習,這幫女孩子以為自己終於逃離了噩夢。
她們回學校收拾行李準備休整半年再回校進行畢業典禮,沒想到卻被校導以實習時間未達到強行留下了。
她們反抗過。
可奈何學校又用畢不了業威脅她們,甚至半夜還有一些小混混跑進她們宿舍,不斷恐嚇她們如果不聽話讓她們後悔一輩子。
幾個沒見過世麵的女生,哪受得了這個,半夜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不得不答應,而且他們還沒收了她們的所有電子用品,她們沒辦法跟外界聯係,起床後,便會有人跟著她們,就是上廁所,也會有人守在門口幫她們數時間。
一旦到點沒從廁所裏出來,他們就會破門而入。
就這樣,女孩子在學校驚心膽戰的過了差不多小半個月,才被校方負責人帶到這裏。
她們不知道要實習什麽,學校裏的老師隻是讓她們聽話照做就行,實習期一到,她們就可以畢業了。
校方負責人送她們到了這裏後,又有一幫黑衣人幫她們帶進了酒吧內的地下室。
她們見到了所謂的老板。
老板為人和氣,說話也很溫和,他說她們隻需要服務好客人就行,並沒有說太多。
然後就有一個中年婦女帶她們換工作服,本以為會和外麵的服務員一樣穿著小西裝端酒送水就可以,沒想到發到她們手裏的工作服卻是很暴露的真絲低胸短裙。
就算明白自己即將麵臨什麽,可女孩子沒有別的選擇,近半月的精神折磨,讓她們學會了聽話。
唯一一個不肯認命的隻有黎農。
她趁著中年婦女不注意偷走了對方的手機,然後躲在廁所裏給蘇曉打了電話,她沒有別的選擇,她不能說話報不了警,隻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蘇律師身上。
黎農打電話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廁所外依舊有人守著,她沒有多少時間,她害怕外麵的人會發現自己在電話,所以全身細胞都在發出危險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