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在懷裏肆意的撩撥
最後蘇曉如她所願走了。
她的如意算盤得逞了。
可高雅芝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不是因為時淮不願意娶文思雅而懊惱,而是她居然因為蘇曉的離開而感到傷心和不舍。
現在說這些也彌補不了對蘇曉的傷害,高雅芝索性也沒解釋。
她定了定神,苦澀一笑,說道:“我聽說這次時迅金融能解決危機,你也功不可沒,時叔叔一直念叨著要請你吃飯,感謝一下你……”
高雅芝沒說完,蘇曉就答應了:“好,什麽時候?”
明明上一秒還在質問她,下一秒卻答應去吃飯,高雅芝不太理解她為何會這樣。
高雅芝愣了愣,說道:“這周末吧,來阿姨家,阿姨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好。”蘇曉平淡的應道。
氣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而表得寂靜詭異,整個空間都隻是兩人輕放杯具的聲音。
高雅芝抬起頭欲言又止好幾次,最終沒有再重新挑起話題,仿佛很怕打破這難得的「和睦」。
幾年不見,蘇曉臉上褪去了稚嫩的容顏,出落的愈發美豔,眉目間沒了曾經的單純開朗,隻有拒人千裏的冷漠,這點倒和時淮有點像。
曾經不愛收拾自己的小丫頭,如今卻十分耀眼,全身散發著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眼睛的美豔。
高雅芝暗自嘲諷的笑了笑。
以前做的有多過分,現在她就有多覺得打臉。
蘇曉纖長的睫羽輕輕顫了顫,並未抬頭,低頭看著杯中的果汁開口問道:“當年訂婚的事,你之所以會同意,這其中是不是還有時叔叔的原因?”
高雅芝微微一愣,這件事她誰也沒說過,就連女管家她都不曾跟她提過,蘇曉為什麽會知道?
當時時淮提出訂婚的時候,高雅芝別提多生氣,以他們年紀尚小,應該以讀書為重拒絕了兒子過分的請求,為此,時淮還十分生氣的和她大吵了一架。
最後她自然是吵贏了時淮,那時候還是大學生的時淮什麽都還要靠家裏,高雅芝不同意,他的訂婚宴就辦不成。
她還沒來得及歡喜,時宇豪卻表態支持他們訂婚,並說道:不過隻是訂婚而已,影響不了學習,兒子想成家是好事,一個成功的商人就應該先成家後立業。
當場高雅芝就自閉了!
一向寵著她的丈夫,居然唱起了反腔,氣得高雅芝一個月沒讓時宇豪進房睡覺。
可就算如此,時宇豪也沒有改變支持時淮訂婚的決定。
就這樣,高雅芝貌合神離的選擇了同意。
從往事中定了定神,高雅芝訕笑的岔開話題:“這幾年想必你過得不錯,在這個地段買房的人非富即貴。”
蘇曉不知為何,從她語氣中聽出了別樣的東西,但她也沒在意,因為從高雅芝的反應中,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問題的答案。
如果當年訂婚時宇豪是鼎力支持的話,那他是早就知道了她是蘇有成的孫女了嗎?
他支持時淮和自己訂婚是覺得愧疚?還是另有所圖?
蘇曉握了握手中的果汁杯,好一會,她才平複心中的暗潮湧動,然後站起說道:“多謝阿姨的果汁,我先走了。”
高雅芝不明白是剛剛她說的話傷到她了嗎?怎麽突然就要走了!
“你……”高雅芝著急的站起身,欲言又止,似乎在擔心著什麽。
蘇曉:“放心吧,周末我會準時到!”
好叭,看她篤定的樣子,高雅芝也沒顧慮了。
高雅芝眼神閃了閃:“不管你願意原諒阿姨,阿姨還是要再次跟你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
如果說聲對不起,那些傷害就能抹掉,蘇曉何嚐不願意接受她的道歉。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原諒高雅芝。
蘇曉扯了扯嘴角:“阿姨再見!”
她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離開了咖啡廳。
蘇曉到家的時候,時淮還沒回來,她神色憂思的倒了杯酒站定在窗前,看著窗外c城的萬家燈火。
剛剛和高雅芝見麵的最後,她的應激反應其實有些發作了,可坐在對麵的人是高雅芝,從一開始就看好她的人,所以蘇曉用盡渾身解數壓製自己破殼而出的應激情緒,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離開的咖啡店,就算到家喝了酒,也沒壓下自己徹底崩潰的情緒。
往事如同電影般在腦海裏閃過,壓抑痛苦的負麵情緒侵蝕了她所有的理智。
如果不是手中還死死的拿著酒杯,蘇曉早就控製不住要做點什麽來發泄自己失控的情緒。
時淮回來時,家裏並沒開燈,打開門正好看見蘇曉落寞的身影站在窗前,萬家燈火映襯著她,反而更加顯出她身上濃鬱的孤獨感。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她如此脆弱的一麵。
時淮在她身後默默站了許久,他不敢上前,因為他害怕她會因此把這一麵藏起來不讓他看見。
本來他是想無聲的陪著她。
蘇曉卻突然轉過身向他走來,輕聲道:“回來了!”
時淮點頭,低頭掩飾自己剛剛回來般換好了鞋。
等再抬起頭時,蘇曉已經停在了他麵前,兩人目光觸及時,時淮心都顫了一下,從蘇曉眼中,他居然看到了無盡的悲傷……
時淮無聲的看著她,明明很心疼,卻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也做不出任何安慰的動作。
就好像此刻的蘇曉很不真實。
他不知道該不該去接近這樣的她。
蘇曉:“時淮,我能借一會你的懷抱嗎?”
隨著她的這句話,時淮的所有神經元似乎都集結在了胸口處。
他不太自然的抬起手,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茉莉清香就撲鼻而來,而後,瘦小的人兒就小心翼翼的將臉貼到了他的胸口處,冰冷的手指環在他的腰後……懷裏的人並沒太用力,隻是試探的靠在他的身上,隻要他想躲,稍稍往後退一下,兩人就可以分開。
一種好久沒有的心悸入侵他的心髒,肆意撩撥他心中的心弦。
周圍空氣不斷升溫,時淮整個人都僵硬了,抬起的手都不知該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