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對不起了男主!
把君期帶回幽台峰後,昭晗先是給他弄了去塵咒。然後再把他放到床上,解開了君期的腰帶,脫去他身上的外衣。
安置好君期後,昭晗給他煮了碗解酒湯,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喂進君期嘴裏。
做好之後,昭晗坐到床邊,展開君期被磨破的外衣一看。發現是可以補救的,幸虧這衣服質量不錯。
昭晗拿起針線,開始為君期補衣服。
不知道是解酒湯的緣故,還是怎麽的,君期模模糊糊地醒來了。他睜著眼睛看著做在身旁補衣服的昭晗,大腦還沒重新開機。
“昭晗。”君期突然喊了聲她的名字。
昭晗看向君期,發現他已經醒了。輕聲問道:“感覺好點了嗎?”
說著,伸手想試探一下君期臉上的溫度,沒想到卻被君期一把抓住了手。
昭晗愣住了,看著自己被君期抓住的手,沒有動作。
君期聲音有些糯糯的,語調還帶著幾分委屈,一聽就是還沒酒醒。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你一定會來到我夢裏的。每次我喝醉了,你都會來看我,這次也一樣。”
昭晗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君期。
君期起身,一把抱住昭晗,悶聲說:“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燒了的。不過後來我又把你買回來了,掛在我每天都能看得到的地方。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也不會把你關在箱子裏。”
“永遠的陪著我吧,就算沒有名氣也好,沒有什麽狗屁頭銜也罷,我隻想要你陪著我。”
昭晗伸出手,在君期的背後輕拍著,無聲地安撫著他。她能感覺到君期很難過,她從來沒有見過君期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麵。他總是那麽的樂觀,所有偶爾流露出的悲傷,無不在牽動著昭晗。
雖然她不明白君期說的是什麽,但是,她希望君期能從悲傷中走出來。
過了一會兒,君期鬆開了昭晗,突然高興地跟她說:“我又給你畫了一幅畫,走,我帶你去看!”
說完,君期掀開被子,穿上鞋子,外衣都沒穿,就風風火火地拉著昭晗往外走。昭晗連忙拿起床邊補到一半的外衣,跟著君期走了。
兩人來到君期房間,君期把前幾天畫好的畫拿出來,像是獻寶似的,在昭晗麵前展開。
昭晗看著畫像中的自己,當時她正睡在大榕樹下,沒想到在君期的眼裏,卻是這樣的一副風景。
君期眼睛亮亮的,問道:“喜歡嗎?”
昭晗點了點頭,回答道:“喜歡。”
君期立馬說:“那我送給你。”
昭晗接過畫像,仔細地看著上麵的畫風,愈發覺得熟悉,突然想到了什麽。心中陷入了沉思,連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當她再次放下畫像時,君期已經躺回床上又睡了過去。
昭晗走過去,替君期蓋好了被子。然後起身離開,離開時帶走了畫像和補到一半的外衣。
日上三竿時,君期翻了個身,不小心就從床上摔了下來。
“嘶~疼死了。”君期扶著床邊坐起來,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疼。尤其是後背和頭,頭是眩暈的抽疼,後背是火辣辣的疼。
君期在床邊緩了一會兒,撐著身子起來,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他撩開底衣,發現後背紅了一大片。
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好像記起自己是被誰拖著走了一路來著。
君期用心地回想著昨天迷糊中,發生的一切,越是回想,君期的表情就越差。
“挖槽?我瘋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君期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急得都要上火了。
昨天喝得大醉,隱隱約約記得,好像吐了男主唐仲信一身。又和掌門勾肩搭背,還說了掌門壞話。什麽老資本家,什麽剝削,瘋了瘋了。
‘後來呢?我怎麽想不起來了?’君期急得抓耳撓腮的。
正當君期急得踱步時,一名弟子敲響了君期的房門,說:“長老,您醒了嗎?”
君期應了一聲:“什麽事?”
那弟子回答道:“掌門有請,說,該算賬了。”
君期聞言,頭皮幾乎都要炸開了,心裏隻有兩個字:‘完了。’
不知道怎麽的,君期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外衣。最後沒辦法了,隻好隨便套了一件,急急忙忙地趕到掌門院。
來到的時候,梁語映、唐仲信、馬烔照他們已經齊齊地站在廳中心了。掌門氣定神閑地坐在主座上,還朝君期招呼道:“來了。”
君期自覺地站到他們身旁,和他們一起整整齊齊地站到一起。梁語映偷偷看了君期一眼,用口型問:‘怎麽辦?!’
現在的君期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聳了聳肩,滿臉無奈。一個月之內被抓兩次,第一次還情有可原。這次可是明知故犯了,而且他還是長老,君期已經無從辯解了。隻能在心裏祈禱,不要受皮肉之苦。
掌門說:“都到齊了,昨天是誰組局要出去的?”
馬烔照和梁語映齊齊看向君期,君期慌了:‘挖槽!看著我幹什麽!不會又要退我出去擋槍了吧?!’
君期當機立斷,立馬回答道:“是唐仲信!”
‘對不起了男主!’
這回連唐仲信也看著他了。
掌門表情沒怎麽變,他說:“哦?是嗎?”
君期解釋道:“是的,沒錯,滾鍋的店員可以為我們證明。是唐仲信先到的,我們應約而到。”
梁語映和馬烔照一臉錯愕地看著君期,心裏直呼:‘牛啊!’
唐仲信暗中傳音給君期,十分簡明意賅地給了他四個字:‘厚顏無恥。’
掌門看向唐仲信,問道:“仲信,是有這麽一回事嗎?”
三人又齊齊地看向唐仲信。
唐仲信沒有說話,即沒有承認,也沒有為自己辯解。
掌門心中了然,他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幾人,半夜離宗,爛醉歸來。違反了宗規,不管是誰帶的頭,都一罪並罰!就罰你們打掃雜物房。”
梁語映弱弱地問道:“哪一間?”
掌門冷酷地說:“每一間。”
“每一間?!!”君期、馬烔照、梁語映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