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魔龍功
對於這孔霸的威脅之言,步凡倒是不在意。
“倒是有些可惜了,沒有殺死這家夥。”
“這家夥的反應能力不慢,而且,實戰經驗很豐富,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步凡暗道。
旋即,他猛地一個呼喝,手中的長劍,猛地揮斬而出,如銀龍耀世一般。
到處,都是重重的劍影,呼嘯間,所到之處,虛空崩塌,風雷滾滾。
見到步凡這一劍,襲殺而來,風雲為之翻滾,大勢極為剛猛,似乎如大龍,在搏殺一切,無所畏懼,睥睨天下一般,孔霸的心頭,也是巨震非常,這個時候的步凡,已經是足夠孔霸所重視了。
“竟然能夠把我逼到如此境地,你足以自傲了,小子。”
“不過,你還是要死!”
“魔龍耀天!”
便在步凡的這一劍,襲殺而去之際,孔霸的氣勢,瞬間為之高漲,他的頭發,肆意地舞動,如神魔一般,渾身都是湧動了詭異的烏光,一時之間,以孔霸為中心,到處都是可怖的能量波動,似乎,整個天地,都是為之所震蕩,所共鳴,所呼嘯……
“轟隆隆……”
此時,這孔霸的身後,竟然是浮現了一頭龐大的魔龍虛影,詭異無比,散溢出恐怖的氣勢!
“吼!”
那魔龍,還嘶吼一聲。
“哼,小子,給我死吧!”
比在步凡這一劍,衝殺而來的瞬間,孔霸也是動了。
“哈哈,孔霸這小子,還不錯,竟然能夠將《魔龍功》,修煉到這個地步,真是不錯了,估計,要圓滿了吧。”玄祖孔淵,對於孔霸的氣勢,也是很滿意,麵含笑容,看著二者之間的戰鬥。
也就是在此時,步凡的心頭一凜,而後,猛地扇動著星空之翼,連忙與這如神魔一般襲殺而來的孔霸,拉開了距離。
“怎麽回事,這是什麽功法?”
“他的氣勢,為什麽,一下子,竟然變得這麽邪異?”
步凡心裏巨震,但是,這個時候,他還算冷靜,沒有慌亂。
畢竟,慌亂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哼,既然如此,那麽,便隻能夠動用那一招了。”
步凡沉喝一聲, 旋即,周身的星光,猛地湧動而出,氣海之中,無數的星辰微粒,都在隨之共鳴著!
“星空之拳!”
步凡一聲厲喝,旋即,不再繼續暴退,而是主動相迎孔霸。
“哼,自不量力!”
見到步凡,竟然不退反進,朝著自己迎擊,孔霸當即冷笑一聲,而後,猛地一掌,呼嘯而動,那掌心的尖端,還纏繞著一頭黑色的遊龍,那便是一頭魔龍!
那魔龍,栩栩如生,那一根獨角,極為可怖,散溢出滾滾的烏光!
“死吧!”
那一條魔龍,裹挾著無法匹敵的恐怖其實,渾身,都是滾滾如潮的恐怖黑色烏光,似乎可以湮滅掉一切。
所有的一切,在這條魔龍麵前,都要黯然失色。
但是,那步凡的這一拳,簡直就是恐怖的大星,憑空浮動一般。
起初,給人一種很驚豔的感覺,但是,隨之,一時之間,所有的黑暗,都是被這一拳的光輝,所驅散了。
“死吧,死的是你!”
步凡淡淡地說道。
旋即,那星空之拳,沒有絲毫地懸念,便是朝著那魔龍的頭顱,轟擊而去。
“轟!”
首先,被轟爆的,便是那不可撼動一般的魔龍獨角。
“哢嚓!”
那魔龍的獨角,在步凡的星空之拳下,瞬間瓦解,而後,爆散成為了漫天的齏粉!
旋即,星空之拳,去勢不變!
“轟轟……”
那龐大的魔龍,也是被轟爆了。
“啊!”
孔霸慘呼一聲,他那玩若是魔龍身軀的手臂,瞬間爆炸。
“哢哢……”
孔霸的一條胳膊,在步凡的星空之拳的轟擊之下,瞬間爆炸!
“哢哢哢……”
隨著這般一連串的碎音,不斷地傳出,那孔淵為首的孔家之人,一個個的,都是臉色大變,變得十分地憤怒。
“這個小畜生,竟然……廢了霸兒的一條胳膊,真是找死!”孔淵的氣勢,登時變了,在他看來,這是不能夠容忍的。
“小畜生,你找死!”孔淵怒容,道。
“哼,找死的是你們!”
步凡一聲怒喝,旋即,身子快速地掠動而起,如衝殺的鵬鳥一般,便是一掌要將孔霸的頭顱,給轟爆!
“小畜生,你找死!”
見到步凡,竟然對於自己的話,置若未聞,而是要對孔霸要下手,孔家眾人,當即是又驚又怒!
“小畜生,你找死!”便在這時,一名孔家的族老,呼嘯間,便是帶動了重重的殘影,手掌如大鷹,劈殺而去。
“死來,小畜生!”
“哼。”
見到這名族老,要對自己下死手,步凡倒是不在乎,周身的星辰紗衣,隨之凝聚,而後,星空之翼,猛地催動,便是與這名族老的大手,呼嘯擦過,而後,步凡的手掌,便是對準了一臉驚駭的孔霸的頭顱,猛地拍落而下。
“找死!”見此,就是玄祖孔淵,也是無法忍耐了。
這孔霸,畢竟算是他的小輩,豈能看著自家小輩,被他人擊斃於掌下?
如若這般的話,那麽,自己還有何顏麵?
“殺!”
孔淵一聲厲喝,也是隨之飛掠而去,要將步凡,徹底滅殺。
“哼。”
青雪終於動了,她的速度,極為迅疾,如疾行之鳥,飛掠而去,直接擋住了孔淵。
“小女娃,你找死!”
孔淵見到青雪竟然敢阻攔自己,當即一掌,猛地朝著青雪的麵門,呼嘯轟去!
青雪不閃不避,旋即,一掌便是與孔淵,狠狠地對碰在了一起。
“真是可笑。”
孔淵譏諷地一笑,然而,下一刻,他竟然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被纏繞了一層青色火焰。
而且,這種火焰,令他的手掌,瞬間就是出現了白骨!
此時,白骨都是燃燒了起來。
“啊!”
孔淵慘呼一聲,而後,情急之中,連忙,就是一記手刀,將自己的手臂,給斬落了。
他知道,若是自己不這樣取舍的話,那麽,自己損失掉的,可不僅僅是一隻手掌,而是整條手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