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書生軒轅通
步凡收拾完東西,找到遊聆的時候,他正站在宗門的練武場旁邊。看到步凡來了,他對步凡微微笑了笑,對他招了招手說:“過來這邊,我們該走了。”
步凡走到遊聆的旁邊,遊聆看了,步凡一眼,說:“收拾的還挺快的,沒讓我等多長時間。”
步凡嘿嘿笑了笑,沒有說話。
遊聆也沒有繼續給他說話,他慢慢的伸出右手,往麵前一滑,他的手指之間竟然出現了一聲清脆的聲音,聽起來竟然像是鳥叫。”
“什麽聲音?”
步凡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遊聆的手指。他的手指骨節分明,看起來很漂亮,但是也隻是普通,不像是能夠隨時變成哨子,在空氣中一晃就能發出響聲的樣子。
步凡還沒來得及腹誹完,他忽然又聽到一聲和剛才的聲音特別像,但是更加清脆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麵前一隻巨大的黑鷹不知道什麽時候飛到他們兩個人身邊,正在他們上空盤旋著。
遊聆對步凡一笑,說:“上去吧,我們該走了。”
這隻鷹應該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品種,步凡坐到這隻鷹背上之後,根本感覺不到半空之中的風。
看到步凡已經坐穩了遊聆對他說:“我跟你說一下咱們這次到底應該幹什麽吧。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應該很艱巨,至少對你來說是這樣。”
看到遊聆這麽鄭重的表情,步凡微微一笑,說:“,這一次我就是來當拖油瓶的,我有這個心理覺悟。
但是步凡的心裏想的卻是——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所謂的書生軒轅通到底是一個什麽人物,但是不管怎麽樣,我也不應該沒有一點抵抗力的能力。
步凡自然會有這樣的自信。
步凡自從開始修煉,這一路走來,遇到過無數次的爭鬥,我首次對上漸漸比自己高一個大間接甚至兩個大境界的人,可是步凡,從來沒有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更何況步凡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少底牌。
遊聆看了步凡一眼,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步凡淡然的神情下麵不置可否的樣子,隻是接著說:“這書生軒轅通,我是知道的,這個人,嚴格說起來應該跟我還有一定的關係。”
聽到遊聆這樣說,步凡才來了一點興趣,說:“師兄,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和你有關係?你剛才說這通緝榜上的人都是大宗門的弟子,難道這個軒轅通還是咱們的師兄不成?”
遊聆看了步凡一眼,說:“你在想什麽呢,我們隻是有一次在一個秘境之中遇到而已。那個人看起來並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模樣,甚至非常友善。”
“哈?”步凡有些驚訝地看了遊聆一眼,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
遊聆也無奈的咳嗽了一聲。似乎也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突然想起這個人,突然想跟步凡說起這件事情,當年這些事情他本來應該……
應該全部忘了的。
“好了,別說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跟你說一下軒轅通這個人。”遊聆有些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但是步凡在意的,原本就是軒轅通到底為什麽會被這門通緝到底有什麽樣的手段,才能躲得過宗門的清理門戶,還登上我這個所謂的通緝榜。
“軒轅通這個人並不是我們的師兄。”
遊聆咳嗽了一聲,一副想要說來話長的樣子,但是想了想,他又把自己的這個開頭掐斷了,抬起頭問了步凡一句:“你知道什麽宗門叫做一流宗派嗎?”
這句話步凡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加入門派這麽長時間,他也知道了自己所在的流雲宗並不能算是一個一流宗派,嚴格來說隻能是一個二流宗派裏麵比較強的一個。
而且,流雲宗以前曾經是一個一流宗派,而且是一個一流宗派裏麵極為強大的一個,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成了二流,還在二流中根本數都數不到。
既然知道了這些,也就等同於知道了什麽叫做一流宗派,什麽叫做二流宗派。
看到步凡點了點頭,遊聆直接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費口舌了,這個軒轅通,是一個一流宗派的門主的大弟子,而且從一開始就是天之驕子,可以說是承擔了無數人的希望。”
“那既然這樣,他又怎麽突然被通緝了?”步凡問。
遊聆有些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當時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之後,再聽到他的消息之後就被通緝了,這件事情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麽,而且……他已經登上通緝榜很長時間了,每一次去通緝他的人好像都被他殺掉了。”
說完這些之後,遊聆說:“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先跟你說一下他到底有什麽本事,以免下次你見到他之後連個照麵都打不了,連跟我求救都求救不上,就直接死在他手裏。”
聽到遊聆這樣說步凡有些無奈,這個師兄什麽都好,就是這嘴巴實在是太毒了,說的話根本讓人不想聽。
看到步凡沒有說話,遊聆也就沒有管那些:“他是一流宗派大荒宗的弟子,是大荒宗宗主的第七個親傳弟子,也是比較受宗主的重視的一個弟子。”
大荒宗這個宗門,步凡聽說過,據說這個宗門有一個從上古時期傳下來的神秘功法,但是這個的功法卻極為難以修煉。
聽說這個宗門一百年之中能出現一個能夠修煉這個功法的弟子都能夠稱得上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難不成這個軒轅通就是一個可以修煉《大荒經》的人?”
《大荒經》就是那個傳說中根本沒有人能夠修煉出來的功法。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大荒經》。你說的沒錯,軒轅通就是上一個能夠修煉《大荒經》的人,所以說我一直以來都不相信大荒宗會通緝這個人,畢竟這可以說是他的門派的希望了。”
遊聆一副——我根本不懂他們到底在想什麽的樣子,有些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