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徒有其表
一聽到譚總的分析,八字胡男子跟西裝男子紛紛翹首等待,等著譚總道出這個驚人的秘密。就連站在門外的趙顯豐心中都好奇。“不為人知的目的?什麽目的?這家夥的想象力還真豐富。”
對於譚總一廂情願的猜測,趙顯豐都感到無語,自己承包了受汙染的湖泊,自己自然是有辦法治理好這個湖泊,至於什麽目的?還能有什麽目的呢?當然是賺錢了,不賺錢誰吃飽沒事做承包一個湖泊,又累又辛苦的,時不時還有人上門鬧事。
但是,外人隻看到趙顯豐在一個死湖上建造漁場並且盈利賺錢,但是卻沒有人知道,趙顯豐是如何利用這個漁場的。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受汙染嚴重的湖泊怎麽養魚。
但是,趙顯豐偏偏可以,不僅可以,還做得有聲有色。並且還要向更大的階段發展,在趙顯豐接手湖泊之後,湖裏的汙染不僅被治理好了,就連魚都是成倍成倍的增長。這些就是趙顯豐的能力與本事,別人可以的他可以,別人辦不到的他一樣可以辦到。
若不然,如何在這時間立足?
“至於什麽目的嘛,我目前也還沒有看破,畢竟太違背常理了,很難相處一個合理的答案,所以你剛才提到趙顯豐的時候,我特別感興趣,就是想從你口中得到一些可以用的訊息。”譚總說完自己喝了一杯酒,他自然是想不通趙顯豐的目的了。
周圍三人見譚總這模樣,紛紛尷尬的眨了眨眼睛,跟隨著譚總幹了一杯酒,幫忙打圓場說道。“趙顯豐行事太過低調,對於漁場內如今雖然營業,但是也隻是開放了一小部分的區域而已,我之前還派人進去打探過,但根本打探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西裝男子說道。
“那譚總你對他手上這塊地感興趣的原因究竟是什麽?難不成你有辦法治理這片湖泊?”稍微年輕的那名男子繼續追問著這個問題,原本譚總說的時候,就一直在這個問題上打轉轉,最後岔出到了趙顯豐目的上麵。
“嘿嘿。”譚總壞笑一下。“他手上那片湖泊大不大。”譚總衝著三人問道。
“大,何止大啊。”
“你想想,反正是一片死湖,受汙染嚴重,幹脆不如填平了,蓋樓,蓋度假村豈不是快哉。”譚總直截了當的一說,另外三人頓時眼鏡瞪得渾圓,深深的一個呼吸,三人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哈哈哈,你們沒想到吧,是不是聽到之後感歎自己為何這麽笨啊。”譚總非常得意的笑著。
片刻之後,三人幾乎同時重重的吐了口氣。從而平複心中的震撼,說真的,若不是譚總說出口,他們是真的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片湖泊雖然汙染嚴重,變成一塊燙手山芋,但是若是填平之後用來蓋度假村甚至蓋樓房都是非常好的選擇啊。
“高!實在是高啊!譚總!”西裝男子豎起大拇指,對著譚總連番稱讚。
“何止是高啊,真是聽譚總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八字胡男子也是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
譚總非常得意的笑著,美滋滋的接受了這三人對自己的稱讚。“哈哈,所以說,我可以到今天的境界,但是你們還差一點火候啊。”譚總一副前輩的模樣非常了不起的姿態提點著身邊的人。
趙顯豐站在門口,聽到譚總的話之後,心中也是一笑。“哈哈,這個譚總,虧你還真想得出來,填平湖泊蓋樓,可以的,這想法也是絕了。”對於譚總提出的這個設想,趙顯豐當初的確是沒有想到,不過,也並沒有關係,因為填平湖泊蓋樓的設想是建立在無法治理湖泊汙染的前提下的。
趙顯豐有辦法治理汙染,就不存在大費周章的填平湖泊去蓋樓的。雖然後期的收益或許很可觀,但是前提需要投入的資源也有些太大了,對於白手起家的趙顯豐來說,雖然背後有一個韓氏集團支撐,也並不能做出這麽大的動作。
更何況,村子裏那邊也沒法交代啊,老村長肯定不會允許自己這麽做的。所以,趙顯豐最後選擇了尋找辦法解決湖泊的汙染問題,然後重新在湖泊內培養一個新的生物圈,並且在肖陽的幫助下,湖泊的汙染不僅得到了解決,投入的魚苗也非常迅速的繁衍,沒用多少時間,在這個湖泊內一個新的生態係統就誕生了。
房間內,另外三人就著譚總提出的設想,開始為譚總設計出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譚總,若是真的能將那個趙顯豐擺平,將他手上的承包權拿過來的話,咱們把那塊地填平,然後蓋出一個山泉度假村,將來真的是數錢數到手發軟啊。哈哈哈。”八字胡男子嬉笑著說道。
“那還用說,譚總提出來的設想,還不是大把大把的人爭先搶後的給譚總送錢,希望跟譚總一起合作啊。”稍微年輕的那名男子拍馬屁道,而譚總似乎對這兩人接連的馬屁拍得也非常舒服,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已經忘記了白天吃的閉門羹了。
“可是,譚總,既然你有這個想法了。那麽,你打算如何從趙顯豐手上把湖泊的承包權奪過來呢?”在兩人接連的馬屁拍得譚總很是舒適的時候,西裝男提出了一個非常值得考慮的問題。
就算譚總他們在包間內謀劃得再好,再完美,又如何?現如今地在趙顯豐手裏,承包權在趙顯豐手裏,他們想再多都隻不過是白日做夢罷了。
聽到西裝男的問題,譚總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身邊的八字胡男子緊忙為譚總倒上酒。“這根本不算是一個問題,趙顯豐?我可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在我看來,他隻不過是韓氏的一個旗子罷了,若不然怎麽可能連村長都不敢競選。”
聽了譚總的話,另外三人沒有插話,而是繼續等待著。
“男人,都是有野心的,一個位置擺在你麵前,他當時可是天時地利人和了,多少力量把他往前推。隻要他敢參與競選,那麽位置可不一定會落在唐明月手裏,但是他不敢,說明什麽?徒有其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