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打臉
趙顯豐是自然之道他們來到小灣村的目的,所以大一開始趙顯豐就沒有問過,但是肖陽卻不知道,見到這麽多和豐市的人,還號稱在和豐市市長都要給三分麵子的大鱷,屈尊來到小灣村,他們的目的,肖陽自然是很好奇的。
喝了點酒,酒精的催發下,肖陽也沒有想太多,直接開口就問了出來。肖陽這一開口,譚總就端起酒杯,對著趙顯豐跟肖陽說道。“我跟你說,我們在和豐市聽說了小灣村有項目,所以我親自跑過來了,為了就是來參與這個項目,但是幾次三番的碰壁啊,我的心裏很難受啊。”
聽著譚總的話,肖陽大概明白了一些情況,無非就是聽說小灣村最近有一些動作,過來想分一杯羹的,白天在診所的時候,肖陽口中的那些投資商,被唐明月擋在門外的投資商說的就是這些人。
聽到這裏,肖陽自然是知道唐明月拒絕他們的原因,臉上也不再如最初那般笑得開懷,不過想想他幫自己買了單,還是非常開心的。
譚總並不怕在趙顯豐麵前提及唐明月,一來他根本不知道唐明月跟趙顯豐的關係。二來,在譚總看來,唐明月可曾經是趙顯豐的競爭對手,麵對競爭對手來說,譚總會認為,趙顯豐並不是很看得上唐明月。
要知道,堂堂一個男人,原本是可以當選小灣村的村長的,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一個有背景的女人唐明月跟霸占了,因為唐明月是有背景的人,屬於空降到小灣村,最後趙顯豐無奈,隻能選擇放棄競選村長的位置,把村長的位置拱手讓人。
想到這裏,譚總看向趙顯豐,眼神裏麵有著一些複雜的神色。“小兄弟,要是當初你當選了小灣村的村長,哪裏還有這個女人什麽事兒啊!在我看來,女人啊,沒有一樣比得過咱們老爺們,就算生孩子,沒了咱們男子她們都不行!”譚總借著酒意開始胡亂的說著。
一遍的八字胡男子附和道:“就是,我覺得這個唐明月根本就不會當什麽村長,完全就是靠背景把她支撐上去的,一點都不會審時度勢,趁早回家生孩子算了。”
趙顯豐把他們的話一句一句的全都聽了進耳,嘴角掛著壞笑,臉上神色似乎並不喜不怒,趙顯豐算是看出來,在譚總眼中看來,自己這個曾經跟唐明月有過競爭的人,在心中定然是非常討厭唐明月的。
不然,給他就算譚總不畏懼趙顯豐跟唐明月,也不可能會在別人的底盤說出這種話來。生意不和,大不了少一個賺錢的項目,但是天底下賺錢的項目那麽多,他譚總可並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能有固然是好,若是沒有的話,他也強求不得。
但是,在別人的底盤說別人的壞話,若是傳到唐明月耳朵裏,估計他們幾個都要吃點苦頭。就算他們在和豐市有錢有勢,但是這畢竟是小灣村,強龍難壓地頭蛇,譚總沒必要為了一時口快找罪受。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眼前坐著的這個年輕人趙顯豐,不僅跟唐明月不是死對頭,而且關係還好得不得了。原本趙顯豐在門外聽到他們在包廂內說三道四,趙顯豐是並不打算追究的,也懶得跟他們計較的。
偏偏巧合,四個人自己把趙顯豐這尊瘟神請上了門,此時,譚總侃侃而談的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坐在他對麵的趙顯豐臉上掛著微笑,但是心中卻已經在琢磨應該如何整治他們了。
自己引火燒身,若是譚總知道,肯定會自己抽自己一個耳光吧。
“嗨,想在小灣村做項目,那還不簡單,其實哪裏有你們想的那麽多門門道道,隻要老老實實的做好計劃書,並且合情合理合法,就基本沒什麽問題了。”肖陽見他們幾人如此慘烈,雖然說不上同情,但是畢竟是出錢幫自己買單了,肖陽也不介意隨口一說,給他們指一條路。
原本肖陽還打算把項目的事情包攬在身上,他去找唐明月說道說道,讓唐明月給他們一次機會,但是當聽到譚總的那一番言論之後,肖陽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隻是平平常常的道出了一個正常的投標流程。
肖陽還特意留意了一下趙顯豐的神情,發現趙顯豐似乎比較淡定,心中也是微微安心,當著趙顯豐的麵辱罵唐明月,肖陽真怕到時候趙顯豐發起火來,這四個人今晚全得進急診。
想到這裏,肖陽為了今晚不發生打架流血事件,特意開口想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一下。“其實把,唐村長是一個不錯的村長,她比較嚴格,隻是你們不了解罷了,隻要你們好好更改一下計劃書,隻要可以的話,項目基本是沒有問題的。”肖陽說著,目光落在了專門做項目策劃的陳紅卓。
陳紅卓明白了肖陽的意思,默默的點了點頭,但是一邊的譚總卻是絲毫沒有領悟到肖陽的用心良苦,一心就是要往南牆上撞。“哼,我以前做項目哪裏需要什麽工整的策劃書,在和豐市,我隻需要開口,就可以得到項目,我譚總的名字,在和豐市就是策劃書!”譚總說著,一臉舍我其誰的威風。
“可是,這是在小灣村不是?和豐市跟小灣村雖然不算太遠,但也是不同的地方了,在和豐市市長都給你麵子,但是在小灣村,唐明月可從來不給誰麵子的。”肖陽語重心長的說道。
趙顯豐一直默不作聲,他並不著急發作,反正在他心裏,他已經想好怎麽處理這四個不長眼,一頭撞死在自己懷裏的蠢豬了。
“哼,我是過來跟她合作的,我帶著一大筆資金,一大把錢過來跟她談合作,他居然拒之門外,不給我麵子,就是不識好歹!臭娘們!”譚總依然不肯停口,接著酒勁肆意妄為的發泄著心中的怒氣。
一邊的肖陽無奈的拍了拍趙顯豐的肩膀,仿佛在說“這幾個蠢豬我是救不了了。”